“那我依然可以得一个美人,红槿虽不如郑姑娘你绝色,但也算是上等货,又跳了这么多年舞,以我的经验来看,她腰劲十足,在床上一定很让人舒服。”顾星云被君临戳破了脸皮,但干脆也不再端着假正经的架子,直白无耻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他是怎么跟红槿搭上线的,在此时并不是最重要的问题,重要的是他给红槿喂了毒,此毒的解药非常有意思,要么直接喂给中毒之人吃下,要么必须由一男子先行服下,再通过与中毒女子交/合才能解了毒性,顾星云自然不会好心地把解药送给顾星楼的。
可若要他替红槿解毒的唯一条件就是,君临留下,服侍他。他原本以为决定权在顾星楼那里,因为在顾星云的理解中,所有的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属品,或许他的那位皇后母亲有些例外,其他的任何女人都是会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付出一切,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甘之如饴的。
他是这么想的,顾星楼绝对不可能放任红槿被自己糟蹋,这是顾星云调查过后得出的肯定结论,于是他坚信,君临定是不会让顾星楼为难,君临一定会为了让顾星楼顺利救出红槿而奉献上自己。然后,他便会交出解药,这解药顾星楼是要自己吃还是要直接喂给红槿吃,他都不在乎。
再退一步,就算顾星楼不肯交出君临,还有红槿,红槿的情毒若是在三个时辰内不服下解药,或者与吃了毒药的人交/合,那就会跟所有的滥俗小说里写的一样,七窍流血死去。
与同滥俗小说里说的那样,情毒到最后会使人神智昏迷,到时候是要看着红槿死还是要糟蹋红槿全凭顾星云的喜好,而不管哪一种,都是顾星楼不愿意承受的惨痛后果。
当然,就算顾星楼强行将红槿从他这里带走,顾星云也相信,他的情毒天下无人可解,就算是顾星楼也不行,红槿还是得死。
无论怎么算,顾星云都是赢的,只是赢多赢少的问题。
他志得意满,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圈套,圈中套牢的猎物没有半点可以逃跑的机会。
那么红槿是怎么想的呢?她希冀着顾星楼绝对不会抛弃她,她为顾星楼做了那么多的事,顾星楼无论如何都会救自己,她愚蠢地用自己的生死来胁迫顾星楼对君临做出绝情之事。
君临看着顾星云飞扬的眉和自得的眼,突然问道:“你是不料定了,我一定会牺牲自己,成全顾星楼的不忍之心?”
“难道你不会么?”顾星云看着她,仿乎君临已是他掌心的玩物了一般,贪婪的神色丝毫不加掩盖,满是令人看了想吐的色/欲。
“我不会。”君临如实说道,没有任何人值得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算是顾星楼要死了,她会也认真考虑一下是不是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更何况是一个红槿?
她并不怕死,但她不会选择这样的原因去死,更何况,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未完成,怎么能死?
顾星楼听了君临的话低头一笑,并不见沮丧和失落,这是他意料之内的答案,君临绝不可能为了红槿做出这种付出的。
“殿下,难道我就不值得你救吗?”红槿的声音带着情/欲高涨时特有的沙哑,充满了磁性,她哀伤地看着顾星楼,用那么凄楚和绝望的眼神,整整十四年的付出,殿下,我就换不来你一点点的垂怜和爱惜吗?
顾星楼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愧疚,便转眼不见。
没有人会忘记顾星楼原本是一个何等薄情寡义之人,他全部的柔情和温暖只给君临一人,世间其它人,想得到他一丁点的情意都难比登天。红槿跟了这个寡绝的男人十四年,却始终想不明白这一点,以为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总有一天能得顾星楼多看一眼,结果都是痴心妄想罢了。
而最最讽刺的事情是,被无情无义的顾星楼捧在心尖尖儿上的君临,却根本没想过要与顾星楼白头偕老。
这或许应了另一个时空里的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亭子里响起红槿似哭似笑的低低声音,不知她是在笑自己的落花有意,还是在笑顾星楼的流水无情。
“二皇子殿下,太子府上的下人在您府上身子偶有不适,我就先与太子带她回去瞧大夫去了,正好天色已晚,不好再做打扰,我们就此告辞了。”君临瞅了这亭中众人半晌,最后转头看着顾星云说道。
顾星云脸色稍微一变,她要将红槿带走?
“怎么,殿下要强行留人不成?离玦国朝廷还有这样的规矩吗?身为臣子的二皇子您,是想囚禁太子吗?”君临微一抬着,下巴扬出一个跋扈的角度,透着高傲和盛气凌人。
“郑姑娘言重了。”顾星云脸皮微颤,没想到这郑庄竟是一个如此厉害的角色,先前他倒是小看了!
看了半天的戏的顾星楼终于走过来,扶了扶君临的肩:“好啦好啦,我们回家便是,不生气了。”语气里满是宠溺,也不管顾星云是不是准备要将他强行留下,只拉起有些站不住的红槿,半拖半拽地就将她带出了顾星云的府邸,徒留顾星云在后面看得眼中炉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