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刘镯子不一样,她是个新派女人,喜欢穿这个东西。
刘镯子觉得普天韵手劲太轻,大声说:“天韵你这是占我的便宜,还是给我抓呢。”
普天韵说:“当然是给你抓了。”
刘镯子说:“你用点力气,好像没吃饱饭一样。”
普天韵的手上加大了力气,刘镯子很服地哼了一声,子也跟着扭了几下,她这一
扭,前边那黑的罩就被普天韵看到了,看着半边被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普天韵
的下一下子就顶了起来。
刘镯子的手又向后指了指,说:“向下边一点儿。”
刘镯子这一指胳膊无意间碰到了普天韵顶起来的那个东西,刘镯子好奇地说:“这是什
么东西呀,邦邦的。”
刘镯子说完已经想到了那是什么东西,她急忙回过头来,看着红脸的普天韵,伸手在
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抿笑着说:“天韵,你啥呢,心里什么歪心思呢?”
普天韵赶把脸转到一边,不好意思地说:“我心里没打什么鬼主意。”
刘镯子笑着说:“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我是过来人,你瞒不过我的眼睛。”
普天韵说:“镯子嫂子,我真没打什么鬼主意。”
刘镯子说:“天韵,我问你,你跟女人过那种事儿没有。”
普天韵问:“哪种事儿?”
刘镯子瞪了他一眼,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男人跟女人还能什么事儿。”
普天韵摇摇头,说:“没过。”
刘镯子一撩衣襟就把上衣给了,然后转过来,盯着普天韵,笑着说:“那想不想跟
我那事儿?”
普天韵看着刘镯子那对被罩兜得浑圆的**,还有那一条深深的沟,呼忽然变得
急促起来。
刘镯子见普天韵有了反应,说:“你要想跟我那事儿也没什么,不过你得给我一百块
钱,我的子可不能让你白。”
普天韵虽然很想尝尝刘镯子那熟透了的子究竟是个啥滋,可是一听刘镯子说的话,
他就觉得刘镯子这个女人很脏,要跟那种事儿还得拿一百块钱,她不就是在卖吗?
不过普天韵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刘镯子。刘镯子的男人是个酒鬼,每天都喝得醺醺
的,一回家就跟她要钱喝酒,她要是不给就打她,刘镯子受不了她男人的打就得出去给他
酒钱,她一个女人想要钱,除了靠这个也没有别的办。
普天韵把目光从刘镯子的上移开,说:“镯子嫂子,你的我也给你抓完了,我看
我们还是回村吧。”
刘镯子愣了一下,没想到普天韵居然不上钩,她说:“咋,你不喜欢我的子。”
刘镯子说完,两条白花花的胳膊就上了普天韵的脖子,她前的两个**不停地普俊
鸟的前磨蹭着,得普天韵手忙脚乱的。
普天韵猛地一把推开刘镯子,说:“镯子嫂子,我们不能这样。”
“咋不能,我说能就能。”刘镯子又凑了过来,一伸手把罩后面的卡扣解开,然后把
罩拿掉,她那两个雪白丰满的**就在了普天韵的眼前。
普天韵这个时候很想把眼睛闭上,可是刘镯子的两个**就像两块磁石一样把的目光牢
牢地引住了。
刘镯子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眯缝着眼睛,看着普天韵说:“天韵,你好好看看,我
的子比起村里那些没嫁人的姑娘没差哪去。”
普天韵的下的那跟神经猛地一阵,有种的感觉。
刘镯子知普天韵快有些忍不住了,她将两个手指在如花生米大小的疙瘩上,很享
受地哼哼了几声。
普天韵的子猛地一阵颤栗,全跟被火烧了一样。他喘着气看着刘镯子,伸手在刘
镯子的**上地捏了一把,刘镯子痛得了一声。
普天韵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刘镯子的子开始起来。
就在普天韵伸手要去刘镯子的子时,在离他们两个人不远的地方忽然传来一个男人
的咳嗽声。
听到这咳嗽声,普天韵和刘镯子都是一惊,两个人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一听有人
在附近,刘镯子急忙穿好衣服,普天韵也吓得脸一变,张地向高粱地的四看了看,可
是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两个人急忙出了高粱地,路上也没有什么过路人,很显然那个人还在高粱地里。
普天韵跟刘镯子钻高粱地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显然那个在高粱地里咳嗽的男人什么都
看到了,而且这个人还认识普天韵和刘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