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韵拿着在乡里买来的东西再次了山,他救的那个女人果然在大青石旁等着他。
看到普天韵来了,女人笑着主跟他打招呼说:“你来了。”
“来了,这是你要的东西。”普天韵看着女人愣了一下。
要不是女人脸上那几已经结痂的伤口,普天韵简直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脏兮兮的女人,女人虽然还穿着那件被刮破了的外衣,但是脸已经洗净了。普天韵发现这个女人长得非常白净俊俏,一看就不像是山里的女人。
女人从普天韵的手里接过一些零碎的东西,说:“这些东西太多了,我拿不,还得烦你帮我送到我住的地方。”
普天韵点点头说:“中,你带路吧。”
那个女人把普天韵领到了树林深的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简直木棚前,她指着木棚旁边的一个用木头简单拼凑起来的木桌说:“你先把东西放到那上面。”
普天韵在放东西的时候向木棚里看了几眼,他发现这个女人很可能不是一个人住,因为木棚里挂着一件男人的衣服,地上还放着一双男士皮鞋。不过木棚里并没有别人,那个男人很可能是躲出去了。
女人坐到木桌旁开始整理普天韵给她买来的东西,一样一样仔细地清点起来。
普天韵把在马家羊馆买的烤羊和烤羊排拿了出来放到木桌上,说:“我们这个地方小,没什么好东西,我给你买了些羊,也不知你不吃。”
女人一看见羊,眼睛里顿时放出光来,她放下正在清点的东西,一把拿起烤羊大口地啃起来。
普天韵又从一个布兜里掏出几瓶果汽,说:“这是果汽,是我买被子时老板送的,我不喝甜的,所以给你拿来了。”
女人一边津津有地嚼着羊一边说:“谢谢你了,还能想着给我带汽,我最喝果汽了。”
女人啃完了烤羊,又喝了两瓶果汽,然后满足地打了几个嗝,笑着说:“我看了一下,我让你给我买的东西你都给我买来了,一样不少。”
普天韵说:“要是没啥事儿的话,我就回去了,家里还有活儿要。”
女人从兜里又掏出一叠钱到普天韵的手上,说:“这些钱先放在你那儿,以后每隔半个月,你给我送些粮食和菜过来,等这些钱花光了我再给你。”
普天韵推辞说:“这钱我不能要,你给我的那些钱我还有。”
女人态度决地说:“我给你,你就拿着,你以后多给我买些好吃的东西拿过来。”
普天韵没办只好收下,说:“你想吃啥东西告诉我,只要是乡里有的我一定给你买来。”
女人又跟普天韵说了些要买的东西让他过两天再送过来,普天韵记了下来,然后出了树林。
普天韵并没有回家,他悄悄地绕到了树林旁的一个山坡上,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块石头后,他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一个人住,还是跟别的男人一起住。
没过多久,从树林对面的山沟里走出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上穿着克衫,下穿着一条黑子,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就是个城里人。
这个男人了树林,看到放在木桌上的东西,快步走了过去。
女人见男人走过来,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多久?”
男人说:“再住两个月,等风头一过,我们就去南方做生意。”
女人说:“我们拿走了作人那个老东西那么多钱,他会放过我们吗?”
男人笑了笑,说:“不仅他不会放过我们,公安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作人那个老东西是华侨,认识很多上边的人,能量大得很。”
女人说:“这里每天都有山的人,我们躲到这里来就安全了吗?”
男人说:“我在那边已经找到了一个很隐秘的山,一会儿我们就搬过去。”
女人说:“怪不得这几天你都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去找住了。”
男人不怀好意地说:“我一个男人倒是没有什么,我就怕你细皮的,万一被山里的猫狗的给拖去了可怎么办。”
女人地瞪了男人一眼,冷冷地说:“钱怀,我警告你别打我的主意,我以前没有看上你,现在也不会看上你,以后更不会看上你。”
男人笑嘻嘻地说:“你既然看不上我,为什么还要跟我一起合作骗作人那个老东西。”
女人说:“你不要自我感觉太良好,我跟你合作,完全是为了钱而已。我虽然很讨厌你,但是我并不讨厌钱。”
普天韵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跑到这荒山岭来,原来两个人都是骗人钱的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