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韵回家后心里一直不踏实,一想到苏秋月还住在娘家,还有蒋新那个家伙在她边不散,他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晚上吃完饭后,廖大珠说要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东西就走了,普天韵知她买东西是假,想跟普家厚见面才是真。
家里只剩下了普天韵和廖小珠,廖小珠躲在里间屋子里不知在什么,普天韵则躺在外间屋子的炕上望着天棚出神,脑子里想着苏秋月在松林里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心里头非常不是滋,他忽然觉得自己娶了苏秋月是个错误。虽然苏秋月长得如花似玉,熟透了的子就像桃一样,一掐都能掐出来,可是她的心里本没有普天韵,普天韵到跟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是一种很痛苦的事。
就在普天韵苦恼万分的时候,廖小珠从里间屋子里走出来,笑着说:“天韵哥,你看我穿这衣服好看吗?”
普天韵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顶棚上,应付差事地说了句:“好看。”
廖小珠一看普天韵有意在敷衍她,有些不高兴地说:“你看都没看,咋就知好看。”
普天韵无奈,只好把目光从棚顶移廖小珠的上,他这一看,眼睛就直了,喉咙不由自主地了几下。
廖小珠穿着一件贴在上的衣服,而且衣服很短,勉勉强强能遮住她的小,而真正让普天韵眼睛冒火的是衣服的领子在前开的很大,廖小珠那两个雪白浑圆的**几乎是半在外边,衣服把两个**裹得很,挤出一深深的沟,让人看了心里头有种的感觉。
普天韵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下的东西也在蠢蠢。
普天韵直地看着廖小珠那两个头的**,了,说:“小珠,你穿这件衣服真好看,就跟城里的姑娘一样好看。”
廖小珠得意地说:“这件衣服是普家厚给我姐买的,他说香港的电影明星都穿这种衣服,你看我穿上像电影明星吗?”
普天韵咽了几口唾沫,眯缝着眼睛说:“像,你穿上了比那些电影明星都好看。”
廖小珠被普天韵夸得心花放,在普天韵的面前轻轻地转了一个圈儿,说:“那你觉得是我好看,还是你家秋月嫂子好看。”
普天韵想都没想,说:“当然是你好看了。”
廖小珠忽然走到炕边坐在普天韵的旁,看着他说:“天韵哥,秋月嫂子不让你碰她的子,你要是想女人了可咋办?”
普天韵没想到廖小珠会问出这个问题来,普天韵面红耳赤地看着廖小珠,想了想好一阵子,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很想说,想女人了能咋办,当然是得忍着,可是当着廖小珠的面他又有些说不出口。
廖小珠笑着说:“天韵哥,我知心里特别想女人,其实男人想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你要是想得实在受不了了,我可以帮你。”
普天韵的脸上有些微微发,他坐起来说:“这种事你咋能帮我,这话你可不能乱说。”
廖小珠说:“我咋不能帮你,你忘了,我也是个女人。”
普天韵说:“这种事可不是别的事,不是说帮就能帮得了的。”
廖小珠把子向普天韵的边挪了一下,起她高耸的脯说:“天韵,你真是个笨鸟,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咋还不明白呢。”
普天韵说:“我又不是傻子,你说的话我咋不明白。”
廖小珠忽然把子靠在普天韵的上,跟他脸对脸地说:“你既然明白,那你亲我一口。”
普天韵看着廖小珠白里透着红的脸蛋,了几下,廖小珠的脸蛋非常人,就像刚熟透了的苹果一样,让人看着忍不住想上一口。
普天韵苦笑着说:“你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咋能亲你呢,男人可不能随便亲女人的,不好会出事的。”
廖小珠白了他一眼,撇撇说:“能出啥事,电视里和电影里的那些男演员经常亲那些女演员,也没见他们出过什么事儿,你胆子咋这么小?”
普天韵说:“他们那是在演戏,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儿。”
廖小珠说:“咋不是一回事儿,你就当是在跟我演戏好了。”
普天韵为难地说:“小珠,你别我了,这种事我真的做不出来。”
廖小珠有些不高兴地说:“我现在让你亲,你要是不亲的话,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廖小珠说完把脸蛋凑到了普天韵的边,普天韵看着廖小珠光白的脸蛋,心里头微微了一下。普天韵正在犹豫是亲还是不亲,谁知廖小珠忽然脸贴到了普天韵的上,普天韵就是不想亲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