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韵笑着说:“中,我们村里人都这么我,我听着亲切。”
夏丽云说:“七巧姐怎么会到你们村里去开酒厂呢?”
普天韵说:“这话要是说起来可就长了。”
夏丽云说:“那你就慢慢跟我说,正好你要在厂里住一段子。”
夏丽云跟普天韵的年纪差不了多少,为人开朗大方,普天韵跟她很谈得来,看到她普天韵忽然想起了廖小珠,两个人在某些地方有些相像之。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厂子的宿舍门口,夏丽云跟宿舍管理员打了一声招呼,让他给普天韵找了一间比较好的宿舍。
把普天韵安顿好之后,夏丽云笑着说:“天韵,你先休息一会儿,等一下我带你去厂子里转一转。”
普天韵说:“中,你去忙你的事去吧。”
夏丽云冲着普天韵摆了摆手,转出了宿舍。普天韵在宿舍里休息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出了宿舍想找个地方吃饭。
普天韵在酒厂的门口转了转,在离酒厂不算太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饭店。
普天韵刚走饭店,就看到夏丽云迎面走了过来,普天韵笑着说:“小夏,你咋会在这里?”
夏丽云说:“现在是厂子午休的时间,我来吃饭。”
普天韵说:“正好我也想吃饭,要不我们一起吃吧。”
夏丽云说:“好,等吃完了饭,我带你去厂子里转一转。”
两个人面对面地坐了下来,普天韵拿过菜单刚要点菜,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笑着说:“这不是夏秘书吗,你也在这里吃饭。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巧了。”
普天韵看了一眼,这个走过来的人就是在厂子门口拦住普天韵的那个胖男人。
夏丽云皱了一下眉头,一脸厌恶地说:“天韵,我们还是换一家饭店吃饭吧。”
夏丽云站起来想走,胖男人急忙拦住夏丽云,说:“夏秘书,我一来你就要走,你这时啥意思?”
夏丽云冷冷地说:“我没啥意思,我不愿意在这家饭店吃饭,想换一家吃饭,难不行吗?”
胖男人说:“夏秘书,我知你嫌我,不愿意看到我,不过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愿地跟我的。”
夏丽云冷笑着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跟你的。”
胖男人恼羞成地说:“姓夏的,你以为你什么东西,你不就是我姐夫手底下的一条狗吗,我姐夫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我姐夫让你躺着你不敢坐着。”
夏丽云恼火地说:“邹大彪,你说话巴放净点儿。”
邹大彪嘿嘿笑了几声,说:“让我说到你的痛了吧,夏丽云,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儿,我姐夫在酒厂是说一不二的厂长,在家他还得听我姐的,如果我想让你滚蛋的话,我只要在我姐的耳边风,你就得卷铺盖卷回家。”
这时普天韵才知这个胖男人竟然是姜红光的小舅子,怪不得把他拦在厂子门口时说话那么难听。
夏丽云说:“随你的便,此不留人自有留人,再说我又没做啥错事儿,姜厂长是不会让我走的。”
邹大彪说:“你可能不知吧,我姐夫是有名的管严,在家里我姐说的话就是圣旨,而我姐呢就听我这个弟弟的,你能不能留在这个厂子里其实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夏丽云不愿意再跟邹大彪多费口,转就要走,邹大彪忽然一把抓住了夏丽云的胳膊,说:“夏秘书,你别走,再陪哥哥我多聊会儿解解闷。”
夏丽云把脸一沉,用力地甩了一下胳膊,想把邹大彪的手甩开,可是邹大彪的手抓得死死的,她本甩不掉。
夏丽云厉声说:“邹大彪,你放开我,你想啥,这大白天的,你想耍氓吗?”
普天韵一看邹大彪对夏丽云手脚的,也站起来,冲冲地盯着他看。
邹大彪说:“夏丽云,我邹大彪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夏丽云瞪着眼睛说:“邹大彪你要是再不放开我的话,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邹大彪说:“要想让我放开你也可以,只要你亲我一口,我马上就放开你。”
夏丽云然大说:“邹大彪,你想啥,你要是再敢胡来,我就公安局告你调戏妇女,让公安局拘留你。”
邹大彪撇了撇,说:“夏丽云,我可不是吓大的,再说了这种事要是真闹到派出所了,你的名声也就完了,我好不了,你也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