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普天韵如此说,张雪梅这心里头满是感,她没有想到普天韵居然会这么关心她的安危,感的要死,居然地住了普天韵,泣地说:“韵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可惜,可惜我生不逢时,如果我能够再晚个十几年出生那该有多好!你放心,你对婶儿这么好,婶儿也不会让你为难,以后在我心里头,你就是我张雪梅的男人,真男人!”
普天韵没有想到自己这忽悠的一句话居然把张雪梅给感成这幅模样,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以后会少很多烦。
之前普天韵就怕张雪梅忍不住要和自己做那事儿,所以特意朝着没人的地方走着,这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来到了村里的庙塘前边了。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塘,距离村子不是太远,平时村里人也会在那边淘米洗澡洗衣服啥的,当然,这是说距离庙塘近的村民。远的话大家则会去子河,毕竟那边是活,净许多。
“韵子,这里没人,你就好好的让婶儿快乐一次吧,也不知下一次婶儿什么时候才能够再和你再一起了。”张雪梅一脸忧伤不舍地看着普天韵。
普天韵点了点头,现在天已经黑了,想来也不会有人来这边。普天韵也就放开了心思,挑起了张雪梅的下巴,说:“婶儿,你这么晚出来朱主任不会怀疑么?”
听普天韵说到自己家男人,张雪梅没好气地笑了起来,说:“别和我提他了,一提到他我就来气。”
“哦?这是咋回事儿?”普天韵好奇了起来。
“以前吧他还能够在我那里捣鼓几下给我一点儿感觉,可是近来他和我同房,我居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张雪梅越说越气,“你知他说啥?他居然说我下面松了!”
普天韵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婶儿,朱主任可真会开玩笑,你这里这么实他居然还嫌你松。”
张雪梅见普天韵笑的开怀,那的小手早就已经了普天韵的档里乱抓了起来,“你那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下面那是天赋异禀,我家那口子哪里能够和你比!”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羞涩起来,“韵子,说实话,我也怀疑我这里被你大了。”
“不会吧?”普天韵有些不太相信,这才刚过没两次咋就能大了呢?这也太没啥弹了吧?
“怎么不会?”张雪梅嗔怪地看着普天韵,说:“你用中指探去看看,是不是比你第一次和婶儿的时候宽松了许多!”
普天韵这还没有回过神来呢,手便被张雪梅给抓着朝她的那地探去。
“好家伙,婶儿,你那张可真是馋,是想着吃啥好东西呢?那么多口!啧啧,这么大人了,还学人家小孩口,你也不嫌害臊!”普天韵嘿嘿坏笑着。
被普天韵这么一说,本来就愫发的张雪梅哪里还能够架得住,她的地住普天韵的手,不停地扭捏着白花花的腚子,媚眼如丝地瞅着普天韵,呵着热气,腻声:“好韵子,婶儿有了你,这一辈子没白活,这女人做成婶儿这样,值了!这要是能够每天觉都被你那大货子给堵着,那该有多幸福!一准儿得美死了。”
听着张雪梅的话,普天韵嘿嘿一笑,说:“婶儿,你赶松开,我用我的大货子送你飞上天去!”
这话说的正是张雪梅期盼的,赶忙叉开了儿,转过子,撅着白花花的蛋子,扭过头来,近乎在喊:“来吧,来吧,婶儿就喜欢你从后面入来的感觉,满满的,充实!”
普天韵那火热的大东西早已经架不住了,此刻又被张雪梅如此撩拨着,弹上膛,只等时机一到就地爆发一下。
“嘿嘿,婶儿,今个我就在这庙塘边上让你飞上天去!”说罢,普天韵那大货子猛的一送,随着张雪梅“哦”一声服到骨子里的呐喊。
接着,在皎洁的月光下,只见到地上有两个影子,不,确切的说是一影子,因为这一刻他们是融合在一起的……好一番折腾之后,张雪梅终于忍受不了普天韵这无休止的攻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