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更害怕的是普天韵真的要到自己家里来自己女人,这可是丢人的事呐。所以他一回家就把家里的院门给锁了起来。
“胡二牛,你啥呢?锁院门啥呀?等下还要出去打将呢!”玉玲见自己男人这时候就锁院门了,不解地说着。
“媳妇,你别管,你赶回屋里带着去。”胡二牛皱着眉头,朝玉玲下着命令。
“哟呵,我说胡二牛,你长了是吧?敢对老娘呼来喝去的了?你这怂货,那玩意儿一天不如一天了,昨天老娘这都还没有被出来你就完事儿了,还敢对老娘下命令?”玉玲一想到昨天晚上回家之后和胡二牛事儿的事就来气,她本就被普天韵的子热的很,下面也是答答的,想着自己家的男人虽然货子小了点,但是蚊子也是,这人渴了就得饥不择食。
可是她正在兴头上的正自欢快,突然胡二牛居然停下来了,一脸惭愧地看着自己,说:“媳妇,对不起,俺,俺完事儿了。”这可把玉玲气的个半死,是没有给啥好脸子给胡二牛瞧。
被自己媳妇说的这般不堪,胡二牛也不敢说啥,毕竟这是事实,红着脸说:“好啦,媳妇,听话,你就回屋里呆着成不?再不待着人家就要上门了。”胡二牛急的都要哭了。
“啥?啥要上门了?”玉玲被胡二牛的话的眉头直皱,“你说话不能好好说,谁要上门了?谁?”
胡二牛见玉玲还问,“嗨呀”一声,恨恨地说:“除了普天韵那杂、种还有谁?”
玉玲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神芒,声音居然变小了起来,拽了拽负气在旁的胡二牛,问:“二牛,普天韵那娃子真说要到咱们家里来俺?”
“他没有说,不过我看那小子的意思似乎是那么个意思。”胡二牛一想到普天韵说晚上去你家里瞅瞅,胡二牛就头皮发,这到他家里来瞅还能瞅个啥呀?
“真的?”玉玲似乎很是兴奋。
“咋?媳妇,你这是啥表?你还乐意被那狗崽子捅?”胡二牛见自己家媳妇居然还兴奋的很,心里头又气。
玉玲知自己没有把好心思,声音不低反而高了起来,骂:“胡二牛,我入死你先人,老娘自从嫁到你家之后和别的汉子做过啥不净的事么??你不能满足老娘老娘自己用手巴也就算了,现在你倒好了,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告诉你,胡二牛,今天普天韵要是来了老娘就是让他给了!”
“你~你~你~”胡二牛指着玉玲,手指都气的发抖。不过他也真没啥话可说的,因为玉玲说的是真的,玉玲这么多年来还真没做啥对不起他的事。再想想这么多年来都是玉玲在养着自己,他心里更是惭愧,声音也了下来:“媳妇,对不起,我~我没用~”胡二牛又蹲在地上抱头痛苦了起来。
“哭哭哭,你就知哭,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知哭呢??没用的东西!”玉玲实在是受不了胡二牛了,她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普天韵是个爷们。白天普天韵帮住陶桂英的事儿可是在整个南平村都传遍了,就连南平村周边的几个村子都知了南平村出了一个人,一个能把黑老二打的满地找牙的角儿!
这样的靠得住的爷们,下面那货子还大的出奇,玉玲心里头在想,要是被这样的男人上一回那也值得了。
“把门给打开,出息!”玉玲冷冷地下了声命令,扭着肥肥的朝屋里走去,心似乎很不错。
胡二牛瞅见自己媳妇居然如此开心,心里头不是滋,不过他不怪自己媳妇,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在了普天韵的上,要不是普天韵,他也不会这样!
“哟呵,胡二牛,知我要到你家来特意来给我开门呐?”正当胡二牛站起想要开院门的时候,普天韵一脸坏笑地朝胡二牛笑了起来。
“你……”胡二牛愣愣地看着普天韵居然说不出啥话来。
“哟,韵子兄弟来了?”玉玲耳朵灵敏,笑嘻嘻地走了出来,嗔怪着朝胡二牛:“二牛,还愣着啥呢?还不快点儿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