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乡亲们听到普天韵这话,全都一哄而散了,瞧见村里的人全都散了,胡二牛媳妇玉玲倒是凑了上来。
“哎呀,韵子,你可真是为咱们村的乡亲们做了太多的好事儿了呀!”玉玲咯咯笑着,一双妩媚的眸子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普天韵见周围的乡亲们也都散的差不多了,这才笑了起来,说:“玉玲婶儿你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一把是一把。”说着,他问:“对了,玉玲婶儿,你也赶回家去准备准备吧,早点把西瓜卖了早点儿拿钱!”
玉玲见普天韵正和睦说,咯咯笑了起来,说:“哎呀,韵子。你说你这么关心婶儿,婶儿这心里头可真是服的呢!”服二字,她似乎说的很重。
普天韵知晓玉玲这娘心里头的想,暗骂了一声娘,老子上次把你的这么惨,你居然还来招惹小爷我,嘿嘿,真是欠捅!
“是吗?只要玉玲婶儿你服就成?”普天韵呵呵一笑,说:“我普天韵这人也没啥优点,也就是平时喜欢帮助帮助乡亲们,帮着大家做点儿好事儿,这样我这心里头也是服的很呐!”
“是是是,韵子,你可真是个好人!”玉玲连连点头,试探地问:“韵子,这几天也不知是咋了,婶儿这上浑不自在,哎哟,全儿都不得劲儿,难受的呐!”
普天韵心中冷笑,娘的,你这娘是想要被捅了,自然不服了。
“哎呀,婶儿,你说我也想帮你,可是我也不是医生不是?我也没不会看病呐。”普天韵故意装作不懂玉玲的心思,揣着明白装糊涂。“要不这样,你去医务室找雪梅婶儿给你瞧瞧,让她给你开点吃吃,说不得就能够好了。”
玉玲不知普天韵是故意装着糊涂来撂自己,心里头着急的很,上次尝了普天韵的驴货子,虽然被普天韵的要死要活的,可是事儿后,她想的时候和自己男人胡二牛做了,却发现,以后还能够在自己下边儿有点感觉的胡二牛现在来了居然和没有差不多。
都这么好多天了,普天韵也不去找她,她实在是难受了,今天逮着普天韵了便再也忍不住了,想要找个地方让普天韵好好的治治自己。这才胆大的凑到普天韵的跟前来找话普天韵,可是谁知普天韵这小子居然不上,可把她急坏了。
“韵子,其实呢,婶儿这病你雪梅婶儿还真没办治,而且她也没有办治!”玉玲红着脸,说的话也大胆了起来。
普天韵心里都乐坏了,心想这女人玩还真有意思,不过脸上却表现的很是疑,说:“玉玲婶儿,你这话说的让我糊了。我又不是大夫,这雪梅婶儿都没有拌饭治疗的好,那我更不行了呀!”
玉玲见普天韵这还不开窍,顿时急了,一把抓住普天韵的胳膊,说:“韵子唉,我的好韵子,你就别难为婶儿了,婶儿的病是啥你还不知么?婶儿就是想你了,想你的驴货子,想要你用你的驴货子在婶儿的花下倒腾倒腾~”
见玉玲这都把话给说开了,普天韵呵呵一笑,轻轻地来开玉玲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说:“玉玲婶儿,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真的没办帮你!”
看着普天韵这幅表,玉玲一愣,随即急了,“咋啦?韵子,你咋就不能帮婶儿了呢?你上次去我家不是把婶儿给治的服服帖帖的么??咋现在又不能帮了呢?”说着,她回头朝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好韵子,这里人多,婶儿也不多说,晚上,今天晚上婶儿家的院门儿和房门都开着,你可要来,一准要来,婶儿等着你!”
说完,玉玲不舍地走了。
普天韵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玉玲只不过是想要报复报复胡二牛,而且上次和玉玲了那事儿之后,他这心里头就有些后悔了,毕竟这样做实在有些过了。可是没有想到玉玲居然还记挂着自己了。
“唉,玉玲婶儿,真是对不起了,我今个得好好的伺候秦总,您那我恐怕是没有办去了。”普天韵呵呵一笑,转朝家里走去。
这刚转过巷子口,只见普天韵这眼前一闪,一辆黑的自行车唰地一下朝自己的边给冲了过去,要不是他闪得快,一准得撞到自己。“你啥呢,车不长眼……”普天韵的话没有骂完便愣住了,“玉兰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