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主力营则由二分区的王兴隆带领跳出牛连山的包围圈进入到临近的秦寨山活动,从背后打击十七师,以减轻临溪山的压力。
剩下的就是外线部队了,他们将由一分区司令员刘忠带领活动到敌后去。这些队伍以排为单位分成了四支和一个组。
第一支由刘忠亲自带领,转移潜伏到上海的东郊外袭扰敌人,第二支也是一个排,由营长郑自豪带领秘密拉到上海的西郊,建立临时的根据地,配合刘忠分散由汤恩伯的大公子汤凯为团长的宪兵一团的注意力。宪兵一团是上海市区的主要保障力量,还肩负着警卫“707研究所”的重任。
这第三支和第四支都是新组建的土改工作队,他们要针锋相对的去打击还姓团的气焰,恢复群众对解放军的信心。第三支由苏亚鹃带领,廖天亮带一个排协助保卫,他们的活动范围是淳安周边地区。第四支是从野战卫生院抽调过来的教导员郭玉兰带领,由林长安的侦察排跟着。
而政治部副主任张蕾则被派带一个三人小组化装潜伏进杭州城里去,她们的任务是动员刚刚上任的保密局浙江站站长沈一鹏站到人民的一边来,因为通过在云南三合的合作,支队党委认为沈一鹏此人为人正直,并且嫉恶如仇,很有可能被争取过来。
一旦能争取到沈一鹏,对部队坚守淳安这块敌后根据地将大有益处。
会议结束的当天,已经是又一个清晨了,从山中传出了一阵悠扬之中带着忧伤的短笛的声音。
政治部主任苏亚鹃正要回去准备动员下山的工作,听到笛子声后寻声找了过去,在一块山谷空地上她见到了吹笛子的人,这人正是刘忠。
“怎么,大家就要分别一段时间了,刘忠同志你这是在寄托什么思念的吧?”
“哦,是苏主任啊,我没事吹着玩玩,我在想你们土改工作队的工作很危险,要和国民党的正规军斗,还要和地主还乡团的干,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保重自己啊。”
刘忠岔开了话题。
苏亚鹃说:“呵呵,刘司令员,我看没这么简单吧,你的笛子声里带着思念的忧伤,是在想周洁同志那吧?”
“恩,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鹃子,我就是觉得老长的时间没见着我的小政委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刘忠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
苏亚鹃和周洁私下谈过,知道周洁很敬佩刘忠,但对她只是那种兄长和战友之情,根本没有爱情的成分,目前刘忠的剃头挑子一头热并不是件好事,必须要先给他泼点冷水,让他在周洁问题上有个正确的认识才行。
苏亚鹃说:“刘司令员,你和桃子分手也一年多了,是该有机会的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个人问题了。我觉得林翠萍这个姑娘不错,有勇有谋,人长的也漂亮。我觉得她对你挺是爱慕的那。”
“哦?是吗。”
刘忠说:“鹃子,你觉得我和小周政委一点不般配吗?”
他没正面的回应苏亚鹃的问题,而是直接转到了周洁的头上来。
“话不能这么说。般配和缘分是两码事,这个你要分清了。般配只是相互之间身份的对应而已,而缘分才是最重要的,光般配没缘分那也是不行的。”
苏亚鹃说:“根据我的了解,周洁同志并不准备现在就考虑个人问题。刘司令员,我觉得您还是应该现实一点,说实话周洁同志是正牌大学毕业的,你们之间有一定的文化差异,这个你应该考虑到的。”
实际上,苏亚鹃暗示了刘忠别再把心思放在周洁身上,那样是会钻牛角尖的。
刘忠虽说受教育的程度不高,可也能听出苏亚鹃话中的意思。他长叹了一口气道:“鹃子同志,你说的道理我也明白,只是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小周政委的影子,你说奇怪不奇怪啊。”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苏亚鹃说:“那是因为你对周洁同志感情上陷的太深了,一时还拔不出来。听我一句话吧,慢慢的学会去淡忘她,试着和林翠萍姑娘多交往交往,也许会得到你的真爱那。”
苏亚鹃的再次提醒,让刘忠稍微的有了点清醒,当年自己在大锅山当土匪的时候,还想抢了林翠萍那。他觉得自己应该照着苏亚鹃的话向林翠萍倾泻一些感情了,不过一时三刻就叫他马上忘了周洁那是办不到的事那。
不过,部队就要出发了,自己还不能牵涉到感情的纠葛上去。刘忠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和苏亚鹃握手告辞,回去动员部队了。
这几路分出的人马里,应该要属张蕾的杭州之行最为轻松了。因为为了保密起见,江南支队还不知道沈一鹏早已成为了我党的地下工作者了那。
原来,沈一鹏在云南的时候通过和许轶初的大量接触,受到她的许多行为和理论的影响,渐渐的沈一鹏对新事物有了自己的认识。他开始阅读和学习了**和**理论的有关文章和书籍,慢慢的对**理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重庆集训期间,我党重庆的地下组织了解到了这一点,向上级做了汇报。上级调查研究了沈一鹏的资料,觉得完全有可能把他拉到革命的势力这一边来。
根据上级的指示,重庆地下党组织设法接触上了沈一鹏,很快沈一鹏就被我党的真挚和关怀所感动,他表示了自己回归正义的意思,并提出了入党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