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毛人凤说完,侯老鳖不由的瞠目结舌,大大的吃了惊:保密局还真不都是饭桶,对一个敌手里的普通女文员都了解的如此细致,还真是不能小嘘了那。
毛人凤告诉侯老鳖一个惊天的秘密,那就是宫本所要新做的《新七仙女图》中的七个女人都是迟早要抓起来的,并且最终将被关进浙江淳安的窑山集中营受审。
“其实这七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沾着通共的嫌疑。许轶初早在云南期间就有情报表明她和**在私下往来,本来老局长戴雨浓先生就可以逮捕许轶初的,可惜他想获得许轶初身体的企图被过早的宣扬了出去,闹的他很被动,结果反倒为了避自己逞私欲的嫌疑,没敢轻易的对许丫头下手。现在我安插在延安方面的眼线正在继续对她进行调查那,有了确切的证据后,不管她后台多硬我都一样照抓不误。就跟上海的顾燕一样,顾燕的干爹马步芳还是杀人不眨眼的西北王那,不一样被关进了窑山集中营里了吗。不过我希望通过我们的内部调查许处长她最好是清白的,毕竟她是我们**中力压群芳的第一军花,这里还牵涉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那。”
毛人凤首先抬出了许轶初,也就表示出了自己执行蒋介石“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决心。许轶初的后台很硬,连她都能抓起来的话,其他的人就更不在话下了。
他对侯老鳖说这些的目的就是希望侯老鳖带话给谢长林 ,告诉他对嫌疑对象能抓就抓,该杀就杀,绝不要手软。
侯老鳖说:“这个田歌排名仅在许处长之后,她是**分子吗?”
“哦,她倒真不是**的人,不过作为新闻记者她老是站在**的立场上说话,这就很不好了。这个立场她要是不转变的话是很危险的,她老子田大丰还是上海的警察头目那嘛,怎么能和**一个鼻孔出气那。目前她被十七师的曹胜元抓了关进了窑山集中营反省着那,这可是新七仙女了里除了许轶初外的最美的美脚女人了,要是不转变立场她的下场可就真惨了,瞄着她的男人可是成千上万的那。连老谢这个出了名的不好色的家伙都被她迷得的发了痴那,不是我一直不批准的话,她早被老谢玩的半死了。但是对这样有代表性的女人我们的政策还是以争取为主,不给**的宣传留以口舌。她要是肯认错并保守窑山集中营的秘密的话,我会让老谢把她放出来,为党国工作。”
听上去身为一局之长的毛人凤对这七个女人的情况都了如指掌。
侯老鳖说:“老板高明,攻心为上,攻身为下,高明!那田歌之后的郭玉兰就不用说,我曾和她打过交道,还一起并肩和日本人开过战,这是个外表文静美丽,内心火热机敏的超级美人,我了解她的性格,抓她的工作老板可以交给我来做。”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毛人凤高兴的笑了。
他说:“我准备在硬底高跟行动结束后,就抽调你去淳安专门对付你的老熟人张唯三的江南支队,争取活捉郭玉兰,作为对你的奖励,我会报请军政部陈长官提升你为宁、沪、杭警备司令部特别行动处上校处长兼宪兵第二团团长。”
毛人凤的话一出来,侯老鳖马上明白了毛人凤占有江佳奇后的下一个“狩猎”的目标并不是许轶初,而是解放军华野江南支队的女干部郭玉兰。
侯老鳖兴奋不已,他看到了自己辉煌的前程。
他对毛人凤说:“感谢老板的栽培,老鳖我一定给您把郭玉兰囫囵的送到床上,做不到的话我愿提脑袋来见你。”
侯老鳖心里还没底儿那,就先吹出来再说了,反正吹牛也不需要上税的,先把实惠从毛人凤的手上骗到自己手上就成。
毛人凤接着介绍情况,他告诉侯老鳖,北平燕京大学的美女教师张苏丹由北平站的站长余怀庆监视着那,已经有证据表明张苏丹是北平地下党的联络员了,目前为了搞到地下党和傅作义的女儿傅冬菊之间的联系,好控制住傅作义,所以没有抓她而是在放长线钓大鱼那。
“这个余怀庆很有意思,他的部下力坚和他老婆通奸,并且有个癖好,就是让女人穿着高跟鞋被绑起来然后**,这件事情让余怀庆知道以后先是找人把力坚打了个半死,而后却做起了自己作为报复,发誓也要找机会把力坚的太太许轶初也这样奸了美梦那。”
毛人凤感觉余怀庆的这个念头很奇特,也特别的刺激,他曾经试想到余怀庆把许轶初捆在床上压在她身子上面的场景,自己都感觉受不了如此的刺激了那。
他说到这里侯老鳖插话道:“老板,我可听说那个姓力的和许轶初结婚后连边都没碰到她的那,估计是许丫头迫于什么压力才和他办的婚礼,但似乎并无夫妻之实啊,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文章在?”
“什么文章,根本没文章。”
毛人凤说:“这事我知道后,让人做过调查了。原因很简单,力坚从小和许丫头一起长大的,双方的父母都是燕京大学的教授,后来分开了很长的时间,结果力坚成了花花公子整天的玩女人,这些许丫头都是不知道的。就要办婚礼的时候,那些受过力坚害的女人找到了许丫头揭露他的丑行,许丫头怎么可能容忍这个那,马上变了脸。但是考虑到双方知识分子家庭的面子,请柬已经都发出去了,只好和力坚弄个了有名无实的假结婚。这个力坚落了个守着个绝世美人却连边也沾不上的尴尬结局,想想他被许丫头赶在外面睡沙发而心里却想着要上了许丫头,肯定夜夜裤裆里在‘跑着马’那馋死他的样儿,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