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到芜湖,金大牙就把车站、码头给严格控制了起来,对过往的车辆,船只都进行了严密的搜查。
由于敌人的动作很快,因此周洁、郑自豪等人还没来得及把药品运送到对岸接应的贺倩的手上,见敌人现在如此这般的疯狂扑了过来,周洁当即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暂时隐蔽好药品,等待适当的时机。
不过金大牙边似乎是有了点意外的收获。
搜查开始的第二天,芜湖军统行动队就在江边的码头上查获了一艘可疑的船只,但是船主拒绝配合,不许他们登船检查货物。
“娘的,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他们不许检查你们就不检查了?他们是你爹啊还是你妈那,谁给他们的特权的?”
他在电话里气的直骂那些芜湖站的人是废物点心。
芜湖军统的人似乎很委屈,对他说:“这条一千吨货轮的船主身份不一般,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我们不敢轻易强行登船,一面弄出乱子来。”
“他娘的,就是军政部的船老子也要检查,他凭什么这么牛啊,你们给我硬上去,谁也是阻拦你们可以以防碍公务就地给我正法了。”
金红强还不相信,在这个地界上还有谁比军统更牛的了,他决定亲自赶到现场去看一看。
等金红强火急火燎的赶到了芜湖四号码头,那帮军统的行动队员还没能上了那艘叫“长岭六号”的船那。
金大牙观察了一下,这是艘不小内河货轮,船上的桅杆上飘扬着青天白日旗,船舷上站上几个手持驳壳枪的船员,看上去的确很有来头。
其实这艘船和周洁他们毫无关系,只不过凑巧的是周洁预备过江的码头正好也是这个四号码头,因此混在码头工人里的也有我们自己的人,此刻他们也在围观的人群里看着热闹那。
金大牙对守在船只跳板前的人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要求他们的头出来讲话,否则就要强行登船了。
看守见到金大牙来头不小,知道再抗下去对自己不利了,便跑进了船舱进行了通报。
没一会一个仪态轻盈,相貌不凡的漂亮女子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手持冲锋枪的保镖。只见这个年轻女子身着**上校夹克式军服,脚登黑色长皮靴,脸上架着一副墨镜,腰上还别着左轮手枪,显得十分潇洒自如。
“是什么人胆敢硬上我的船,这是军需物资,怎么想找不自在啊。”
她对着只带着两个警卫上船来的金大牙说道。
金大牙一下却蒙掉了,这么年轻就是上校军衔,在整个**部队里只有一个人才符合,那就是徐州“剿总”刘峙司令长官的情报处副处长许轶初。
“对不起,小姐您是许……,许……?”
“别许许的了。”
那个年轻的女上校说:“我就是许轶初,怎么,你怀疑吗?”
“不,不,不敢。”
金大牙知道这要真是许轶初的话,自己还真的不能太放肆了。许丫头被那些军界的上层人士天天惯着哄着,脾气上肯定是飞扬跋扈的不行,和她真闹毛了没自己的好果子吃。
金大牙想仔细观察一下许轶初的容貌,因为在上海美术展上,他曾见过平田静二画的《七仙女图》,对容貌秀丽气质非凡的天字第一美女许轶初印象深刻。他想验证一下真假,但她脸上那副大墨镜罩着,没办法看清楚了全貌。
金大牙说:“许处长不是镇守在徐州重地吗,怎么有空来芜湖办事?船上运的又是什么宝贝那。”
“呵呵,这不关你们军统的事,是帮着刘长官搞点私人业务上的东西,金副站长就别问那么细了。不过要是您真想检查的话,那也随意,但只能你带两个弟兄下舱去看看,其他人不许上船。”
许轶初傲慢的说道。
金大牙一时犯了难,因为他知道所有跑货运的船只都带有暗舱,不是行家很难看得出来,可是眼前许轶初又不许其他人上船,自己是无法找出那暗舱来的。不过,他心里在打着鼓,从身材上看眼前的这个女上校似乎和他想象中的第一美人不能谎划等号那,因此,他决定先不急检查,下船出再想办法。万一她不是真的许轶初,而船上运送的又真是药品那?从自己的鼻子底下给溜了的话,那自己的前途就算是完结了。
下船后金大牙命令手下:“给我盯牢了这条船,我要去核实一下船上货主的身份,在我没回来之前,船上任何人都不许下船,也不许起锚离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