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荣说:“我会以截留物资,违抗上级命令的原因拘留张唯三和马进才,甚至是郭玉兰。将他们带回苏北进行是审查,这么一来,江南支队群龙无首,十七师趁机发起进攻可一举消除了这颗埋在党国后方的心腹大患。”
谢长林见秦长荣显然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想了想便说:“张唯三和郭玉兰是可以带回苏北受审查,但是马进才可以留下,他是搞政治出身的,搞军事不在行,留下他可以牵制住刘忠,因为刘忠是土匪出身的军事干部,马进才对他始终抱着不放心的态度。”
“那好。”
秦长荣说:“不过看上去我只能逮捕张唯三了,因为郭玉兰现在还在长江上漂着那,等她是没时间了。不过,我还是会派人去大别山中原野战军那里恭候着,一旦她能成功到把布匹运到那里,我的人正好就手逮捕了她。但最好是你的人在长江上就解决了她,省得我再麻烦了。”
谢长林点了点头:“他们的船现在可能已经要到江阴了,就怕是有人接应他们。我已经让刘弘在江阴海关严阵以待,要是知道接应他们的人是谁就好了,就这点老弟能提供点有用的线索吗?”
“恩,我知道又是一个女的在江阴接待,好象是**的人,代号为‘铁玉’但还是不知道具体的是谁,名字叫什么。”
“又是女的?”
谢长林苦笑着说:“你们共军那边的女人实在是够厉害的,林晓童,郭玉兰,周洁,江芳丽都不是好惹的主儿,现在江阴那边又出了一个‘铁玉’,实在是让我们**感到汗颜啊。看来我们必须把她们一个个的都抓到手,全部送进吴大癞子的新民自助会所去让千人上,万人骑,看以后那个女人还敢去当女共军。”
秦长荣说:“有道理,还远不止这些那,现在在我背后还有双女人的眼睛在盯着我那,她叫杨洁,是政治部反间谍处的侦察员,已经在怀疑我了。”
“啊?这可太危险了!”
谢长林惊谔道:“老板再三指示一定要确保你老弟的安全,这个杨洁我知道,我们在苏北的‘黑三角’情报网络就是她破获的,没想到现在她竟然又盯上了你,必须得除掉,否则就太不安全了。”
侯老鳖见谢长林边说边看着自己,知道这事儿要轮到自己头上来了,便接话道:“我来干吧。秦老板,据说这个杨洁也是个大美脚那,有这回事吗?”
“没错。”
秦长荣说:“那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不光是她那双脚长的骚极了,她整个身材也是个十足的尤物。别说**这边想得到她了,就是我们苏北那边的想干她的男人也能排成长队了。我的手下肖晓强肖大炮就想利用这个特点制造**灭口除掉她,但我觉得眼下还有反利用的价值,没有同意。不过谢老板要是派人到苏北暗中监视她倒也是件好事,已经即使除了她也只是会被认为是国民党军统的报复行为,和我扯不上边。”
“好,这事就交给老鳖大哥去做了。要注意盯住了杨洁丫头别惊动了她,我估计她现在对长荣老弟还提不出证据来,否则长荣不可能还这么受饶漱石的重用。因此,老鳖大哥你们过去后不要轻易行动,等秦老弟发话的时候或者她的举动已经危及了秦老弟安全的时候你再行动,到时候最好是抓活的带回到上海来,这样对毛局长是个最好的交代。”
谢长林对侯老鳖说道。
完了谢长林问到江芳丽的问题。
秦长荣说:“哦,她到苏北按惯例是我审查她的历史问题的,很清白。早先在云南三合是许轶初的手下,受命卧底在日军的重镇,做出了不小的情报贡献。后来抗战胜利,她背着许处长私底下和共军接触,参加了他们。”
“哦?这么说许轶初是没问题的了。”
谢长林道:“毛局长还因为江芳丽的叛逃怀疑许处长和你那边有关系那。”
“没有,要有的话我早知道了。”
“布谷鸟”说:“据说华野这边派人去徐州想策反许处长,还被她一口给拒绝了那。”
由于许轶初直接受延安的指挥,华野虽说知道有个延安的秘密特派员在活动,但除了江南支队的张唯三,马进才外其他人并不知道此人就是许轶初。因此张际春曾派出敌工人员去徐州接触许轶初,为了严格保密许轶初坚决的回绝了他们,由此总部这边始终认为许轶初是不可救要的国民党顽固派分子那。这个阴错阳差的策反被“布谷鸟”获悉后,正好从侧面在毛人凤面前为她洗清了“冤情”。
虽说之后毛人凤还是派江佳奇去徐州监视了许轶初,但先前对她的疑虑和戒心因此小了许多。
现在的毛人凤盯紧的恰恰是谢长林本人,“硬底高跟行动”的失败让毛人凤恼火万分,现在谢长林又为拦截刘忠、郭玉兰的运送布匹的行动定名为“野外作业靴行动”,所借的名字就是许轶初的代表穿着,脚上常穿的野外作业靴,他想的是借这个**情报界女“精英”的名号,镇一下郭玉兰的“猖狂”,在精神上先取得阿q式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