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怀庆愿意和自己探讨问题,力坚有种受宠的感觉,他接茬说:“许轶初根本算不得是咱北平人,她只不过是在北平出生的罢了。现在她是三年九不遇的回北平一次,那里能算北平人那。不过我研究过了,您说的美脚女人还是大有人在的,第一个就是燕京大学的青年女教师张苏丹,再一个就是傅作义傅老头子的女儿,天津日报的记者傅冬菊。”
“哦?你也研究过这两个小娘们了?”
余怀庆虽不感到很吃惊,但也感觉到这个花花公子对女人的研究很是到位。
余怀庆对力坚说的这两个姑娘一点不陌生,之所以她们出现在军统特务的眼睛注视之下,并不是因为她们的长相出众,而是因为她们都有“通共”的嫌疑。
他告诉力坚,马上要他做的事情就是监视燕京大学北平地下党的活动情况。
“尤其是这个张苏丹,你要给我盯牢了,根据我们的情报她在四三年的时候在延安呆过近一年,当时她去延安的理由的摆脱日本人对她的骚扰,因为她当时上了日本人‘明日樱花计划’。这个理由倒也说的过去,当时是国共合作她要去哪儿是她的自由,但在延安的情况我们至今也不清楚。根据我们安插在燕京大学的眼线‘瘌痢头’跟踪的情况,发现她和不少有亲共嫌疑的老师、学生过往甚密,有可能是北平地下党的联系人。这是条大鱼,你过去后我让瘌痢头配合你整出线索来,好引出她背后的**头目来,注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让她跑了。”
“好,我保证能抓到她的把柄完成任务,那我以什么身份去那?”
“哦,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瘌痢头姚学梦是燕大的教务副主任,由他介绍你到文学系担任外国文学老师,正好和张苏丹是一个系,便于你的监视。”
“是,站座,我一定不辜负你的厚望。”
其实此刻的力坚又在开始做起他的美梦了,他认为以自己挺英俊的外表和翩翩风度一定能打动张苏丹的芳心,届时很有可能把她骗到床上去。这样的话余怀庆给他的这个任务实际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美差了。
他故意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兴奋说:“站座,那傅冬菊的事怎么办?”
“这你就不用管了。”
余怀庆说:“傅冬菊的问题比较复杂,她老子是傅作义。虽说委员长有指令只要有**的嫌疑一律抓起来,不管后台是谁都绝不姑息,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难度的。毕竟傅作义手握重兵,真弄急了他会引起时局动乱的,所以对她的事情要请示了毛老板后才能做出决断来。”
就这样,两人之间一场以谈论北平的美女为出发点的谈话最后演化成了一场对北平地下党监视的任务安排。
余怀庆有余怀庆自己的打算,这个家伙性格和有名的“吃人魔”李子清很相似,都是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后果而胆大妄为之人。
余怀庆对于张苏丹和傅冬菊都心怀歹念,更何况她们俩都有“通共”的嫌疑,本来军统就无视法纪,常以“通共”的罪名滥抓无辜那,她们又有真实的把柄在余怀庆之手,那他就更是肆无忌惮了。
当然,余怀庆最大的美梦就是能有机会奸污到许轶初了,和他一样抱有幻想的还有毛人凤、曹胜元等一大帮人,要是连军统之外的男人都算在内,至少有数以万计的男人是这么想的。
但想象归想象,多数人也只能是想着许轶初的形象去摸摸自己的裤裆而已,敢要想动真格的倒也没几个,余怀庆算是这没几个之中的一员吧。
此人虽说野蛮和暴戾,但也不会没有他人性中的弱点,那就是还是有所顾及的,首先就是许轶初是他密友李子清的干妹子,动她就等于和李子清决裂,还有她师父王金虎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因此余怀庆不会仅为了满足自己的**就轻易去和他们撕破脸的。再一个是现在的许轶初身居要职,动她的话别说徐州的刘峙不干,就连南京的军政部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过余怀庆也有自己的韧劲儿,他想机会不会永远没有,只要自己不放弃,也难说那天机会就会送上门儿来了那。
当然这次在262次列车上巧遇许轶初,他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机会。
若论起武功来,许轶初虽说在女子中算是豪杰型的,但和早年就苦练工夫的余怀庆交起手来绝对赢不了他,更何况近几年战争和四处奔波造成许轶初很长时间也没温习工夫,使得工夫也有所生疏。
余怀庆认为不是机会也并不是怕她的工夫,只是怕她强硬的后台关系和现有的身份罢了。
许轶初一出现在餐车上,很快就引来了无数贪婪的目光。首先是一些高级军官似乎看出了什么,接着不少当地方官的人也悄悄的议论了起来。
“那两个漂亮的女人穿便装的那个好象很面熟啊。”
“恩,是的,好象是**的第一军花许轶初吧?怎么没穿军装啊,听说她是**里最年轻的上校呢。”
“没穿军装就对了,《当代中国十大美女》书上写的就是许轶初很少穿军服那。我看了书上的照片,这美人儿绝对就是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