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二鳖连忙把他扒拉到了一边,自己凑了上去。
透过门缝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坐在床边上穿着黄军裤的女人正爬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但上半身根本看不见。只能看见坐在床上的臀部和大小腿,腿上的绑腿没解下,看来还要一会才会去洗梳。
再往下看,果真一双穿着解放军女战士配发的那种方口平跟细带的军皮鞋历历在目。
只见这双脚把这双鞋撑的是正正好好的,不多一分不少半毫,看上去那漂亮排列的脚趾正好抵住了鞋里的最前面。看那方口露出的脚面细细滑滑的,白线袜平展顺溜,俨然是一双天下少见的美脚。连那鞋面的走路后形成的皱纹都显得性感无比,让男人有种恨不得马上把“玩意儿”顶上去的感觉。也难怪赫其瑞受不了放进了裤裆的那,连侯二鳖自己没一会也有了反应了。
但狡猾的他立马感到了情况不对,他一转身悄悄拉老七和老八一把,把他们拉到了宿舍的转角处。
“老七、老八,情况不对,咱们得快走。”
“啊?!大哥,你疯了啊。”
唐仁海说:“就不看这个刘佳茜的人了,就凭她这双盖世无双的大骚脚,就能卖出比杨洁还高的价钱来。”
侯二鳖压低声音说:“你说的没错,的确能卖出比杨洁还高的价钱来,因为这房间里的军妞根本就不是刘佳茜,她就是杨洁本人。”
“不会吧,大哥。”
赫其瑞说:“明明是刘佳茜来的134团讲课,怎么一下变成了杨洁了那?”
“呵呵,这杨洁可不是来给134团讲课的,她这是设了套来抓咱们的。咱们再不走的话就走不掉了。”
侯二鳖胸有成竹的说道。
但老七赫其瑞和老八唐仁海还是有点舍不得。
“大哥,别是搞错了吧,我们都没看清人,怎么知道她就不是刘佳茜那?”
“还用看吗!”
侯二鳖狠狠的说:“这世界上能把脚长这么好看的能有几个?搬着手指头也能数得过来,她刘佳茜是无论如何也长不出如此之骚的大美脚来的。能长出这样漂亮的脚来的走遍全中国也只有五人,那就是南京的许轶初,上海的林晓童、浙江的郭玉兰和大别山的郑敏,还有一个就是苏北的杨洁。其他四个现在都离着苏北远远的,那么屋里的这一个不是杨洁还能是谁那?”
侯二鳖这一说,老七和老八才转过神来知道害怕了。
“大哥,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被包围了?”
“那还用说,肯定在外面正有无数的枪口正指着咱们那。就在杨洁的屋里也一定埋伏着好几个人。现在看来刚才那个岗哨被人喊走也是预谋的,否则共军的纪律绝不是那样随意的。咱们马上冲出去,不管不顾的朝着庄子的北边狂奔,不要和他们交战,咱们现在不是人家解放军的对手,明白了吗?”
侯二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的一意孤行造成他大哥侯老鳖也无法帮他,这次的孤军深入遭到了灭顶之灾了。
果然,他们还没冲出去那,屋里的那个美脚女人讲话了:“侯二鳖先生,大老远的来了,也不进来坐坐?”
这一声银铃般清脆的问话笑的屋外的三个是魂飞魄散。
侯二鳖喊了声:“冲出去,快跑!”
三人拉院门不顾一切的朝着庄外狂奔了起来。
这时候就听见了外面一声:“打!”
顿时围墙上,门缝里,街角上和院门后都喷出了火舌,两排子枪下去,老八唐仁海和老七赫其瑞就倒了下去。接着埋伏着的几十号解放军全冲了出来,跟在继续飞奔的侯二鳖身后就追了上去,边追还边打着枪。
杨洁和带着四名战士追了出来,喊着:“抓活的!”
134团驻地的庄子一下火把通明,全庄的人都行动了起来。
侯二鳖早年的轻功锻炼救了他的命,快速跑到村口的他身手敏捷,但还是被一枪打在了后肩膀上,耳朵也被子弹消掉了半拉。
看到村子前面有条大河,他顾不得多想了一头就扎了下去,潜水了半天后躲进了一片芦苇丛里。
秦长荣带着搜索部队和134团的人会合后认为他朝下游方向跑了,边顺着河边追了下去,边追还边往水里打枪,要致侯二鳖于死地。
等追击部队走远后,侯二鳖才狼狈的爬上了岸,沿着村外的树林小道跑了个七死八活的,总算是逃离了这个危险地带。他不敢停留,全部九兄弟死的就剩下他一个光杆了。
佛晓十分,他遇见了一个赶大车的老乡,他谎称是做生意的人遭遇到了土匪,骗取了老乡的同情,上了大车,一路颠簸着向他大哥侯老鳖的“苏北**救**”的驻地方向而去了。
杨洁带着战士们打扫了战场,发现赫其瑞已经死了,唐仁海还有口气,便把他抬到134团的卫生队进行急救。但唐仁海的胸部中弹,伤势很严重,显然是快要不行了。
杨洁赶紧请卫生队的同志给他打了针强心剂,然后想紧急审问一下。但唐仁海只知道有个布谷鸟在给他们通风报信,但他显然不知道这个布谷鸟究竟是谁。
等杨洁接着再问时,唐尔海头一歪,手脚一蹬就一命呜呼了。
追击侯二鳖的秦长荣无功而返,见到九兄弟里的俩已经全死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他可以写报告给上级报告他的出师大捷了。
再说侯二鳖摸到他大哥侯老鳖哪儿时,就因为失血过多昏到在了地上。
侯老鳖赶紧让人请来了大夫急救,以后又出高价从县大医院请来了外科医生为侯二鳖做了手术取了肩膀里的子弹,又为他输了血,慢慢的总算是保住了性命。
几天后,侯二鳖总算是能下地走路了。
侯老鳖这时候才大骂亲弟弟死了才好那,免得祸害大家。自己告诉他要停手时他还是不停,最后连余怀庆的命令也敢不听了,这结果终于把个九兄弟折腾的成了孤家寡人了才罢休。
侯二鳖说:“哎,你们这个布谷鸟啊什么玩意儿,他不仅不帮衬我们一把,还反过来帮着那个杨洁收拾我们。这下我算是彻底完了,本来在北平被许轶初干掉了三个兄弟,九兄弟就剩六个了。没想到这杨洁比许丫头更狠,既然把我五个身边患难的弟兄都打死了,现在想想就剩下我还有个什么活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