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决定,依旧由许轶初处长抓上海市区的敌特活动的侦察活动,杨洁继续担任保卫水电站的指挥。而大上海的治安将由老胡同志亲自主持维护。
郭玉兰带着其他战士辛苦采集来的草药起到了作用,梁茗告诉她和范竹君,草药起作用了,只要再继续服用一段时间,范竹君的胎血就会被排除干净了。
“到那时候,小范同志你就不必担心自己会生下土匪的孽种了。”
范竹君激动的握住梁茗和郭玉兰的手说:“梁大夫,郭副政委,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郭玉兰也很高兴,她对范竹君道:“小范,等你出院有什么打算吗?”
范竹君说:“因为我被敌人糟蹋了,因此我已经接到上级的调令,调我在其他军区的后勤机关担任助理员了。不过,我接到了男朋友的分手信,这让我很难过,看来他因为我受辱的经历,已经是不想接受我了。因此,我也就没其他的想法了,认真为党和部队工作就是了。”
郭玉兰微笑了一下说:“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嘛。象你这么优秀的姑娘,喜欢你的男同志比比皆是,根本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啊。我看啊,护送你来总医院那个梁虎,梁排长就非常喜欢你。本来他已经可以回去了,但他非要等你完全无恙了才肯走,我看啊他这是心里放不下你了啊。”
郭玉兰这一说,说的范竹君倒是满脸通红了起来。作为女人她早看明白梁虎对自己的感情了,不过那时候她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不能再去接受他的。不过,现在…..。
半晌,她嚅嗫说:“我,我…..,可我是…..,对他不公平吧。”
“嗨,有什么不公平的。”
副院长梁茗道:“我弟弟的心思我这个当姐姐的还能不清楚吗,你不要总是把自己硬往阴影里拉嘛。倒是我弟弟始终有些自卑,他老认为他自己是配不上你的,还托我试探你的口风那,呵呵。”
范竹君一下低下了头,她说:“可我们都不够结婚的级别啊,这不是要让梁虎同志等很久了吗。”
郭玉兰笑了,她明白范竹君已经可以接受梁虎了。
她说:“告诉你吧,现在野司已经把干部结婚限定的级别降到了副营级了,你现在是正连级,很快就能晋升到副营了,要不了多久的。再说,等全国一解放,这个级别肯定要下降到全体干部的。所以这个你根本不用担心的。”
范竹君一下羞红脸:“恩,我听两位姐姐首长的。”
郭玉兰乐了:“什么姐姐首长啊,以后和梁排长结了婚,你要直接喊梁医生姐姐了,可不许加什么首长的哦。”
这时候,梁茗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她对郭玉兰说:“小郭政委,我弟弟很快就要返回大别山六安去了。他这一去和小范可就是远隔千里只遥啊,对两人的感情延续不利的。我想要是能把我弟弟调到华东的部队来就好了。”
郭玉兰深思了一下,说:“这事儿简单,咱们也开上一次后门就是了,你找一下市公安局的许处长,她一说话,从中原部队调个人来那不是小菜一碟嘛。”
果然,梁茗一找到许轶初,她马上答应了帮忙。
“我这儿正需要有侦察经验的人手那,就把梁虎同志调来我的处吧,把他安排在江芳丽的二科担任刑侦队长,我相信他会干好的。至于人事调动上我来解决就是了。”
许轶初干脆的两句话就把问题解决了。
梁虎根本用不着回大别山,调令就下达到了六安军分区去了。
拿着调令,冯雪林笑着对何主任说:“还是人家许大处长厉害啊,手腕可真硬,据说野司首长接到她的电话后,马上让干部处给开出了这张调令来。”
何主任道:“支援兄弟部门嘛,也是我们二野的本分,想当年我们挺进大别山的时候,人家三野给的大力援助也不少啊。不过那,你的公安局就少了一员虎将了,怎么样,没产生什么思想情绪吧?”
“没有,哪儿有啊。”
冯雪林憨厚的笑了笑:“梁虎不在,我照样能打下腾家堡,解放小保山。”
“恩,那就好!现在我们的动作要快,要赶到管大头转移郑敏教导员之前,把小保山一切通道都封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