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土匪小分队不敢在宁德或者归平的地界里多耽搁,他们知道现在这里是解放区,到处都是民兵和土改工作队的解放军,万一被缠上了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白万里命令马不停蹄的赶路,一直在山路上和树林走了六个小时,一个个累的气喘吁吁,再也没劲走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白万里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
于是他命令搭帐篷宿营,并命人把郑敏嘴上的毛巾拿掉。
帐篷搭了两顶,一顶大的一顶小的,大的是白万里、蒋黑子和单来根等当头的住的,士兵们只能在几棵树之间拉起了床单,露天宿营了。
那顶小帐篷是给郑敏睡觉用的,由三个士兵坐在帐篷口和侧面轮番看守着。
现在郑敏真的想解手了,这一连几个小时都没方便过了,原因是即便敌人同意解手,也会有人偷看她的,因此天还亮的时候她虽说已经憋的很厉害了,但也一直忍着没说。现在到了宿营地她马上就提了出来。
蒋黑子担心道:“给她松绑,她要万一还想跑那,这多麻烦啊。”
单来根说:“那不松绑她怎么解手啊,莫非你还把着她啊?”
白万里一听道:“噢?这也真是个好办法啊。不过这妮子是个辣妹子,她能肯让人监视着尿尿吗?那不羞死了啊,她肯定不肯的。”
蒋黑子说:“不肯也得肯,我来监视。不然就憋死她吗,看她尿不尿!”
白万里摇摇头:“不行,不行。你那方法是回怀化之后用一用还差不多,到那时候她已经没有羞耻感了。现在却不行,要把她逼急了的话,她要是咬了舌头,在这荒郊野岭的那可就没救了,那怎么费这么大事儿不都白费了啊。”
单来根道:“白哥说的对的,郑敏还是个处女,不能把她逼的太急了。”
蒋黑子说:“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就给她松绑,让她在帐篷外边小解好了。周围背对着他围上人,量她也跑不了的。再说,绑了她都好几个小时了,再不给她松松绑的话,胳膊血流不通,要坏死的。”
白万里很有经验的说道。
就这样,虽说还是有人趁当头的不注意偷看了郑敏小解的过程,但天黑漆漆的怎么也看不清楚,郑敏也总算是解决了内急的问题。
完了之后,土匪把她押进了帐篷,让她轻松一会儿再绑。正好土匪又支上火烧了稀饭,于是白万里令人给她也盛了一碗,还给了她一个馒头和一块咸菜。
郑敏这会儿也真饿了,便接过稀饭馒头吃了起来。刚才路过一个小山村的时候,她借着月光看见村头的围墙上刷着“拥护土地改革!”的大标语,下面落款是“湘西土改工作队宣”,她知道已经到了怀化的地盘上了。
郑敏一直在寻找着脱逃的机会,她想这一路上要是遇见个老乡多好,老乡帮忙给报个信儿那同志们就会知道自己的下落了。可惜一路上土匪们都是绕着村落走,不敢让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因此,郑敏一直也没任何机会逃跑。
郑敏想自己一旦被他们带到怀化那就完了,肯定是一场难以承受的噩梦。
等她吃喝完了,单来根带人进了帐篷又用绳子把她反绑了起来,单来根还仔细检查了郑敏手腕上的绳结,见绑的很结实没问题后才交代看守郑敏的小土匪晚上不得打瞌睡,务必看紧了帐篷里的“要犯”,否则就枪毙。完了,他走出了帐篷回自己的帐篷里去了。
过了一小时,蒋黑子溜到了关押郑敏的帐篷这边来,想进去调戏一下她,但被单来根的手下二傻子给横枪拦住了。
“对不起,蒋团长,我们单队长有令,任何人没他的许可不得进入要犯郑敏的帐篷。”
“娘的,你瞎了眼了。你们单队长算个屁,老子手下有一千多人那,他的行动小队才三十来人,就敢和老子叫阵了!”
蒋黑子气不过的说。
但是二傻子是个非常愚忠的人,根本不吊蒋黑子那套。他说:“你和我说这些没用,我们队长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让人进就是不能进,你要是敢硬进的话我就开枪毙了你!”
说罢,二傻子把驳壳枪的大机头“咔啦”一拉,把子弹顶上了膛火。
“你,你,你,好,算你狠!”
蒋黑子只好垂头丧气的转回了身子,他知道二傻子的脾性,惹毛了他他真的会开枪的。
由于二傻子的固执,使郑敏少受到了一次侮辱,本来蒋黑子是想过来趁着郑敏被绑着,在她身上摸弄一番过过瘾的,没想到却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郑敏知道今天是不会有人来祸害自己了,她想着明天自己如何设计寻找脱身之的机会,渐渐的也就睡了过去,被反绑着走了那么长时间的山路,她实在是太疲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