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事情怪了去了,我怎么感觉不到郑敏了啊,在那里都找不到她的影子了,真是奇怪,难道她人间消失了不成?”
半小时后紧皱眉头的曹胜元说道。
“哦?怎么回事儿?难道郑敏回上海去了吗?”卢守望失望的说道。
“她就是回上海去,我也能感知到她的存在啊。上次我不是感知到杨洁在许轶军那儿要出事而通知了许轶初的吗,她要是也回了上海我一样能感知到她的啊,可就是感知不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曹胜元自己也觉得奇怪的很,坐在了椅子上发起了憷。不过他想起师傅朱瞎子教的后推法,于是示意卢守望别出声,望着天上的星星看看原先代表郑敏的那颗在不在。
这一看,他放心了,对卢守望说:“此人并未消失,并且离我们不算远,应该还在资州城里那。但我现在感知不到她的真人了,所以还不能推算出她有没有落进我们手中的结果。”
卢守望见他如此说,也不好再强人所难,便道:“那今天就别算了,换个日子您再看看就是。反正我们现在就要玩到刘萍和梁苏这样的女人中的极品了,郑敏不郑敏的摆摆再说。哎,对了,你刚才说到了上海的杨洁,不知道她现在把难给彻底避开了没有?”
曹胜元说:“避开不避开的我现在也不能再算了,今天费的气血太多,再算就不灵验了。有些事情是天命所定,就算我再算出来,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她化解掉的吧。”
卢守望端着凉茶喝着说:“那就算了,咱们眼前的郑敏都顾不到那,哪儿有工夫能老去帮着杨洁去那。二弟啊,坐下喝茶吧,养足了精神,后天晚上还要好好享受那人间美事儿那。”
俗话说的好:温饱思欲梦,饥寒起盗心。人的**不管是道德的或者是非道德的,都是在一定的背景情况才可能发生的。比如象道德的正常婚姻,正常的人际交往会发生正常的属于道德范畴的性生活;在非正常的环境下,男人与女人之间所发生的**流基本都属于现阶段内的不道德行为范畴了,比如强奸等就属于在特定的环境背景下所发生的性行为,也都属于不道德的人类交往行为。
但是,不管是道德还是非道德的这些行为,都是要和当时的人所处的环境所映衬,环境的改变将直接决定着人们对性生活需求的高低的改变。
人在危难之时,绝不会产生很高性冲动。这个道理很简单,就象是在厕所里闻到了红烧牛肉的味道不会引起人的食欲一样。
曹胜元和卢守望之所以对刘萍等女俘虏有着浓厚的**,就是因为现在无论怀化还是九方都未发现重大的“敌情”,所以这段时间里他们过的比较的惬意,因此这时候产生了玩弄女俘虏的欲念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上海那边,此刻已经回到云来水电站的杨洁已经仔细的对水电站里的各处设置进行了检查。一位陪同的工程师指着水轮机房下的配电房的一处线路告诉杨洁,这是黄道川总工程师新设计配置二回路开关装置,为的是一旦配电房的某电容开关柜发生短路和非正常跳闸的时候,该回路可以自行启动,保证向上海的照明电和动力电供应正常。
杨洁马上转身问黄总工道:“黄总,不是之前已经设立配置过二回路了吗,再新搞一套有什么特殊的意义那?”
黄道川说:“原先的二回路保险系数较低,因此搞了套新的回路系统,为的是应急响应的及时,这也是向电站军管会江芳丽同志提出建议,获得她的批准的。”
说罢,黄总工打开图纸对照着实际线路和装置一一向杨洁做了说明,解释了该回路的必要性。
杨洁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呆在水电站做安保工作,这些时以来也积累了一些电力设施供电的常识,感觉黄总工的解释还是合理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杨洁建议江芳丽组织水电站的工程技术人员再对这个二回路进行一次实际论证,并向上级做出设计使用的具体说明。
在检查到地下时通道时,杨洁对一处通道中间的水泥封痕产生了兴趣。
她指着这处封痕问江芳丽和江致远道:“这处地方为何有水泥的新鲜痕迹?”
工会主席兼保卫科长江致远回答:“报告小杨科长,这里原是一个废弃了的小储物室,因为经常会从这里渗水出来,加上怕有不安全的人为因素,因此我们保卫科开会研究后决定把它封掉,避免水电站可能的一切不安全因素。”
杨洁脑子开动转着想了想,也没多说什么。回到办公室后,她问江芳丽:“封闭这个储藏室的事情你和许横同志知道吗?”
“哦,知道,封闭的时候我还去看了,里面什么也没有,积水倒是不少,就同意保卫科的同志封掉那里了。怎么,杨科长,你怀疑那里吗?”
江芳丽知道杨洁是个工作作风很谨慎的人,于是边解释边问道。
杨洁说:“我也说不上来,心里有点不大塌实。你们最好再在参加封闭储藏室的工人师傅那里把情况了解的更细致些。现在重要的是保证水电站在十月一号正常工作,不能给北京的开国大典时给新中国脸上抹黑,否则我们都无法向组织上和人民群众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