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马上被所有的人一致同意了。
李华旦自告奋勇的要求由他来偷林晓童的鞋子。
“好,那就由华旦做这件事情,但是千万别让林晓童或者冯宝森他们发现了,否则今后他们的警惕性就提高了,会影响我们最后绑架林晓童的懂吗?”
“当然懂了。”
李华旦说:“我会在上午干这事的,这样就不易被察觉了。先由我和盖大哥做试点,看看她发现得了不。要是不发现那就每天把她鞋偷出来大家干,不过要注意到善后,等干完了她的美人鞋,擦洗干净上了鞋油再放回去,等林美人下班再换的时候就已经干了,她也就不可能知道她的脚上穿着的鞋实际上已经被我们这些男人干了好多次了。”
一直到很晚,这帮人才散了场。他们已经在盖老虎、李华旦的安排下,决定明天就派人出去找处隐蔽安全的房子,等这件事做完了,就在一个月内绑架、私押林晓童,然后对她进行反复折腾,直到折腾死为止。然后再把她的尸体埋了掩盖罪行,此后大家都守口如瓶,争取混过去。他们认为一个被开除的女军人失踪,不会引起多大的风波来的。
林晓童陷入了危险之中,但她却丝毫不知。一天体力活干下来,累的真够戗,回到家里赶紧洗澡换衣服,吃完晚饭就想上床去休息了。
范竹君揉着腿和背说说:“林参谋,这个破厂子简直太没王法了,明天我陪你去燃料公司找他们的上级领导,抗击厂长侯老鳖打击报复的事情,请他们出面解决。”
林晓童笑笑说:“不必了,这点苦算什么啊,我根本不在乎的,我的身体这么结实,再累点也不怕的。想想当年打日本鬼子的时候,鬼子的铁臂合围,还有五一大扫荡,我和苏北银行的战友们有时一天一夜不合眼,要走一百几十里的路那。有时候在地道和地窖里一躲就是两三天,也饭都没得吃的,那才叫苦那。现在相比不就是推推煤车吗,就是不大会推所以吃力点而已,等习惯了就好了。”
范竹君说:“那就这么的被侯老鳖欺负啊,我咽不下这口气来。”
林晓童翻了个身说:“小范,别忘了你我都是有重担在身的,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作为侯老鳖是没胆子公开报复人的,一定是有人在他的背后进行指使,而指使他的人很可能就是敌特分子那。我估计他们是想通过这样给我施加压力,让我加入敌特组织那。”
范竹君不右一楞:“哦?晓童姐,你的意思是敌人很可能要露面了?”
“我是这么分析的,不一定对。但再过几天就能看出其中的端倪来了。”
林晓童很沉稳的说道。
“那要不要把这个变动向杨洁同志汇报一下?”范竹君还是有些担心的说。
“恩,还是我来和她说一声吧。明天还有一天的班,后天是星期天休息,我和杨洁约好了上午在县城的城西人民公园见面,到时候我俩一起去。等见了面,咱们再一起分析一下后面该如何应对。”
林晓童还是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范竹君说:“我其实并不担心你的身体吃苦,而是担心那些工人,你没见今天一天你在煤场上来来回回的推车干活,走到那里那些人的色眼就盯到那里的吗,我看他们对你没安什么好心的。”
林晓童说:“呵呵,我也注意到了。其实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老实本分的工人,只有盖金川和李华旦那几个不三不四的混混在私下里打我的坏主意,这些刘姐和张放大哥他们都是可以信任的同志的,他们也都在暗中保护着我那。因为大多数工人本质都是好的,所以这些有不良之心的人是不敢做什么明目张胆的坏事的。再说,现在是人民在当家作主,坏分子也猖狂不起来的。”
林晓童的话让范竹君也振奋了起来,她对林晓童说:“最近敌人的电台又活动频繁了起来,电报都被我截获了,但不知道局技术科的同志破译出来没有。我个人再想,这是不是和朝鲜战争打的很激烈有关啊?”
“现在还不好下断言。”
林晓童说:“要看破译后的电文才能得出结论来。对了,我还真有点累了,我先睡了啊,你也早点睡吧。”
说罢,她把被子往自己的肩膀上扯了扯,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林晓童和范竹君一起走到了厂里上班。
范竹君照常走进了财务股的办公室,而林晓童则径自来到运煤组的更衣室里换服装,她脱下那身洗的特别干净的黄军装,套上蓝色粗布的工作服,然后脱下那双擦的锃亮的细背带小尖圆头的中跟黑皮鞋,换上了还粘着煤黑的布鞋,戴上手套从场地上推起一部手推车便到煤场上往上铲起了原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