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回过神来,又是咧嘴一笑,“大李哥,别着急啊,都老年间的事了,得让我整理一下,再说这天还早着呢。”
我没记错的话,飞机到达市里是下午三点五十,我再打车直接回家,大概三十分钟,镇里吃饭早,回了家一会就开始吃饭,然后就来到根叔这里,应该也不超过五点,根叔说了一会,大概有两个小时,现在也不过是七点左右。在老家,去做客不能随便看手表看手机什么的,不然主人家会以为你有事,或者是他们招待不周,你要走了。我心里估摸着时间,确实还早得很,而且我是长期跑惯了,也不觉得累。
又过了一会,根叔才开口,“大李哥,李特啊,后面这些事情,可就有些不寻常了,我只跟程大校,也就是我的老领导汇报过,就连玉老将军,接见我的时候,我都没说出来啊,不过我可以保证,这绝不是老头子我故弄玄虚,而是真实的事情。”
所谓会者不难,高先生带领着我们,左拐右拐的,又走了有约莫有十公里路的样子,虽然周围还是同样的一种树,也没有任何鸟兽的踪迹,但是我已经感觉到,这片红松林,我们就要出去了。隐约间,我似乎听到了虫鸣鸟叫的声音,就在前面不远了。之前的事情,我们的士兵也都是知道的,那么明显的怪异现象,想瞒也瞒不住,现在一下子似乎要脱离这里了,大家的情绪也高涨起来,虽说也没有惊险恐怖的事情,但如果我们一直都出不去,一直在里面绕呢?想起来就是一阵阵的后怕。前排的开路士兵,大概已经可以看见外面的森林了,在林间飞翔,鸣叫的小鸟,偶尔穿梭的小兽,各种各样的树木,手上的军刀不由得挥舞得又快又狠,力道远远比刚才要大多了,似乎是想一刀砍破这个怪异的边缘,回到正常的世界里。
高先生急忙大呼,“停下,都不要动手,这里还有后招,快停下,停下。”
可是开路的士兵们,似乎没有听见似的,依旧大开大合的劈砍着,我隐隐又觉得有些不对,我走上前,到侧面一看,士兵们的眼睛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神采,很是怪异。我赶紧向吴波使了个眼色,吴波一点头,高先生则是早发现不对劲了,两人大步冲上来,和我们一起三个人,出手制服这些仿佛有些陷入疯狂的士兵。好家伙,这一下可看出来高先生的身手来了,原本听玉慧说的,高先生如果要对付我和吴波,我们俩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我还一直不信,还有些不服气,大家都是两只手一双脚,怎么可能一下放倒我们。只见高先生右手抓住一个士兵的手腕,出力一拧,那士兵手里的军刀就掉了下来,高先生再顺势一扭,士兵的胳膊立刻反转半圈,被扭到了身后,高先生再往后一甩,这个士兵就倒到后面去了,光是这样还不足为奇,手上做出动作的同时,高先生的脚可没有闲着,另一个士兵被一脚踢到脚弯,整个人都跪了下来,高先生脚尖又一点,点在他的手腕上,紧接着一踢,手里的军刀竟脱手飞了出去,最后又是一脚,把士兵揣到一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电光火石般就放倒了两名士兵。处理完六名开路的士兵,我和吴波竟然都只制服了一名,高先生解决了四个。
大家把这六名士兵按在地上,他们仍旧有些疯狂,挣扎得很凶,高先生走上去,一人给了两个大耳光,又拿过一个水壶,拧开盖子就倒在他们头上,我和吴波喉结都颤动着,想要说话,高先生瞟了我们一眼,自顾自的说,“和平年代,没见过血的士兵,都不算真正的士兵,要是面对敌人的时候,刚才右手夺下刀后,左手应该直接砍向颈脖动脉,右脚踢倒士兵后,马上对着后脑再补一脚,左脚做为整个身体的重心和支点,要站稳。对待敌人的宽容,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其实有时候,对待自己的同志也要残忍,像刚才的情况,如果你放松警惕,慢手慢脚的过去,或者是还想着什么讲道理,没准他们就把你们当成树一样砍了。”手机端阅读:更多更好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