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首都的部队医院里,一睁开眼,我看到了程大校,他满眼都是血丝,也不知道在我身边守了多久。【狅】√【亻】√【曉】√【說】√【網】√ΨωΨοxIaoShUo'KR√他看见我睁开了眼睛,手指动了动,立刻跳着起来,大吼着跑出去,“医生,医生!”
之后又冲进来一群人,在我身上一阵摆弄,我觉得好困好困,好想睡,眼睛一黑,又没了知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醒来,程大校依然还在房里,坐在床边,他后面还坐着一个老人,6,70岁的样子,头发却是乌黑,想来是染色的,面堂红润,眉目间自成一股威严的气势。我努力抬了抬手,旁边马上有个护士凑过来,轻声问我,“是不是口渴,要喝水?”我很用力的想点头,但却使不上力气,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我的动作。不过,马上就有一个小勺子,凑到我嘴边,正是喂我喝水。又有个男声响起,“体征稳定,已经度过危险期。”我看到程大校,明显的松了口气。
一连几天,我一醒来就看见程大校和那老人。直到我也不记得是几天后,我才能开口说话,“程大校,辛苦你了,玉慧和高先生怎么样了,还有,还有吴队长。”我明知道吴波不可能幸存的,还是不甘心的问了。
“小根,你好好休息,已经没有大碍了,玉慧同志和高齐同志,都没有生命危险,玉慧同志受了些轻伤,已经痊愈,高齐同志的右手,是没有办法了,其他的伤口,都不是问题,早就能下床了,吴波同志,已经牺牲了。”程大校平静的着向我说到,然后又神秘的向我使了个眼色,转过身,露出后边的那位老人,继续说道:“这位是军委玉将军,也就是玉慧同志的爷爷,专程来探望你,已经守了好几天了。”
我赶紧想坐起来,背后却一阵剧痛,我不禁眉头都皱了起来,又跌在床上,那老人急忙起身,走过来,“小同志,别起来,你伤口还没有愈合,这里就我们,不需要管那些规矩。”
我赶紧说了句,“玉将军好,感谢您的探望,我身体已经没有问题,感谢您的关心。”
玉老将军微笑着,“小同志,我老头子要感谢你才对啊,你们这次遭遇敌特份子袭击,中央军委已经高度关注,下令全国范围内彻底搜查。听救援的同志说,现场遭遇了强烈的爆炸,是你奋不顾身的挡在我那孙女面前,据说转移到安全地带,还死死的护着她,不肯撒手啊。这次,那丫头只受到一些爆炸的冲击,没有什么危险,都是全靠了你啊,我代表个人,向你表示感谢。”
我听得不由楞了起来,敌特份子袭击?有这回事吗?随即想起刚才程大校的眼色,才有些明白,连忙称不敢当,这是我的义务,等等之类。又说了些闲话,玉老将军才让我好好休养,告辞离去。
送走玉老将军,程大校小心的关上门,还带上插销,声音有些激动的说,“小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阵亡了好几名战士,吴波被炸得尸体都不剩,你们碰上了什么。”
我心中揶揄,杨博士和那10来个士兵都好好的,我才不信你一点都不知道,不过嘴上倒是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程大校的眉头一直紧皱,我心里想着,您可是倒好啊,坐镇后方,看这回非把您吓一跳。
不过程大校接下来的话,反到把我吓了一跳,“没理由啊,当时全国的范围,都搜索过无数次了,就差没有掘地三尺了,怎么还会有这些奇怪的东西,对了,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老子见的怪东西,比你多多了,想看我吃惊的表情?没门。”感情您老一直都知道有这些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啊。
“小根啊,其实这些东西,我们都心中有数,小高是干什么的,你应该也清楚,你以为玉老将军就没数么,闲着无聊把小高派来跟着玉慧,但是对外,可要保密啊,知道没有,哎,可惜吴波了,这小子遇事容易冲动,所以一直没让他升上来,以前也跟他说过一些,他总是不信,这回是栽了啊。对了,你背上这个伤,可是很蹊跷,你先好好的休息,别的不要想那么多。”程大校刚说完,门口就传来敲门声,程大校又给我使了个眼色,才去开了门。进来的是玉慧和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