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根叔停了下来。(狂·亻·小·说·網)[ωWw./XIAo/sHuo./Kr]我和二伯也都沉默着,说实话,我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毕竟有些离奇了,迷魂阵什么的,还能理解,这个确实是有记载的东西,应该叫做九宫八卦阵,自古都有记载,至于是否真有那么神奇,反正我是没见过,且当他有吧。至于什么道长,黄符,妖怪的,我就难以认同了,像什么武当山啊,青城山啊,我们都组织去过的,那些大款们,也都非常好奇这些,但是说到底是没几个信的,因为历来降妖除魔什么的,大都是什么打得魂飞魄散啊,粉身碎骨啊,你好歹留点实物啊,你说你抓了个妖,擒了个魔,好啊,你把他弄出来大家瞧瞧?什么黄符之类的,天降神雷,那就更扯了吧,太违反物质定律了,也没见谁拿出来过,以前某大名鼎鼎的XX一台,就做过这种节目,逼得急了,人家大袖子一甩,失传了。你叫我们这些生活在21世纪的大好青年,怎么相信?
当然,我也不争辩什么,我思索了一下,还是想看看根叔的这个伤口,正是不知如何开口,根叔咧嘴笑了,“看来咱李特是不怎么相信啊,来,扶你根叔一把,让你看看根叔背上这道‘纪念’。”
我和二伯赶紧把根叔扶起来,小心翼翼的翻个身,趴伏在躺椅上,二伯边解开根叔的衣服,边说道,“根子啊,你也别怪特不信,我这老头子也都不信啊,按说我们早年间的老人,也都挺迷信的吧,但是要说到亲眼碰见,还真没有,前头那张寡妇,老说晚上有个白影在她家窗户晃,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结果好事的半夜就去看,派出所的同志都来了,蹲了好些天,毛都没瞧到一根。”
根叔嘿嘿的笑着,也没搭话。快过年了,即使是南方,温度也不过3,4度,不过根叔穿得一点不多,外面这件应该就是部队的军大衣,解开了来,里面只有一件背心,根叔的肩膀也露了出来,好家伙,根叔这身体,可真不赖啊,肩膀又宽又厚,全是肌肉,贴身的背心还没脱,却也看得到背上也是肌肉爆棚,真真是虎背熊腰。我轻问了一声,“根叔?”
根叔又是嘿嘿一笑,“脱吧,瞧瞧看,没准真有什么办法,给根叔治了。”
我也不扭捏,掀开背心,只见根叔的背部,腰眼往上大约十来公分,果然有一条横贯整个背部的暗紫色印记,三指来宽。我轻轻碰了碰,没有感觉到突起,说明这是在皮下的,往下小心的按了按,“疼吗?根叔。”
“不疼也不痒,一点感觉都没有,反正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摇了摇头,把根叔的背心放下,又和二伯一起,把根叔转了回来。我向根叔问道,“根叔,你这个情况,我没见过,如果不说是受伤的,我会以为这是胎记一类的东西,但我也是医生,既然给您瞧了,就多问几句,以前您在医院里,都给您做了什么检查,您记得吗?”
根叔也没多想,马上就接口,“李特啊,你有心了,根叔谢谢你啊,做了什么检查,我可闹不明白,反正躺着让他们弄呗,不过有病历,你应该能看懂吧,就在那抽屉里,你瞧瞧。”说完指着一个柜子,下面的一个抽屉。
我打开抽屉,有好几本病历,我全都拿了出来,先看了看病历上的医院名称,除了部队的医院,还有两家目前国内最好的民用医院。我翻开第一本,是部队的一个医院,先是外科的初诊:背部挤压伤,受伤部位表面无明显伤口,无淤血,无水肿,有紫绀,无疼痛反映,考虑皮肤坏死?,但针刺有血液,建议切片表皮组织检查。我点点头,诊断没有问题,再往下看:切片表皮组织检查无异常,与正常皮肤无异,建议转内科检查。我眉头有些皱起,都成这样了,无异常?继续往下看:内科常规检查无异常,内脏无异常,建议转神经科检查。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外表都成这样了,里面也无异常?再看神经科诊断:周围性神经麻痹,无痛觉,其余无异常,考虑针灸治疗。我有些坐不住了,按我看到的情况,即使组织没有坏死,神经也不可能没有坏死啊,既然无痛觉,神经一定是出了问题。又翻了其他几本,都是大同小异,某知名医院,甚至做了染色体检查,都是无一例外的,没有问题,说不出个道理。还有中医的诊断,我不太看得懂,但是结论是,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