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近了,我们仍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紧张的左右环顾,一步一步的走着,十数米的距离,好半天才走到了这树的跟前。只见那密密麻麻的气根,纠缠着,从高处的树枝中垂下,一直垂到地上,然后扎进泥土里,整片整片的,都是这样,我不禁又疑惑起来,总觉得像个什么。
我隔着李欣,对老罗说,“老罗,你看这像不像一个大大?的铁丝网,在困着什么东西啊。”我曾说过,生命运动的本质,是圆周运动,对于这树来说也是一样的,如果从空中看,以这树干为中心,它向四周伸展出去的树枝,那轨迹,也大约是个圆形,然后这些树枝垂下气根,扎到泥里,不就恰恰是一圈圆形的墙壁,再以树冠为盖,就成了一个密封的房间一般。
老罗的想象力如何,我不知道,倒是李欣这丫头,一下就反映过来,看来这港大研究生,不是花钱买的,不过接下的话,就让我有些脑疼,“啊,那会不会是哪个神仙,用这大树,困着了什么妖魔鬼怪啊。”
阿强这货,也回过头来,“嘿嘿,我看应该是守着什么宝贝才对,这树墙,终究不是铜墙铁壁,宝贝的气息还是外露出来。”只见阿强这货,眼睛又笑眯成了一条线,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树如此诡异,还想着什么宝贝。
石头狠狠的拍了阿强肩膀一下,一字一顿的说,“难道你还没有闻到危险的气味吗,赶紧调整好状态,我感觉到我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罗也附和着说,“习武之人,对于危险的气息,感觉是非常敏锐的,而且十分靠谱,这点是毋庸质疑的,不过我们现在也没得选择,不揭开这秘密,怕是这雾也永远散不开,我们休想出去,只能活活的等死,总之我们现在面对的,已经是超自然的东西,不在我们理解范围之内了,一定要打起精神,阿强,就从这里,劈断这些气根,我们进去。”
阿强皱着眉头,使劲倒吸了几口空气,二话不说,抡起军刀就劈。我低头又看了看卫星电话,依旧是没有信号,看来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还真是没法出去了。阿强和石头两人,轮流上去一顿乱砍,劈出好大一片,老罗聚精会神的看着,突然就出声喊道,“这气根生长的速度好快,别劈那么大的范围,够人进去就行。”
我闻言赶忙抬头,只见那些刚被砍断的气根,末端渗出什么液体,那液体由于引力的作用,垂直着吊着,而那气根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顺着那些液体的指引,生长起来,不一会就长了好几公分,我吓了一跳,这也太夸张了。石头瞟了一眼,也对阿强说,“你开路,够你前进的就行,我在后面修整,我们边砍边进。”
阿强应了一声,也不横着大片大片的砍了,专门斜着往面前劈,石头跟着,稍微阔宽一些,足够让人弯腰前进,我赶紧拉着李欣,也跟了进去,老罗在最后断后。
好在这些气根纠结编织在一起形成的“墙壁”,并不结实,不一会,我们就向前走了好几十步,我心里估摸着,大概有二十米的样子了,这气根墙还真是够厚的,莫非一直延续到树干为止?那样的话,可就是一个实心的空间了啊。正当我想象着,前面传来阿强的声音,“通了,赶紧拿手提探照灯,四周黑忽忽的,什么也看不清。”
我牵着李欣,紧跟着石头,走了出去,一下子就感觉开朗起来,不再像那气根通道里,无比压抑的感觉。阿强并没有乱走,一等石头出来,就上去牵着石头的手,石头见我出来,也马上牵着我的手,这是我们平时就训练过的,在陌生的环境里,一定要确认所有成员都在,才能做下一步行动。老罗在最后,手提探照灯已经取了出来,灯光扫了我们一圈,确认人员都在,我们这才都拿出灯具,周围十数米的范围,一片光亮手机端阅读:更多更好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