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远刚刚想说是,但周子寒又脸色惨白的冲了进来大喊:“大哥,左边又来了一艘大船,上面张灯结彩,距离我们最近,我们看到了上面最起码有几十名女子正在跳舞,船帆上高高的写着一个花字,不知道是哪方势力,看起来极像一艘花船,但是在这个不寻常的地方,出现这样的一艘不寻常的花船,注定要生不寻常的事,这花船不可小视啊。”
“哈哈哈”
边无涯再一次的狂笑道:“没想到今日在这海域之中,我们成了瓮中之鳖,四面都被人包围了,就算御空逃走,他们船上也绝对有化劫境高手,我们插翅难逃,索性出去看看,是哪些势力如此看得起我边无涯,竟然全部来擒拿于我。”
周子寒吴昊张怀远三人没有说话,感叹自己大哥的豪气,大敌来临他居然还有说有笑,当即随着边无涯走了出去。
踱步来到夹板上,边无涯眺望远方,只见黑夜之中,一轮玉盘高挂当空,明亮至极,海水和天际连成一片,波涛声、海浪声清脆无比,但见后面一艘大船乘风破浪而来,紧紧的追着他们,距离越来越近,船身上面人影匆匆,看得出来人甚多,不知是哪一方势力。
边无涯走到右边船舷,果见海面上一艘大船也正徐徐驶来,上面灯火明亮,船头上不见人影,但在船帆上的确用鲜红的颜色写出了他边无涯的大名,耀眼无比,与他头上的通缉令如出一辙。
踱步来到船头,一艘红漆大船也徐徐驶来,上面人影憧憧,与后面的一艘一样,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但这是九天岛的船必然无疑,九天岛的船都是大红色的。
最后来到了左边船舷,这千米之内,果然有着一艘张灯结彩的大船缓缓驶来,是四艘船中距离他们最近的一艘船,上面可以看到有几十个妙曼的身影正在跳舞,断断续续的传来丝竹之声,偶尔也有男女嬉笑的声音传来,在船帆上挂着一个极大的花字,看得出来,这的确是一艘花船。
但周子寒说得对,在这样一个不寻常的地方出现这样一艘花船,注定要生一些不寻常的事。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吴昊问道。
边无涯笑了笑道:“不要紧张,这四艘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前后两艘是相互约好的,打算一前一后堵住我们的退路和前路,而右面的那艘大船应该不是和九天岛一伙的,上面高调的写出了我边无涯的名字,想必应该是打定主意驶来找我的了,而左边这艘花船,暂时还看不出目的,它们离我们最近,但到了现在依然只管喝酒作乐,看来不容小视啊。”
“那大哥,我们该做什么?”周子寒问。
边无涯一笑:“暂时什么都不用做,看这四艘船的样子,来头应该都不小,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我边无涯而来,必定在杀我们之前就先互相厮杀起来,我们坐着看好戏吧。”
“大哥说的不错,这四艘大船如果真的是来擒拿我们的,必定会互相厮杀,看样子,四艘船的来历都不小,我们何不坐下来看看好戏。”张怀远笑了笑。
…………
此刻,在九天岛的大船上,胡修、蓝浩二人毕恭毕敬的站在船头前,身子颤抖不敢说话,而在他们的前面,一道人影身材挺拔,披着一件黑色披风,长及肩,浓眉如墨,鼻子高挺,笔直的站在夹板上,冰冷刺骨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出:“胡修、蓝浩,你二人该当何罪?”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
胡修蓝浩二人扑通一声跪下,畏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道:“只怪小的一时冲动,爱儿在巡逻追杀海盗的时候,被贼子边无涯杀死,后来又用奸计把我们困在小岛上,我丧子心痛,一时不查,用了黑麒麟的血,被边无涯这贼子看见,为了不让他传出消息,不得已的采用海域通缉令,还请少主看在我丧子之痛上,饶了我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