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辰跟个人精似得,此刻却看不出分明,只知道唐世慈自从他姐上了高中没回过家之后,性情就变了个人似得,喜怒无常,只当他是思念姐姐过甚,伤心过了度,他笑着接过话:“不麻烦不麻烦,阿慈的姐姐就是我们的姐姐。你能来,我们玩得更开心。”
薛辰身后的少年吹着哨子,学着薛辰的样子,七嘴八舌的说:“不麻烦不麻烦。”
唐牧荑心不在焉地跟着他们,也不知道去了谁的家里过生日。只知道那个撞倒她的少年,到了目的地后,就问人拿了医药箱给她包扎。小心翼翼的样子很像唐世慈小时候。
少年小心地用纱布绕着唐牧荑的手心,问:“疼吗?”
唐牧荑举了举手说:“上药水的时候有点,其实我自己来就行。”
少年忙压住她的手:“不行,是我撞得你,我要负责。”唐牧荑不再和他争辩,安静看他动作。
过了会少年问她:“我叫庄亁,你叫什么?”
唐牧荑弹了弹少年的额头:“怎么,叫我声阿姐都不肯?”
庄亁被问住,比划着手说:“不是,不是。”动作大得勒疼了唐牧荑的手。
唐牧荑吃疼地嘶了声,少年忙停下动作:“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唐牧荑好笑道:“好了,逗你玩的。我叫唐牧荑,当然如果你能叫阿姐是最好了,你小我好几岁呢。”
庄亁笑着抬头看她:“好,阿姐。”
等唐牧荑包扎完,和庄亁出了房间才发现,大家已经把东西都布置好。
薛辰见他们出来,将他们拉到人群中,宣布生日会正式开始,唐牧荑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庄亁生日。
唐牧荑看着热闹的人群,都是十五六的少年少女。虽然不知道庄亁的父母去了哪里,但是看的出庄亁很开心。她下意识看向唐世慈,见他也是一脸笑意,漆黑的眼流光波动,灿亮的像晨星。
唐牧荑轻声退出人群,走上阳台透了口气,看表已是晚上八点多,怕唐泽孺担心,便给他打了个电话。打过电话才知道,原来唐泽孺也没有回家,见她打来,问她晚上吃了什么,还有什么想吃的,他晚上带回来。唐牧荑跟他说不用了,今天晚上她和弟弟在他朋友家过生日,估计会晚点回去,让他不用担心。唐泽孺让他们晚上玩的开心,回来时注意安全。她说好,这才挂了电话。
庄亁走到阳台的时候,唐牧荑正双手攥着手机,眼睛看着前方远处的虚无之处,眼神一片空洞,显然是发起了呆。
少年好笑地拍了下她的头:“阿姐。”
唐牧荑回过神,装作生气的样子:“没大没小。”
少年却有恃无恐地又拍了下,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唐牧荑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这么厚脸皮。
见他又要伸出手拍,她赶忙抓住:“好了别闹了,快进去吧,寿星怎么能不在场。”
吃完蛋糕,又闹过一阵后,娱兴节目开始。少年们明显见识浅薄,开始玩起真心话大冒险这个老套却又经典的游戏。
无论唐牧荑如何三令五申不玩这个游戏,以及狡辩说:“我年纪太大,怕给你们压力。”都无法避开这个坑爹的游戏。
游戏开始后,瓶口先是转向一个唐牧荑不认识的少年,那少年看上去长手长脚身量很高的样子,体格也颇为健壮,五官端正,只是眼神有些阴郁,不是唐世慈那种冷漠的感觉,是真正看进去有种阴寒的感觉。
有人被选中之后,大家又吵了起来,每个人都想提问,唐牧荑心中好笑,毕竟是些孩子,沉不住气。
薛辰大喝一声:“不要吵,吵到什么时候。先听听阿铭选什么,再一个一个来,大家比较比较哪个最狠,就说哪个。”
汪兆铭靠在沙发背上,面色冷然,眼神睥睨看过来,声音是磁性的低沉:“真心话。”唐牧荑看他那样子,只觉得这个人好大的谱。
大家却像是见怪不怪,凑在一起七嘴八舌起来。最后终于有了答案,薛辰作为代表阴阳怪气问:“请问汪兆铭先生,有没有人帮你做过K/J?”
唐牧荑被惊得一个哆嗦,这些孩子成了精,刚还觉得孩子还小,现在只觉羊入了虎口,生怕轮到自己会被狠狠地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