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流到服药者死亡。
而这种药物最大的优点是,
服下去之后,
感觉不到痛苦,
类似于麻醉剂。
苗诗诗觉得特别棒,
真的,
能用这么毫无痛苦的方式送走爸爸妈妈,
她觉得自己相当仁慈。
因此苗荣光一说吃饭,
她就答应了。
也不知道苗荣光和毛玉梅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们居然早就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苗诗诗一落座,
毛玉梅便一样样将热乎乎的饭菜从厨房往外端,
苗荣光也表现得十分积极,
开开心心去楼上拿他珍藏了十六年的极品红酒。
苗诗诗趁他们两个都不在餐厅的时候,
迅速将药粉撒进毛玉梅和苗荣光的酒杯,
酒杯里还有毛玉梅刚刚冲洗时,残余的一点点矿泉水,
药粉撒进去,几乎立刻融化,
很快便附着在了杯壁上。
刚收回手,
毛玉梅便端着一锅牛乳般浓稠的鱼汤出来,
嘴里还笑道“诗诗啊,
这是你爸爸今天早上刚刚从江边钓回来的,
是你最喜欢吃的新鲜鲫鱼,
快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苗荣光也从楼上下来了,
手里拿着已经开瓶的红酒,
笑眯眯道“看样子爸爸还挺有先见之明,
大概是父女连心,
来来诗诗,
赶紧让你妈妈给你盛一碗,
尝尝今天的鲫鱼汤好不好喝,
咱们全家再来碰一杯,
也算庆祝我们今天大团圆。”
苗诗诗看着毛玉梅将诱人的鲜鱼汤端到自己面前,
苗荣光也乐呵呵地在三个杯子里分别斟满酒,
鼻子突然开始发酸,
她想到了小时候,
那时,
每次她在钢琴比赛中获奖,
爸爸都会开一瓶红酒,
虽然从来不让她喝酒,
但会给她也倒一杯,
而妈妈就会熬一锅她最爱的鲫鱼汤,亲手给她盛一大碗,
看着她开开心心喝下去。
后来家里越来越有钱,
饮食方面越来越精细,
尤其是来京都之后,
苗诗诗很少再喝鲫鱼汤,
却无比怀念鲫鱼汤的味道,
她离开座位,
跑到桌子对面,
伸出双手,
抱住苗荣光和毛玉梅的脖子,哽咽起来“对不起,
爸爸妈妈对不起,
你们……你们千万别恨我!”
“你是我们生的,
我们为什么要恨你?”苗荣光似乎被她感染了,眼眶也有些发红“诗诗啊,
爸爸呢,
其实特别怀念你小时候的时光,
今天我们全家难得聚在一起,
爸爸妈妈想最后求你办件事儿,
你能答应吗?”
苗诗诗眼泪汪汪地抬起头,
想都没想脱口道“爸爸您说,
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一定替您和妈妈了结心愿。”
“咳咳……”苗荣光咳嗽两声,看向毛玉梅,
毛玉梅的目光有些躲闪,
她不敢再与苗诗诗对视,
低下头,
迟疑道“是这样的诗诗,
我跟你爸爸商量过了,
女孩子大了,
总是要离开父母身边的,
你呢,
如果能跟慕容家主断绝关系,
回到我们身边,
我和你爸爸会非常开心。
不过,
现在你已经跟慕容家主公开了父女关系,
估计再想断绝,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慕容家主是外国人,
又是皇族。
所以我跟你爸爸的意思是,
让慕容家主拿出点诚意,
我们彻底放弃对你的抚养权和监护权,
你……要不要跟慕容家主,商量一下啊?”
苗诗诗愣了足足一分钟,
才终于听明白了毛玉梅的意思,
眸底滑过一抹深切的恨意,
她讥笑道“原来,
你们提前做好这一桌子饭菜,
对我这么热情体贴地打感情牌,
是打这个主意啊?”
毛玉梅惊得赶紧来抱她“不是诗诗……”
“行了,
我都听懂了。”她一把推开毛玉梅的手,
重新绕回座位上坐下,
带着一脸商业化的假笑问“那么请说说吧,
你们想要什么诚意?
还是慕容家族所有股份吗?
我告诉你们,
别痴心妄想了,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诗诗,话不要说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