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欣“……”
是她穿越了吗?
怎么有种暗行者被人洗脑,
变成中二青年的错觉?
六哥威武,
到底对暗行者做了什么?
斟酌一下措辞,
苗欣试探性问“师父,
您……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其实吧……”
“没有!”大约是怕苗欣将他的思路带歪,暗行者急急道“我没受刺激,
我就是不想去澳洲,
我要回警局上班,
要继续为人民服务。”
卧……槽啊!
苗欣“???”
沉默了五秒钟,
她妥协“好吧,
师父您高尚,
您终于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了,
想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我为你感到高兴和自豪。
但是,
请您告诉我,
糖糖呢?
您这么任性,
说不去澳洲就不去,
糖糖怎么办?
您把糖糖一个人扔在即将起飞的飞机上,
然后打电话跟我说这么多屁话,
究竟什么意思?
您到底想把糖糖怎么样?”
“我没把糖糖一个人扔在飞机上,
我是亲眼看见王思瀚先登机,
接到他的电话,
确信他已经坐在了我的座位上,
才让糖糖一个人去登机的。”
“hat?”苗欣才刚刚坐下,又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师父您说谁?
您看见谁先登机,坐在你的座位上了?”
“王思瀚呀?”
“我勒个去!
师父您不是在梦游吧?
还是我真的穿越了,
穿越到了两个月前,王思瀚出车祸前的时间段?
我跟您说……”
暗行者却已经没了耐心,
他再度打断苗欣“我……我不想听你说,
s,
总之你只要知道,
王思瀚没有死,
他自愿陪着糖糖一起移民澳洲就行了。
那个s,
我现在要去出现场,
有个连环杀人案,
现场急需我用电子设备模拟还原凶杀现场,
所以我去忙了哈,
拜拜!”
“哎……喂喂,
师父,师父?
我去!”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苗欣瞠目结舌。
“那个,
宝宝啊?”
刚唤出声,
她便发现,
原本坐在自己身边,
时不时给她剥一粒葡萄塞她嘴里的寒爷,
不知道什么时候悄咪咪起身,正在往楼上走,
心道这家伙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上去了?
苗欣站起来,也打算跟上,
脚步才迈出去,
电话又响了,
低头一看,
居然是阮棠打来的,
“搞什么?”苗欣嘀咕道“刚刚不是才打过吗?
怎么又打来了?
该不会是东窗事发,
糖糖来兴师问罪的吧?”
“喂?”她接通电话“糖糖啊?
你……”
话还没说完,
刚好看见楼梯上的寒爷脊背一僵,
然后如同见到猫的耗子般,
嗖地一下窜上去了,
苗欣彻底傻眼了,
在她的印象里,
寒爷是个泰山压顶都不皱一下眉头的人,
哪怕世界末日,
哪怕山崩地裂,
他也会不紧不慢地安排好一切,
然后胸有成竹地整理好衣着,
如同古代的皇帝般,睥睨天下。
可是刚才,
她看见了什么?
“活见鬼!”苗欣一脸吃屎的表情“我一定看到了个假的大魔王。”
才嘀咕完,
阮棠急切的声音传来“欣欣?
你在念叨什么?
我这边有急事儿,
我想问问你,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为什么王思瀚会突然出现在飞机上?
是你和寒爷做的吗?
你们帮他诈死?
帮他欺骗所有人?
欣欣,
你别生气,
也别怪我唠叨,
我跟你说,
这一点也不好玩儿,
王思瀚他可是王家太子爷,
他居然说,
他要跟我一起移民去澳洲,
这简直是鬼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