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逗我呢吧,寒爷?”苗欣冲他翻个大白眼“王家可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
王思瀚是王家太子爷,
他不是心血来潮,玩儿一次离家出走,
过上一两个月再回来,
他是诈死,
像阮棠一样,
注销户口和身份证,
让这世上,
从此再也没有这么个人,
王家主除非脑子坏掉了,
不然,
怎么可能答应儿子做这种事?
他又不是宋家主,
为了儿子,
连命都可以不要,
王家主可是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
“你的评价很到位,”寒爷赞赏地冲苗欣点点头“正如你所说,
王家主跟宋家主不一样,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只要没有挑战他的底线,
他会一切都以利益为重。
我告诉他,
让他出让王思瀚五年,
这五年内,
王思瀚会脱离他们的视线,
由我负责,
而王家,
会成为继阮家和宋家之后,
长期与厉氏合作的重要伙伴,
就连宋家目前退出的项目,
都可以交给王家接手。
王家主痛痛快快就答应了。”
苗欣心头一惊,
脱口道“王家主不知道王思瀚是陪糖糖一同移民澳洲了吗?”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寒爷意味深长地看了苗欣一眼,“糖糖诈死这件事,
除了阮家人知道以外,
剩下的,
便只有你我和王思瀚知道,
我不认为,
王家在得知糖糖还活着的消息后,
有义务替我们隐瞒,
以王家主和宋家主的关系,
他极有可能顺水推舟,
将消息透露给宋家,
到时候,
只怕糖糖的诈死,
要变成真的血溅当场了。”
苗欣“……”
她一向认为自己口齿伶俐,
可这一刻,
面对寒爷的理所应当,
她居然无言以对。
好吧,
苗欣承认,
寒爷的歪理真的有一定道理,
宋家主之所以无条件地将嫡系长房一半的股份赠送给糖糖,
一来,是怕寒爷出手,
让宋浩宇死在监狱里,
另外,
就是将糖糖当成了宋家的正式儿媳。
倘若知道糖糖没死,
别说宋浩宇了,
只怕光宋家主,也能道德绑架,把糖糖缠死。
寒爷在这件事上,明显耍了个心眼儿,
因为有了陆子轩这个前车之鉴,
当寒爷说出五年让王思瀚脱离他们的视线,
由他负责,
王家主一定会先入为主地以为,
寒爷是打算暗暗将王思瀚送去厉氏军校了,
对于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王家主怎么可能反对?
正因此,
他才会这么平静地接受王思瀚的“死亡”。
虽然计策不错,
效果也挺好,
但苗欣还是觉得,
这样欺骗长辈,有点缺德。
想了想,
她问“那五年之后,
你要怎么跟他们交代?”
“不用交代,”寒爷的声音里毫无负担“谁也没规定,
进我们厉氏军校锻炼的人,
不会意外死亡,
到时候,
直接说王思瀚在演练中阵亡就可以了。”
苗欣“……”
哎妈呀,寒爷?
您倒是怎么如此淡定地,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的?
苗欣这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
阮棠在飞机上却一脸生无可恋,
苗欣说信号不好,
把电话挂了,
她以为,
苗欣还会再打过来,
结果一直等到飞机起飞,
她都没有等到电话铃响。
阮棠并不笨,
静下心来稍微想想,
她就能想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觉得这太疯狂了,
王思瀚明明是个淡然周到的人,
怎么会想出这样匪夷所思的方法?
她无法想象,
一个全球都赫赫有名的商业大家族,
继承人突然去世,
会掀起怎样的海啸。
两个月前,
她的“死亡”,就让阮家股票大跳水,
要不是有寒爷在背后撑腰,
阮棠几乎不敢设想阮家会面临什么样的金融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