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林儒那样讲究随缘,
既然有心结识林儒,
他就一定要达成目标,
想到自己的弟子蔡美美是华国人,
他立刻鼓动蔡美美来京都拜师。
在乔治看来,
华国是个讲人情的国度,
林大师和蔡美美本来就是同胞,
再加上蔡美美身后还有蔡氏支持,
无论怎样,
林儒也会给蔡美美点面子,
届时只要拜师成功,
他就可以以蔡美美另一个老师的身份,
堂而皇之去与林儒套近乎了。
可冷静下来后,
他突然想起了蔡美美的臭脾气,
实在不放心,
他才赶紧带着自己最得意的几名学生一起,紧急飞来了华国。
果然,
在艺馨楼楼下,他都能听见蔡美美跟人吵架的声音,
乔治气得恨不得直接将蔡美美逐出师门。
不过,
他这人比较鸡贼,
心知蔡美美已经得罪林儒了,
自己现在就算带着学生们跪在地上给林大师赔礼道歉,
林大师可能依然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与其总是被林大师拒之门外,
倒还不如反其道而行,
直接用激将法,把林大师和苗欣的火气挑起来,
也许这样反而能绝境逢生、柳暗花明。
眼见苗欣终于答应比试,
他开心得忘乎所以,
立马就恢复成林大师的小迷弟了。
苗欣看见乔治将林儒搀扶进来,微微有些惊讶,
不过她懒得多问,
直接步入正题“乔治先生想怎么比?
比什么乐器?
钢琴、小提琴,还是其他的?
比赛规则怎么定?
是您单独跟我比,
还是您跟您这些徒弟一起上阵?
我得先说好,
我时间比较宝贵,
没空跟你们一个个轮流来打车轮战,
所以你们还是师徒一起上,
速战速决吧。”
这话一出口,
排练室内便陷入一派死寂,
苗欣什么意思?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乔治大师和他的弟子们,
那可是全世界小提琴界的传奇啊,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
怎么敢跟人这么说话?
校董实在忍不住,
轻咳两声,
不悦道“苗欣同学,
对待长辈得有礼貌,
咱们京大……”
林儒护犊子,
见校董开始教训苗欣,
立马不乐意了“小欣怎么不礼貌了?
打他们了还是骂他们了?
不过就问了下比赛规则而已,
怎么?
不能问?
既然吓得连话都不敢接,
那还跑我们华国来挑什么衅?
直接回国去给他们皇家姑奶奶们演奏吧!”
林儒嘴里这么对校董说着,
心里却有点不踏实,
钢琴和小提琴到底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乐器,
即便音乐再相通,
也没有通到随随便便拿起一种乐器就会演奏的地步,
他想了想,
又转向苗欣,
不确定地笑道“那个,小欣啊,
咱不跟他们比了吧,
咱们是弹钢琴的,
小提琴那算什么?
上不得台面。
你看咱们演奏钢琴的,都是坐着弹,
还被世人称之为钢琴家,
而他们拉小提琴的,都是站着拉,
人们一说都是,小提琴手,
明显比咱们低一个档次。
所以面对这样一群老弱病残,
咱们得有大家风范,
就不跟他们这些小家子气的一般见识了哈!”
校董“……”
林老您认真的吗?
您还能不能更双标一点?
明明就在担心徒弟技不如人会输,
却非要贬低人家小提琴,
您这人设也是没谁了。
其他社员们也都面露尴尬,
林老这护犊子护得也忒离谱了,
怎么跟个没文化的老爷爷似的啊,
说话也忒lo了点吧?
蔡美美等人听见林儒这样贬低小提琴,
全都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