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一对一才公平,
既然我爸是跟您有恩怨,
那么必须得由您亲手制裁,
让下人们一窝蜂上算怎么回事儿?
您到底打不打啊?”
蔡家主“……”
这疯丫头绝壁有精神分裂,
拎着自己老爸大半夜跑仇人家门口,
问仇人,
我爸我带来了,
你打不打他?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奇葩,
只有厉家才能养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奇葩来。
话说,
厉家人那么奸诈,
他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阴谋,
所以非但没有上前打人,
还特别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苗欣看着这老头儿一阵无语,
“好吧!”她再次点头“不打就算了,
我可告诉你,
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我爸马上就七十了,
人活七十古来稀,
我爸不可能再有个二十多年等着你打他,
而他和我妈一旦去世,
我们厉家这些小辈,
才懒得理你们上辈人的恩怨呢,
到时候你大舅哥和孩子们的仇没地报,
你可别去阴曹地府喊冤。”
最后这句话,
无异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蔡家主突然觉得苗欣说的对极了,
厉啸天马上七十岁了,
这老家伙还能活几年?
万一哪天他死了,杨芝芝也死了,
他们蔡家这天大的委屈仇恨,找谁报去?
还不如现在就打过,
就算把厉啸天打死后去坐牢,
也总算出了口恶气。
想到这里,
蔡家主如同一头憋屈了几百年的老狼,
怒吼一声就扑了上去,
厉粑粑见蔡家主冲过来,
吓得掉头就跑,
他对蔡家老宅周围的环境不熟悉,路边有个斜坡他没看见,
加速下,人立刻失去平衡,
竟一脑袋撞在了电线杆上,
这一下撞得不轻,
他觉得脑子里孵化出了一百只小鸡仔儿,
都在“叽叽喳喳”乱叫。
还没从懵逼中缓过来,
后衣领便被人揪住,
紧接着,
蔡家主的拳头像雨点般劈头盖脸砸下来。
厉粑粑没有防备,
鼻子、眼睛、嘴角、下颌一连挨了好几拳,
疼痛终于让他不管不顾大喊起来“卧……槽,老菜头,
你踏马还真打啊?
我说你出拳这么狠,
是真的想打死我吗?
喂喂,
你别以为我七十岁,人就废了哈,
我警告你,
二十多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
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
哎呦我去,
老东西你往哪儿打?”
二十多年前,
得知大舅哥和自己三个孩子因为救厉啸天全部遇难,
蔡家主就想杀了这狗东西,
可岳父不允许,
他是上门女婿,
连姓都改成了蔡,
哪里敢忤逆蔡家老爷子?
这口恶气一憋就憋了二十多年,
他受够了,
不想像苗欣说的那样,
再将这份憋屈带进棺材里,
所以每一拳,
他都用尽全身力气,
专门往厉啸天要害的地方打,
而且,
打得完全没有章法,“我管你往哪儿打?
我就是想打你,
打死你,
打死你这个畜生、人渣、狗杂碎!”
蔡家主虽然出拳极快,
但厉粑粑也不是废柴,
他们这样的家族,
本来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更何况,
厉粑粑还是厉家他那代人中的佼佼者,
在被蔡家主打翻在地死命用脚踹了几下后,
厉粑粑终于忍不住开始还击,
不过,
他因为内疚,
还击也只是化解蔡家主的力道,
大多都在自保,
而遇到不太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