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对不能回去,
他绝对不允许糖糖以这样的状态去与命运抗争。
问题是,
在异国他乡,
逃跑也解决不了问题,
丹尼尔律师曾告诉思瀚,
除非他和糖糖回华国去,
否则,
不管在澳洲的哪个城镇,
都会遭受这样或者那样不平等待遇,
除非他们更改国籍,
变成澳洲真正公民。
更改国籍的念头只在思瀚脑海里闪了一下,
就被他自动屏蔽了,
不能,
他闫思瀚是华国人,
他的脊梁骨上刻着东方,
他不能为了一时安逸,
背叛祖国,
背叛自己的信仰,
糖糖也不会同意这么做。
那他该怎么办?
怎么做,
才能在自保的同时,
保护好糖糖?
说来说去,
还是他不够强大,
如果他像寒爷那样强大,
哪怕糖糖不是苗欣,
他也绝不可能保护不了糖糖。
想到寒爷,
闫思瀚眼睛一亮,
对!
他可以求助于寒爷呀!
可很快,
思瀚又迟疑起来,
身为王家太子爷,
思瀚有他自己的骄傲,
长这么大,
他从来没有求过人,
唯一的一次求人,
就是上次他为了糖糖诈死,
但那次,
严格意义上来说,
不是他主动的,
而是寒爷自己送上门来的,
思瀚很清楚寒爷会帮他是因为糖糖,
更或者说,
是因为苗欣,
所以寒爷和苗欣的恩情,
思瀚铭记于心,
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报答,
但,
寒爷会愿意帮他第二次吗?
就算寒爷愿意,
才时隔五个月,
他该有多厚的脸皮,
才能张开嘴,去求寒爷第二次?
万一寒爷嘲笑他无能怎么办?
万一寒爷拒绝了怎么办?
一瞬间,
无数念头从思瀚脑海中划过。
他犹豫了足足五分钟,
还是决定向寒爷求助,
嘲笑就嘲笑吧,
自尊心跟糖糖的安危相比,
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糖糖安全,
别说低下头自己高贵的头颅,
哪怕跪在地上哀求寒爷,
他也愿意。
澳洲与京都只有两个小时时差,
厉家人此时一定在等着看春晚,
虽说吃年夜饭的时候被人打搅不好,
但或许,
只有这种合家欢的时候,
寒爷的心情才是最舒畅的,
才有可能,
帮他。
再不敢拖延,
闫思瀚拨通寒爷的电话。
他并不知道,
寒爷此时因为被全家人怀疑,
正极度不爽地一个人在厨房里跟厨具和食材较劲儿,
所以,
听见电话响的时候,
寒爷的表情阴霾得仿佛要杀人,
而掏出手机,
看见是国外打来的,
寒爷想都没想,
就挂了。
然而不到三秒钟,
手机又响起来,
寒爷拿起来就准备关机,
可就在关机的一瞬间,
他留意到,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
是澳洲来的电话。
厉家的生意遍布全球,
澳洲自然也有,
不过,
厉氏的员工,
永远都不敢在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
所以,
是糖糖吗?
想到糖糖,
寒爷的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死蚊子,
他讨厌没完没了纠缠的人,
糖糖也不例外,
既然当初那样决绝地选择了死遁,
连跟欣欣的友谊都可以说抛弃就抛弃,
那糖糖就没有资格再出现在他和欣欣的生活中。
而据寒爷了解,
糖糖虽然柔弱,
智商却不低,
没有特殊原因,
她绝不可能在大年三十晚上,
突然给自己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