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爱上你了,
你嫁给我吧!”
闫思瀚的目光唰地落在他身上,
只见,
对方是个二十多岁,
相貌异常英俊的年轻人,
不知道是眼馋糖糖,
还是眼馋糖糖手里的饺子,
他的目光在糖糖脸上和手上来回游移,
眼神痴迷,
表情虔诚,
还不停地吞咽口水。
闫思瀚“……”
这家伙是把糖糖也当成华国美食,
恨不得将糖糖也一口吞掉吗?
才离开糖糖十五分钟,
就有人挖他墙角,
思瀚决定了,
以后不管走到哪里,
都要把糖糖拴在他裤腰带上。
满脸愠怒地走过去,
思瀚宣誓所有权般,
俯下头在糖糖唇角连续吻了好几下,
然后趁着糖糖发愣,
他轻手轻脚将糖糖抱起来,
自己坐在糖糖的位置上,
极自然地,
将糖糖放在自己腿上,
然后,
笑眯眯地看着青年道“先生,
您刚才对我太太说什么?
我太太怀孕了,
听力有些下降,
您有什么话,
可以跟我说。”
糖糖“……”
太太?
思涵学长在胡说八道什么?
谁听力下降了?
她的听力好得不得了。
话说,
她要不要从思瀚学长的腿上下来啊?
毕竟众目睽睽,
两个成年人这样子,
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
如果自己硬邦邦地拒绝,
思涵学长会不会被她搞得很没面子?
再说,
看着周围一双双艳羡的眼睛,
感受着身后,思涵学长令人安心的有力心跳,
糖糖也有点舍不得推开思涵学长,
想来想去,
糖糖最终放弃挣扎,
老老实实窝在闫思瀚怀里。
糖糖有什么反应,
思瀚一清二楚,
他刚才脑子发热,
没想那么多,
等抱着糖糖坐下,
才意识到,
自己的举止有些轻浮,
担心糖糖生气,
又怕被青年钻了空子,
他进退两难,
没想到,
糖糖的脊背只僵硬了几秒钟,
就极乖巧温顺地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思瀚的心,
瞬间快乐得要飞起来,
没忍住,
他又低头在糖糖的额角、鬓发和脸颊上亲了好几下,
这才意犹未尽地柔声问“宝贝,
累不累?”
被思涵学长大庭广众称呼“宝贝”,
糖糖的小脸红得像虾子,
她连看都不敢看思瀚学长,
只摇着头浅笑道“不累,
我很喜欢烹饪。”
谈到烹饪,
糖糖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
急于分享快乐的大眼睛,
终于对上思瀚的,“思涵学长,
我……我太兴奋了,
他们居然这样热爱我们华国的美食,
听见他们称赞我们华国美食,
我觉得,
太有成就感了。
这还是我长这么大以来,
第一次因为自己是华国人,
如此骄傲!”
思瀚没忍住,
笑着嘀咕了声“傻姑娘”,
便俯下头,噙住糖糖果冻般诱人的红唇。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亲完后,
他抬头看向青年,
青年没料到半路上会杀出个程咬金,
他看着闫思瀚和糖糖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
吃惊的话都快不会说了,“你……你说,
你是糖糖的……丈夫?”
“先生,
您最好唤我妻子一声闫太太,
尹小姐也行,
在我们华国,
只有亲人才能唤女孩子的乳名。”
“哦,好!”青年抠抠脑袋“我的意思是,
糖糖……不,
尹小姐她,她不是未婚吗?”
“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出来,
我太太未婚的。”思瀚不动声色,笑得依旧温和,双手却顺势轻轻搭在糖糖隆起的肚子上,“我太太虽然年轻,
但,
已经跟我结婚一年了。
我很爱我太太,
我们的爱情结晶,
还有不到四个月,
就要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