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就由那个来陪她,
这种游戏她玩儿得乐此不疲,
如果同时被两个或者三个撩拨成功,
她会两个、三个,甚至更多,
一起接受。
可是最近,
她发现不行了,
她突然厌倦了这些情人,
上周,
她甚至因为心烦,
把那名动不动就“八格牙路”,话特别多的倭国情人卖掉了,
理由很简单,
她看上了一个叫闫思瀚的华国少年,
那是萨拉这辈子,
遇见过的,最最英俊的少年,
站在面前,
挺拔得仿佛一棵白杨树,
明明那双眼睛会笑,
却什么时候,
都给人一种不容易亲近的感觉。
萨拉对闫思瀚感兴趣极了,
总是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幻想,
自己和闫思瀚颠鸾倒凤的疯狂,
她多次试探,
可是,
不知道是不是闫思瀚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缘故,
每次她的试探,
都以失败告终。
昨天是华国的传统节日,春节的大年三十,
萨拉觉得,
华国人既然喜欢在大年三十晚上守岁狂欢,
应该会喜欢尺度大一点,更加刺激的成人游戏,
所以,
她昨晚给闫思瀚发了条赤裸裸的约炮短信,
本以为,
闫思瀚收到短信后,
会立刻屁颠颠送上门来,
岂料,
她昨晚等了一夜,
都没等到人。
而今天早晨,
父亲突然给她打电话,
说政府想借用她公司一名叫闫思瀚的员工,
因为闫思瀚编写了一套特别先进的地灌式控温软件,
这套软件,可以为小镇的花农们,
每年人均生下来将近一万元钱。
一个人一万元,
全镇的居民,
那是多少钱啊!
萨拉并不蠢,
她看得出来,
这是闫思瀚拒绝她的手段,
他居然曲线救国,
想到利用她父亲来压制她。
很好,很好,
谁也不喜欢跟蠢猪打交道,
闫思瀚非常聪明,
聪明的不仅仅是电子科技方面的头脑,
还有情商。
但他以为,
背靠她父亲,依傍着政府,
就能逃过她的手掌心吗?
简直是痴人说梦!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
萨拉越感兴趣,
之前她只是想跟闫思瀚玩玩儿,
也就是睡几次,做个普通炮友而已,
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她要把闫思瀚弄到手,
然后把她囚禁在自己的别墅里,
让这个天才少年,
彻头彻尾变成她的宠物。
举起酒杯,
萨拉透过猩红的酒液再看一眼窗外,
然后桀桀笑道“cheers,瀚,
你一定会是我的!”
刚赌咒发誓完,
红酒还没来得及灌进嘴里,
助理“砰”地一下,
撞开门冲了进来“总裁……”
“滚出去!”萨拉的幻想被人打断,气得脸庞变形,劈手就将酒杯砸过去,“学会敲门再进来!”
助理被一片碎玻璃削中额头,
顿时血流如注,
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又匆匆忙忙退了出去,
重新敲过门,
听见萨拉说“进来”,
她才捂着一脸血的额头推开门,
脚都没埋进来,
她便脱口道“总裁,
您快去一楼看看吧,
有个女的,
跑来闹事,
说……说要把我们的科技公司买下来。”
“哈……哈哈哈哈!”这大概是萨拉有生之年,听到过的最最可笑的笑话,
她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助理道“你是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