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力气大得惊人,
把杰妮摁在地上后,
张嘴就对着杰妮柔嫩的唇瓣撕咬下去。
杰妮彻底懵逼,
水从微张的嘴角流失,
连呼救都忘了。
过了十几秒,
她才意识到,
阮二爷在吻她。
那个……好像是在吻她吧?
毕竟嘴对着嘴,
但,
这个吻一点也不美好,
痛得要死,
可即便阮二爷接吻的技术这么烂,
她心里依旧欢呼雀跃,
阮二爷吻她了,
他是不是也对她一见钟情了呀?
生怕打断这一刻的浪漫,
杰妮忍着剧痛,
一声不吭。
但是,
泥马!
阮二爷是属狗的吗?
他的吻全是用牙齿替代的,
先是咬她的嘴唇,
在将她的唇瓣咬破出血之后,
居然愈发暴躁,
开始得寸进尺地咬她的牙齿和舌,
她又不是牙齿突出去的犀牛,
这种啃他牙齿的姿势,
简直要把她的脸挤压成抹布。
哪有人是这么接吻的呀,
哪怕这是杰妮第一次跟异性接吻,
她也感到不对劲,
她用手去摸阮二爷的额头,
果然,
温度滚烫,
阮二爷发烧了。
但他现在明显不是发烧的虚弱状态,
他很兴奋,
跟丧失理智的野兽差不多。
等等!
杰妮脑子里一个激灵,
眼睛倏地瞪向地上巨蟒的尸体,
蛇毒?
阮二爷,是不是中蛇毒了?
作为一名户外运动爱好者,
杰妮对蛇有一定了解,
而她受父亲影响,
痴迷于华国美食,
更痴迷华国文化,
她曾阅读过大量关于华国的资料文献,
曾在一本刊物上读到过华国这片边境区的蛇和蟒,
它们毒性极强,
经常游走于金三角一带,
毒液中,很有可能含着极强的致幻因子。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
杰妮壮着胆子去解阮二爷的裤子,
果然,
阮二爷的情况很不好,
整个人都兴奋的要命,
很明显是被蛇毒导致出现了幻觉。
这种情况,
最重要的,
是必须让阮二爷先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就必须让他得到满足,
她该怎么办?
难道她应该像那些古装剧中的女人一样,
遇到被人用药的男主,
就主动献身?
杰妮虽然来自澳洲,
思想却很传统,
父亲从小就按照华国的礼义廉耻来要求他们,
迄今为止,
杰妮都还没有恋爱过,
哪怕认准了眼前的男人,
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他,
杰妮还是不由自主犹豫,
婚前就发生关系,
父亲知道的话,
会打死她吧?
还有,
华国男人都很保守,
糖糖和闫连宝宝都有了,
牵个手还会脸红,
阮二爷是糖糖的小叔叔,
性格一定跟糖糖非常相似,
他大约,
也会像糖糖一样保守吧?
现在,
阮二爷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她要是冒冒失失奉献自己给他解毒,
阮二爷清醒过来后,
会不会责怪她?
他万一不要她怎么办?
杰妮纠结得要死要活,
暗行者也不好过,
杰妮所猜不错,
他确实中蛇毒了,
杀死巨蟒前,
他便吸入了不少巨蟒嘴里喷出来的毒雾,
此时此刻,
暗行者的大脑思维是镶嵌式交替活动的,
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中了毒,
还是那种能让他产生强烈冲动,比较特殊的毒,
同时,
他也可以感觉到有人在靠近他,
在给他喂水,
在帮他包扎伤口,
对方动作很轻柔,
触碰到他皮肤的手指柔软细腻得不可思议,
很明显,
是个年轻姑娘。
所以暗行者不停告诫自己,
不能冲动,
千万不能以蛇毒为借口,欺负人家,毁掉别人姑娘的清白。
可他的行为,
却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因为,
在他的记忆中,
除了瓷娃娃般弱不禁风的糖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