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约翰也做人口和器官生意?”
“天下乌鸦一般黑,”莫邪看着这些沉睡中的孩子们,目光极其复杂,“黑约翰已经为境外蛇头了很多年保护了,
他甚至为了拓展生意,
从蛇头手里提过人口,
用活人做瓮,夹带d榀。
不过,
我让你看的这些孩子们,
他们除了是黑约翰的瓮以外,
还有特殊意义。”
意味深长看了厉鹏涛一眼,
莫邪突然将手里的煤油灯塞给他,
然后走到一名黑头发的小男孩面前,
将他抱起来,
“你来看看他的脸,
看认不认识?”莫邪将小男孩脏乱的长发拂开。
小男孩被她的动作吵醒,
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
张嘴就要咬她,
莫邪却轻拍孩子的背,
柔声道“亮亮,
是我。”
亮亮倏地睁开眼睛,
而就在他睁眼的同时,
厉鹏涛已举着煤油灯看清楚了孩子的脸,
他的手一抖,
煤油灯啪地掉在地上,
熄灭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
让亮亮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姐姐”,
便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厉鹏涛足足沉默了两分钟,
才颤抖着手,摁亮打火机,
重新将煤油灯点亮,
目光贪婪地在亮亮脸上流连,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孩子?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亮亮警惕地看看他,
又扭头去看莫邪,
见莫邪冲他鼓励地点头,
他才道“我爸爸叫王建国。”
“王建国”这三个字刚从亮亮嘴里说出来,
他就被厉鹏涛一把从莫邪手中夺过,紧紧抱在了怀里。
厉鹏涛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力抱着亮亮,
瞬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有星光闪耀。
亮亮一开始被他的动作搞愣了,
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可是很快,
这个仅有五岁的孩子,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猛地用他细细的小胳膊,
紧紧搂住厉鹏涛的脖子,
半年来,
亮亮被关押在这地牢石屋里,
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因为爸爸曾经说过,
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男子汉,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所以他就算被恐惧吓得快要死掉,
也从来都不哭,
可是这一刻,
他却没能忍住,
抱着厉鹏涛的脖子,
哭成了泪人,“叔叔、叔叔,
你是不是认识我爸爸?”
“对!”厉鹏涛的嗓子里像被人塞了一把鸡毛,艰难得几乎说不出话,“我认识你爸爸,
他是我最好的战友,和兄弟!”
“哇……”亮亮终于哭起来“叔叔,
那些坏蛋是在我放学的路上把我抓走的,
他们说,
我爸爸抓了一辈子d贩子,
最后照样死在d贩子手里,
现在,
他们要把我训练成d贩子,
让我爸爸在地狱里,
眼睁睁看着我贩d,
要让我爸爸永世不得超生。
但是叔叔,
我不会答应他们,
我爸爸说了,
男子汉要精忠报国,
必要的时候,
可以为了祖国和人民献出生命。”
厉鹏涛的脊背一僵,
大掌轻轻在亮亮头上抚摸了两下,“对,
男子汉要精忠报国,
必要的时候,
可以为了祖国和人民,
献出生命。
所以孩子,
你爸爸不会下地狱,
你爸爸是英雄,
他会去天堂,
会变成天上的星星看着我们,
只有那些坏蛋,
才会下地狱,
才会永世不得超生。”
这一刻,
厉鹏涛坚硬的心脏,
软成了一摊泥,
王建国,
他当年初进警察队伍时,
带过他的师兄,
后来师兄被抽调去了缉毒组,
成了一名缉毒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