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欣没笑,
她笑不出来,
看见六哥和莫邪这样,
她感觉连气都喘不上来,
比死还要难受。
有些人相恋了很多年,
却被外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就能勾搭走,
决绝又残忍地选择背叛。
有些人明明才认识几天,
却彼此了解的,
仿佛相爱了一辈子。
隔壁观察室,
二哥、三哥、四哥和五哥,
都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寒爷,
寒爷没有回避他们的视线,
“两个小时,
我们得陪着六哥一起熬过去,
你们谁承受不了这种压力,
现在就站出来,
他可以不用进去。”
“老……老七?”五哥厉泽信的声音抖得厉害:“你是说,
老六……老六还会有一次无法预料的D瘾发作,
而这次D瘾发作,
才是真正2%的生存率对吗?”
“对!”寒爷的声音有点哑:“五哥,
如果你没办法陪六哥……”
“谁说我没办法陪老六?”五哥突然爆发了:“你们凭什么总觉得我最弱?
我是哥哥,
是老六的哥哥,
现在我弟弟在跟D瘾战斗,
他在熬命,
我这个当哥哥的,
为什么没办法陪他?
你们一个个少替我做决定!”
二哥、三哥和四哥被五哥吓了一跳,
三哥嘴快手也快,
一把抱住五哥道:“老五老五,
你别激动,
没人不让你陪着老六,
老七不是说了吗?
咱们全都进去,
一个都不能少……”
“对!一个都不能少!”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
厉勋爵走进来。
“大哥?”寒爷蹙眉,“你怎么来了?
你……”
“我没事,”厉勋爵拍拍他的肩膀,“欣欣宝贝跟我一样,
熬了三天,
她都没事,
依然在坚持,
我一个大男人,
哪有这么娇气?”
“那好吧!”寒爷点点头,伸出右手,“那我们六兄弟全都陪着六哥,
谁也不许缺席。”
“好!”五个哥哥同时伸手,
将手掌郑重地搭在寒爷的手背上。
“等等,等等,”惜字如金的二哥突然问:“大哥,
刚才老七的意思,
好像是要用铁链将老六锁起来,
这样会不会弄伤老六啊?”
“铁链不行,”厉勋爵摇头,“那天你们也看到了,
手铐对老六都没用,
他的爆发力一旦被激发出来,
用牙齿和手指就能将手铐扯开,
铁链根本拴不住他。”
“那怎么办?”四哥脱口问,
“我们!”厉勋爵环顾一圈弟弟们,“我们六个,一起上,
分工合作,
你们每个人负责老六一条腿和一条胳膊,
老七负责老六的头,
不许他拧断自己的脖子,
也不许他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和欣欣宝贝监测他的综合情况。
有没有问题?”
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和寒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异口同声:“没问题!”
厉鹏涛跟着苗欣走进戒断治疗室,
看见六个葫芦娃都在时,
吓了一跳,“嗨嗨,
我说你们这是干吗?
怎么一个个像是要弄死我一样啊?
我去,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
老七?
你们该不会是要陪我一起戒D吧?”
“对!”二哥到寒爷异口同声,
大哥意味深长看了厉鹏涛一眼,“不光陪你做戒断治疗,
他们五哥,
还负责摁住你。”
“啊?”厉鹏涛的下巴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哎哟我勒个叉叉叉,
这是,
要把他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