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去。
老田看着他僵硬的背影,
眼泪终究没能忍住,
他知道,
小宋总又一次熬过来了,
又一次,
让自己距离死亡远了一点,
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
老田看着这样的小宋总,
却觉得,
他还不如死了的好,
因为,
活着太艰难,
太苦!
区医院还没上班,
但有值班医生和护士,
闫思瀚一抱着龙凤胎冲进医院大门,
值班护士就摁下了紧急呼救铃,
立刻有医生冲出来接应。
宝宝们的病情很快就找到了,
是因为大雾天气,
引起的呼吸系统功能减弱,
从而导致高热、抽搐。
两个宝宝毕竟是早产,
肺泡功能都有点弱,
好在糖糖当初生下他们,
坚持顺产,
他们的肺部经过产道挤压,
又比普通早产儿坚强,
否则,
这么闹腾一下,
已经窒息身亡了。
尹棠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医院时,
宝宝们已经脱离危险,
重新住进了保温箱,
闫思瀚不放心,
光着两只脚守着保温箱,
糖糖走进抢救室时,
他正趴在保温箱上,
一手一个,
紧紧搂着保温箱,
就像,
正怀抱着两个宝宝一样。
医生刚好是当初给糖糖接生的那位,
看见糖糖进来,
笑着跟她打招呼“哈喽,闫太太,
今晚真是太惊险了,
如果闫先生再晚来十秒钟,
男宝宝大概就窒息身亡了。”
说着话,
医生看向思瀚,
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惊讶和尊敬,“这真是个奇迹,
我不得不承认,
闫先生是你们儿子的大救星,
他们父子,
真的是心连心。
同作为女人,
闫太太,
我很羡慕您,
你有一个,
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您的孩子们,
也有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糖糖的眼泪在眼眶中转了十几秒钟,
终于没能忍住,
悄无声息滑落下来,
她看着思瀚学长的背影,
此时的思瀚学长很狼狈,
因为是从睡梦中惊醒的,
他向来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鸡窝般在头顶刺毛乱炸,
他的两只拖鞋全跑掉了,
光着脚,
脚心大约被碎石子割破,
有些出血,
所以他走过的地方,
洁白地板砖上,
不仅仅有泥泞,
还有血渍,
而且因为奋力奔跑,
他睡衣的腰带被吹开了,
衣襟大敞着,
他也顾不上收拾,
仿佛压根不知道冷,
就这么抱着两只保温箱,
像拥抱着太阳。
糖糖吸了吸鼻子,
轻轻走过去,
从身后环住思瀚的腰,
直接将脸埋在他后背上。
思涵学长的身材一直控制得极好,
稍微有一点偏瘦,
却不会显得弱不禁风。
以前和思瀚学长拥抱的时候,
糖糖也触摸过他的脊背,
思瀚学长背部的人鱼线非常优美,
骨头也不会硌手。
可是现在,
她趴在他背上,
却被他脊柱坚硬的骨头,
硌得脸生痛。
但不知为什么,
这样贴着思瀚学长,
糖糖就是觉得安心,
她想,
她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
不是之前的感激和歉疚,
不是长期陪伴养成的依赖,
而是一种,
细水长流般,
一直以来她始终在追寻的,
令人无比舒心又踏实的心动。
“你来啦?”思瀚扭头冲糖糖笑笑,
额发被汗水黏在脑门上,
眼角还粘着一粒,
因为没休息好,上火冒出来的眼屎,
整个人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