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枚样式极其简单的对戒,
只是,
女式的戒面上,
细小的碎钻拼成了“sh”
男式戒面上,
却拼成“tt”,
思瀚和糖糖,
他要这辈子都和糖糖将彼此戴在指间,
藏进心里。
昨天糖糖出月子,
思瀚带她去医院经过复查,
确定糖糖恢复得非常好,
没有留下任何产后后遗症,
两个人都要疯了。
一回家糖糖就拖着他冲进浴室,
将捂了一个月的污垢全部洗净,
然后做了最美好的事。
思瀚吻遍糖糖全身,
用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最本能的热烈和渴望,
坦坦荡荡告诉糖糖,
她一点儿也不脏,
她是他眼中最完美的女人,
是他渴盼到为之发疯的执念。
当糖糖从恐惧抽搐,
一点点被他的温柔打动,
最后接纳他,
钻进他的怀抱,
抱着他嚎啕大哭时,
思瀚也潸然泪下,
他知道,
他终于完成了对糖糖,
也是对自己最后的救赎。
在最初被宋浩宇强迫后的那段日子,
糖糖对男人有种本能的恐惧,
只要异性稍微靠近她,
她就会口吐白沫,
陷入神志不清,
会像癫痫病人那样浑身抽搐,
思瀚虽然做好了一辈子与糖糖进行柏拉图式恋爱的思想准备,
内心却有遗憾,
这种遗憾不仅仅因为他身为正常男人,
对糖糖身体的本能渴望,
更因为,
对糖糖的担心。
他不想糖糖仅仅是表面上的痊愈,
他想要的糖糖,
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
有冲动、有需求,
有喜怒哀乐,
有七情六欲的女人,
而不是一个将自己伪装得极完美的洋娃娃。
将近一年的陪伴啊,
三百个日日夜夜,
从站在三米开外,
到将三米变成两米、一米,
到终于可以坐在糖糖身边,
再到可以触碰糖糖的手指,
慢慢的偶尔一个拥抱,
三百天的耐心,
其中有多少隐忍和苦楚,
只有思瀚自己最清楚,
这种相濡以沫的爱情,
更像是重生,
他和糖糖昨晚像两个大难不死的孩子,
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然而,
就在思瀚无比感恩糖糖的勇敢,
感恩自己的坚持,
想要迎接阳光的时候,
老天爷却给了他这么大个惊吓,
他站立不稳,
后背靠着墙一连做了十几个深呼吸,
才压制住嘴里的血腥,
没让自己晕过去,
更没让自己暴跳如雷,
冲上去掐死宋家主夫妇。
“宋叔叔、阿姨?”思瀚舔舔干裂的嘴唇,嗓子火烧火燎,几乎要说不出话“你们,
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来这里,
想干什么?”
他这话敌意和戒备太明显,
宋家主生怕思瀚误会,
赶紧转身解释“思瀚,
我和你阿姨……”
话还没说完,
宋夫人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她是爬过去的,
爬到思瀚脚边,
一把抱住思瀚的腿,
嚎啕大哭“思瀚,
谢谢你,
谢谢你为了浩宇做这么多,
谢谢你一直在陪伴保护糖糖,
谢谢你让糖糖把宝宝们生下来了,
我们……”
“你别碰我!”思瀚突然爆发了,
他弯腰直接将宋夫人拎起来,
用力摇晃她,“宋夫人您听好了,
我做这一切,
不是为了浩宇,
不是为了你们宋家,
我是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