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到半小时前,
赵老爷子都还在家里看报纸,
压根懒得关注今年的擂台赛,
反正没有彭家参与,
也没啥看头,
他做梦都没想到,
彭老爷子会突然应战,
赵老爷子一激动,
赶紧跑到现场来了。
这才刚坐下没多久,
彭家就来了,
而彭家人都还没入场,
居然就冒出来这么个不怕死的小辈,
赵老爷子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太久,
几乎都快变成病猫的老虎,
突然出笼看见了猎物,
眼睛都亮了。
扫了一眼不知死活、正在高调秀恩爱的厉鹏涛和莫邪,
他一脸皮笑肉不笑地将视线移向彭老爷子,
阴阳怪气道“老彭头,
好久不见,
别来无恙啊!”
彭老爷子带着子孙们走到主席台另一侧就座,
不逞多让地回道“赵老头,
我还以为你都老得快断气了,
看见你身子骨这么硬朗,
倒还挺欣慰的。”
“你个老东西,
你都没死,
老子怎么可能先死?”
“哟,
你可比我大一岁,
要死当然也是你先死吧?”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咔嚓”一声,
有人将他们争吵的画面拍下来了,
“嗯?”彭老爷子和赵老爷子立刻循声望去,
看见是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彭柔亲嘴儿的小白脸,
赵老爷子表情一沉,“老彭头,
你们家柔柔说起来也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好姑娘,
我还打算让我们家老大的三小子跟柔柔处个对象,
你怎么弄了个妖里妖气的娘炮回来?
你们彭家再不行,
也不至于开始养小白脸吧?
唉,
要说弄个弱鸡一样的小白脸当上门女婿也不是不行,
但老彭头,
你的眼光还真是差,
这么没规矩,
连尊卑有别的小辈也看得上呀?
嗬哟,
还真是,
我大概也是老眼昏花了,
刚才听见他说话,
只是觉得你们柔柔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现在看清楚了,
才发现,
这哪里是牛粪,
好像是那个叫啥来着……哦对,
牛郎吧?”
“哈哈哈……”
现场登时响起哄堂大笑,
所有人看向厉鹏涛的目光中都露出鄙视,
赵家子孙更是过分,
有几个最小辈地,
甚至冲厉鹏涛做鬼脸、比中指,
还有两个冲他吐口水。
要是平时赵家子孙敢当着自己的面儿做出这么没规矩的举动,
赵老爷子早就家法伺候了,
他平时待人接物从不咄咄逼人,
只是一面对彭老爷子,
就会变得尖锐,
今天好不容易跟彭老爷子正面相对上,
赵老爷浑身都是劲儿,
而刚才出言不逊、高调秀恩爱的厉鹏涛,
自然而然就成了他拿来攻击彭家的对象。
他无比期待彭老爷子接下来,
会有什么反应,
嘿,
最好能跟他打一架。
彭老爷子差点被赵老爷子和赵家人的态度气得昏古七。
他做梦都没料到,
赵老爷子作为军界元老级别的人物,
会说出这么不成体统又粗俗的话,
看看赵家这些小辈,
彭家再后继无人,
也没出现过赵家子孙这样的混账东西,
怒火中烧,
他“砰”的一拍桌子怒道“老家伙,
简直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们彭家没人了?
来呀,
有本事就上台跟老子互相伤害呀?”
“来就来,
谁怕谁啊?”赵老爷一撸袖子,也站起来,“五十年前你小子就是老子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