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
身上的伤都还没养好,
哎哟,
上个星期被二叔和三叔打的地方都还有淤青没散开,
伤筋动骨一百天,
我之前受过那么重的伤,
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哈!”
“你……”彭二叔和彭三叔气得额上青筋暴跳,
“哈哈哈……”赵大伯却得意了,“彭叔,
看样子您这个毛脚孙女婿还真是绣花枕头呢,
咱们大院儿的人,
个个都铮铮铁骨,
像这种吃软饭的家伙我们不欢迎,
还是让他赶紧离开吧。
如果彭叔有异议,
也可以带着您彭家的子孙们一起离开。”
“对对!
赶紧让他离开,
这种人也好意思带出来,
彭家真的没落成这样了吗?”
“彭老爷子这次打脸也打得太惨了吧?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彭老爷子眉心狠狠跳了两下,
他最近跟厉鹏涛下棋,
一是教他兵法和为人处世的道理,
二来,
也确实想再磨磨这小子的锐气,
到底是商贾世家的孩子,
身上还是油腻了些,
虽然那身硬骨头和很多方面,
厉鹏涛都特别对他的胃口,
但有的时候,
这臭小子又精明鸡贼的过了头,
跟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似的,
搞得彭老爷子很不爽,
比如刚才,
这臭小子居然不分场合,
抱住柔柔就亲,
这可是在大院儿里,
臭小子就不能低调一点啊?
彭老爷子越想越烦躁,
妥妥的自家精心培育的大白菜,
被野猪拱走了的糟心感觉。
其实,
厉鹏涛打的什么鬼主意,
彭老爷子不是不知道,
他本想着,
至少再拖这小子年,
好好让臭小子吃点苦,
然后再谈柔柔的婚姻大事,
可没想到,
这臭小子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自己挖坑。
“呵呵,”彭老爷子上下打量厉鹏涛,咬牙笑起来“好小子,
最近的棋还真没白陪我下,
这趁火打劫、顺手牵羊的本事,
也算练得炉火纯青。
好吧,
反正你迟早都是我们彭家的孙女婿,
那爷爷今天就在这里给你个痛快话,
只要你今天能帮彭家打赢这场擂,
爷爷立马同意你和柔柔的婚事,
你敢不敢接招?”
“诶?”厉鹏涛眼睛登时亮了,“爷爷您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爷爷怎么可能骗你?”
“那只要我今天赢了这场擂台,
您就同意我明天带着柔柔去民政局领证怎么样?”
彭二叔和彭三叔“……”
艾玛,
这臭小子真会顺杆爬,
简直蹬鼻子上脸!
“怎么?”彭老爷子沉下脸,“你不相信爷爷?”
“相信相信,
嘿嘿,”厉鹏涛走上前,
张开手臂,
猛地给了彭老爷子一个熊抱,“谢谢爷爷,
爷爷您太好了,
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哦不对,
我爸妈都还活着呢,
这辈分也不对,
爷爷您就是我祖宗,
是我的大救星。
等我和柔柔结婚后,
一定要把您和妈都接过去跟我们一起住,
我爱死您啦爷爷,
么么哒!”
大概觉得只是拥抱还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么么哒一说完,
厉鹏涛就把彭老爷子抱得双脚离地,
用力摇晃了几下,
赵老爷子“……”
赵家人“……”
彭家人“……”
全场观众“……”
天啦撸,
这什么鬼?
彭家这不仅仅招回来一个嘴贱的妖孽,
还弄回来了一个逗比吗?
莫邪臊得简直想挖条地缝钻进去,
她就说厉鹏涛怎么回事儿,
明知道爷爷带他来练兵场的目的,
怎么还这么无动于衷,
搞半天,
这家伙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一想到厉鹏涛为了她,
连爷爷都敢算计,
莫邪既后怕又兴奋,
她要跟阿涛领证了呀,
很快,
他们就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就凭阿涛这幅死皮赖脸的性格,
估计领完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