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把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
搞成家族对立吗?
您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您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
得好好改改。
既然走进皇家学院的门,
就都是皇家学院的学生,
其实,
哪有那么多高低贵贱之分
黄老师您为人师表,
就不应该差别对待。
您自个儿好好想想,
王班现在就在教室,
他随便说两句调解一下就能过去的事儿,
您非要跑去制裁慕容川和苗欣,
不但搞的天下皆知,
还彻底激怒皇室和老国王,
您有考虑后果吗?”
黄老师一愣,
下意识道“可是,
可是苗欣她把讲台扔出去了……”
“不就是个讲台吗?
多少钱我冷冽替公主赔偿,
连带着那几张课桌和教室门,
我都可以一并照价赔偿。”冷冽大气地拍拍胸膛,笑得像只狡猾无比的狐狸,“我跟您说黄老师,
我可是为您好,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
往小里说,
外界会议论我们冷家背信弃义,
眼见皇室日渐势弱,
就开始跪舔总统府,
故意打压皇室子孙。
往大里说,
不知情的人,
还以为我们冷家有意谋反呢!
嘿,
我倒想问问黄老师您,
万一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譬如因为您的不小心,
导致整个rsc国爆发内战,
您觉得,
就你,
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啊?”黄老师登时倒抽一口凉气,
她做梦也无法将自己的举动跟内战联系到一块儿去。
当然,
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
她一定会觉得危言耸听,
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
可现在说这话的,
是冷冽特助,
她有点不确定了。
毕竟rsc国的权力掌控在皇室和几大财阀手中,
要是自己真的一不小心打破了眼下平衡,
还真有可能酿成大祸。
届时,
等待她的命运,
十有八九是绞刑架和遗臭万年。
想到这些,
黄老师整个人都不好了,“那……那冷特助,
我该怎么办?”
才问出口,
办公室门被人敲响,
李继业的声音传来“黄老师,
开门!”
冷冽心头猛地打了个突,
李继业怎么会跑来这里?
他悄悄望向尘爷,
却见尘爷眉宇间拧了个疙瘩。
而与他四目相对,
尘爷眸中迅速滑过一道精芒,
那杀气外溢的瞬间,
已不动声色递给他个眼神。
冷冽有点牙疼,
李继业这个二世祖,
等下要是长眼色就算了,
如果不长眼色,
非要去戳尘爷的痛脚,
他也没办法帮他。
咬咬牙,
冷冽松开黄老师去开门,
门一打开,
李继业就闪了进来。
都没来得及看办公室有谁,
他便急匆匆反锁上门,
还刻意压低声音道“黄老师我跟你说,
苗欣扔讲台、扔课桌的事情我已经摆平了,
学校和媒体我都打过招呼,
学生会也发动人开始澄清了。
就宣称是你在给特招班教授行为艺术课,
至于苗欣和慕容川,
连名字都不要往外传。
我可告诉你,
你今天必须卖我这个面子,
否则,
我就把你是冷家和总统府双面间谍的身份曝光,
我让你全家都在rsc国毫无立足之地。
你听到没有?”
“听到没有”四个字刚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