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离开皇室,
因为那隐藏至深的肮脏,
早已渗透进她的骨血,
成为她赖以生存的根本,
她只有像菟丝花一样,
牢牢纠缠着那些罪恶,
才能活下去。
所以她不能退缩,
也无法退缩,
她必须想出更完美的计划,
用更隐蔽的手段,
躲开苗欣的视线,
万不得已时,
不惜借刀杀人,
除掉苗欣。
许是对苗欣的痛恨,
勾起了曾经最黑暗的回忆,
慕容诗诗突然感到小腹剧痛,
仿佛再次回到四年前,
籽宫被硬生生切掉的那一刻,
连心脏都被扭曲着。
悄然退出看热闹的人群,
她捂着小腹回到教室。
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十分安静,
她痛得用额头抵住桌面,
任凭汗水濡湿头发。
好不容易从书包夹层里摸出只木盒,
她颤抖着双手,
取出里面的针剂给自己注射。
那诡异的紫色液体果然是滋润内脏最好的良药,
当最后一滴针剂进入血管,
慕容诗诗不光心脏彻底平缓下来,
腹部的痛觉也完全消失。
她甚至能感受到,
那个崭新的脏器,
在自己身体里无比活跃地工作着。
这让她的大脑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她开始分析今天发生的一切,
明显是她太轻敌了,
她本以为,
自己经过四年的炼狱,
早已脱胎换骨,
而苗欣只顾着与寒爷谈情说爱,
身手和智商都会退化。
却万万没想到,
苗欣这贱人不但智商和身手更进一步,
连脾气和气场,
都比以前更强悍了。
刚才尘爷等人没回来之前,
苗欣明显在对冷菲菲诱供。
慕容诗诗不知道,
苗欣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
冷菲菲背后还有人在指使。
她明明做得如此天衣无缝,
就连冷菲菲自己都不知道被利用,
苗欣这个贱人,
是怎么发现的?
苗欣又没见过冷菲菲,
为什么就是不相信,
一切都是冷菲菲自作主张呢?
难道,
真的是以前的惯性思维,
导致苗欣对她特别不信任,
以至于,
但凡有她慕容诗诗的地方,
苗欣就会变得多疑?
到底跟苗欣做了这么多年的姐妹和对手,
无论嘴巴里多鄙视苗欣,
慕容诗诗内心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苗欣是个低调的狠角色。
在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中,
苗欣一般都会夹着尾巴做人,
尽量减少存在感,
更不会主动惹是生非。
那么今天,
苗欣把事情闹这么大,
还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儿,
说要杀了李莎莎,
究竟为什么?
很显然,
现在的苗欣,
今非昔比。
但就算再强大,
苗欣也不至于蠢到在异国他乡,
扬言杀害总统女儿的程度吧?
难道苗欣没想过,
如此嚣张的话,
一旦传到总统的耳朵里,
皇室和总统府的关系,
会被恶化到什么程度吗?
覆巢之下无完卵?
就算有慕容康给她撑腰,
总统想要问责的时候,
她苗欣的处境,
也会十分被动吧?
那这贱人折腾这一出,
究竟图什么?
不对,
这不是简单的、女生之间的勾心斗角,
也不是头脑发热下的一时气话,
苗欣,
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否则,
以华国厉家的财富和影响力,
即便那个天神般的厉宸寒死于车祸,
苗欣也不至于被扫地出门,
跑来rsc国向慕容皇室求助。
一个不缺钱,
不缺势的年轻寡妇,
她最想要什么?
男人?
心头一凛,
宛如醍醐灌顶,
慕容诗诗猛地想通了。
苗欣,
是冲冷逸尘来的,
这个贱人,
居然看上了尘爷。
哈,
太好了,
真是天助我也,
跟李莎莎和冷菲菲抢男人,
能有什么好下场?
虽然她慕容诗诗也想将尘爷据为己有,
但,
她可不会像苗欣这么愚蠢,
去跟李莎莎和冷菲菲硬碰硬。
反正苗欣自己作死,
已经跟李莎莎和冷菲菲成了仇人。
这些从小养尊处优的豪门贵族家的小姐,
都是欺软怕硬、好了伤疤忘记疼的毒蛇,
那就让她们去和苗欣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