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干脆两个都打死,
就没人跟他抢苗欣了。
尘爷堵住李继业的嘴后,
脸色更加难看。
很显然,
司徒长风是要跟他撕破脸皮杠到底了,
那他还客气什么?
“冷冽,
给世界十大奢华名酒商家打电话,
将他们最昂贵的酒,
全部给我买下来!”
冷冽眉心一跳,
我勒个去!
这就不是50亿了吧?
兴许,
是500亿、5000亿!
不能再由着尘爷这么闹下去了,
如果用钱就可以赢,
砸了也就砸了。
可尘爷也不看看小祖宗的反应,
人小祖宗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明显就没帮他心疼钱。
想当年,
厉氏传媒在遭遇《荷塘月色》恶意挤兑危机时,
小祖宗多操心呐,
可眼下?
心一横,
冷冽直接漠视尘爷的命令,
而是冲司徒长风道“司徒先生,
您既然知道苗欣小姐是刚刚回归慕容皇室的小公主,
就应该听说过,
她已经跟川少订婚的消息。
都说君子不夺人所好,
您这一眨眼的工夫,
就声称欣公主是您女朋友,
是不是太欠考虑了?”
“嗯?”司徒长风的视线再次落在冷冽脸上,
默了十秒钟,
他莞尔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欣公主虽然和川少订婚了,
但他们,
这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只要没结婚,
就不算真正的夫妻,
我即便横刀夺爱,
也是凭实力说话,
不存在道德瑕疵。
毕竟,
大清朝早就灭亡了。”
“大清朝是灭亡了,”冷冽脱口道“但,
这是rsc国,
不是自由散漫的国度。
在rsc国,
订婚和结婚一样受法律保护,
您的行为,
就是插足别人的婚姻,
是实实在在的男小三。”
“嗤!”像是听到极可笑的笑话,司徒长笑起来“好吧,
就算冷特助说的有道理,
但,
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
欣公主的未婚夫不是川少吗,
又不是你。
别跟我说冷特助乐于助人,
是在替川少打抱不平,
我不认为,
冷家人有这么爱管闲事。”
“我……”冷冽被怼得一噎,
情急下,
脱口道“我也是欣公主的爱慕者,
所以我有资格指责你!”
“哦!”司徒长风一脸恍然大悟,“明白了,
原来冷特助和尘爷跟我一样,
都爱慕欣公主啊。
不过冷特助,
你虽然勇气可嘉,
比尘爷强多了,
但,
你们如此双标,
是觉得我司徒长风好欺负吗?”
话音刚落,
“砰”地一声,
夜店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慕容川和小九上气不接下气地冲了进来。
所有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
统一将视线投向慕容川,
就连刚进门的小九,
也不例外。
慕容川“……”
喵的,
都看着他干嘛?
早知道这一会儿工夫,
欣欣宝贝就在他头顶种满了茂密的大森林,
打死他,
他也不会进来好吗?
刚才他干嘛要跑这么快,
脚步刹都刹不住啊?
话说,
现在是神马情况?
李继业就算了,
那就是个二百五,
根本不用理他。
尘爷也可以不提,
人家是欣欣宝贝正经八百的老公,
生气吃醋都名正言顺。
可这司徒长风和冷冽在搅合什么?
他看看这个,
再看看那个,
最后,
摸着自己鼻子问苗欣“欣欣宝贝,
我是不是,
来的不是时候啊?”
“不,”苗欣笑着走过来,水蛇般一下子就抱住了慕容川的胳膊,“小川川,
你来的可太是时候了。
他们正在冲我争相献媚呢,
有豪掷千金的,
有咄咄逼人的,
有白莲花说教的,
还有温吞撩妹调情的。
来来来,
你帮我看看,
我应该选谁比较好?”
慕容川“……”
这是人干的事儿?
就算他们是挂名未婚夫妻,
也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好吧?
谁家的未婚妻会这么高调,
忽悠着未婚夫帮忙选男票的?
又不是古时候的公主选面首,
就算是,
也该避着点他这位名义上的准驸马吧?
再说,
哎呦喂,
欣欣小姑奶奶,
小祖宗,
你能不能看一下冷逸尘那张脸?
那是人能看的脸吗?
你再这么不正经地往我身上贴,
指不定,
明天我的脑袋就会跟身体分家,
被人丢在臭水沟里。
“臭丫头!”恨得牙根痒痒,慕容川挣扎着想抽出手,“玩儿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