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主子是不是在发烧,
有点不清醒。
不过,
尘爷交给他的东西,
他也不敢不看。
硬着头皮,
冷冽点开短信,
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他“哎哟我的娘馁”,
一下子左脚绊右脚,
摔趴在地。
小祖宗这威胁实在太给力了,
百分百无解的多命题啊!
李继业一直战战兢兢走在最后面,
因为碍着自己是总统的儿子的身份,
他觉得,
跟在冷冽屁股后头有点掉价,
所以考虑再三,
只比冷冽慢了半步。
然而就是这半步,
却让他数着数着就糊涂了。
这一糊涂不要紧,
看见冷冽摔趴在地,
他非但没有反应过来,
还好死不活,
跟着冷冽,
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李继业“……”
他是招黑体质吧?
为什么跟尘爷和冷冽在一起,
什么都不做,
也会有种“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的既视感?
不过李继业此时此刻没工夫自哀自怨,
因为,
他对苗欣发给飞机头的短信,
特别感兴趣。
刚好冷冽摔下去时,
怕打碎手机,
条件反射地单手将手机举高高。
此时,
手机就在冷冽掌心,
距离李继业的脸还不到五十公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李继业连磕破皮的嘴皮都顾不上,
便伸长脖子去看,“欣欣究竟发了什么呀?
给我看看呗?”
“看什么看?”冷冽生怕尘爷露馅,
爬起来把手机往兜里一塞,
嘴里还不依不饶地吐槽“什么都要看,
什么闲事都要管,
你怎么不去社区居委会当大妈?”
说完,
他也不管李继业,
将手机重新还给尘爷,
两人抬脚就走了。
李继业半跪在地上,
莫名其妙地看着愈行愈远的尘爷和冷冽,
直到两人转弯,
才用手摸摸自己破皮的嘴唇,
后知后觉道“这俩人,
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
难道,
我被他们嫌弃了?”
自言自语完,
他又跳起来,
大喊着“等等我”,
一路狂追而去。
苗欣一出夜店门,
就收起脸上的笑容,
迅速拐进僻静小巷子里。
确定没被人跟踪,
她取下卡在头发里的通讯器,
调整好波段,
轻轻唤道“五哥?”
通讯器没有任何停顿,
立刻便传来五哥厉泽信的声音“我在。”
苗欣微微一愣,
继而,
蹙眉道“五哥,
华国现在还没天亮吧?
你怎么又熬夜啊?”
“今天不算熬夜,”厉泽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大哥要出门,
所以大家昨晚都睡得早,
今天也都起的很早。
哦对,
三哥和老六已经去送大哥了,
我和其他哥哥们留守。”
“哦,”苗欣心不在焉地回应,
默了下,
又问“爸妈没过问吗?”
“咱家你又不是不知道,
各自有各自的秘密,
爸妈都不是喜欢探听别人隐私的人,
对我们的事情很少过问,
即便看见了,
我们不说明,
他们也会装聋作哑地配合。
欣欣你放心吧,
大哥这次用的是三哥的国际雇佣兵专用航线,
非常隐蔽。
而二哥昨晚就借用厉氏药业新项目的由头,
开了个记者招待会,
已经向全社会公布,
大哥要进入实验室,
开展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研究工作。
老六更是用干将的身份,
做了不少掩饰,
连军方那边,
都刻意帮忙掩盖住了飞机信号。
所以,
没人知道大哥已经离开华国,
估计就连世界医学协会,
也没人会想到,
剪刀手艾德明天会出现。”
“这样我就放心了。”苗欣松了口气,“还是哥哥们行事周密,
这次虽然是给陆子轩做手术,
算救治病患。
但人造皮肤牵扯伦理道德,
一旦被曝光,
会给大哥的职业生涯,
带来致命打击。”
“嗯,”厉泽信在电话里应了一声,“我们都明白,
你就放心吧。”
又问“欣欣,
你那边,
是不是有什么进展?”
“有,
我已经确认过,
冷逸尘就是跟我结婚,
和我同床共枕了将近四年的人。
但我不确定,
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厉宸寒。”
这话等于没说,
厉泽信何其敏锐,
瞬间就察觉到苗欣在顾左右而言他,
他纠结了一下,
还是继续问道“宝贝,
咱们不兜圈子好吗?
你告诉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