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白若卉跟司徒瑾瑜走散后,
这么多年,
司徒瑾瑜都没有找过她们母女。
搞了半天,
居然是这样。
可怜的爸爸,
那样一个惊才艳艳的人,
所有的青春和生命,
就这么消耗在了沉睡中。
可怜的长风哥哥,
四岁开始,
就要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
用他稚嫩的肩膀,
扛起这么重的责任。
苗欣一直以为,
曾经年仅四岁的寒爷,
受到假的厉爷爷和厉天佑的迫害,
独自身陷rsc国贫民窟流浪,
在和他一样大的慕容川的保护下东躲西藏、苟延残喘,
就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剧。
却从未想过,
她的长风哥哥,
同样年仅四岁,
却经历了比寒爷更加惨烈的人生。
强忍住阵阵翻涌的情绪,
苗欣一字一顿地问“哥,
爸爸昏迷前,
知不知道白若卉怀孕了?”
“知道。”司徒长风仿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苗欣复杂的视线,
干脆用手摁住自己的眼睛。
苗欣没搭理他的情绪,
继续问“那白若卉离开他的时候,
爸爸知道白若卉怀孕了吗?”
“不知道。”
“既然连白若卉怀孕都不知道,
那爸爸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存在?”
司徒长风终于哑然。
面对欣欣宝贝一个比一个犀利的问题,
他回答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这个妹妹的思维太清晰,
即便已经情绪崩溃,
冲动得想杀人,
她也没有丧失思考的能力,
也没有让冲动和疯狂,
代替理智。
他不知道自己再多回答一个字,
会引来欣欣宝贝多少负面情绪,
更怕折磨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心魔,
会像淬过毒的匕首般,
刺向欣欣宝贝。
他想告诉欣欣宝贝,
地狱里不好玩,
有他长风哥哥一个人在里面挣扎就足够了,
不需要再多一个人下来。
他不想,
也不要,
看见欣欣宝贝自信又快乐的眸子,
被仇恨和杀念侵蚀。
他放下手,
抓住苗欣的肩膀,
用力摇了摇头,
猩红的眼睛里全是哀求。
苗欣硬下心肠,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仿佛看不见司徒长风的哀求,
只是将锥子般的目光,
牢牢钉在司徒长风脸上,“也就是说,
白若卉怀孕带球跑,
并嫁给别的男人,
生下一个女儿这些事情,
都是别人告诉爸爸的对不对?”
司徒长风“……”
“是谁?”苗欣的声音猛地拔高一度“做这些事情的人,
是谁?
慕容康?
慕容泾阳?
还是白若卉自己?”
苗欣说出慕容康和慕容泾阳的名字时,
司徒长风眼睛里只是浮现出愤怒,
可当“白若卉”这三个字从苗欣嘴里说出来,
司徒长风像是突然被火烧到,
终于跳了起来,“不是白若卉,
不是妈妈,
不许你这样说妈妈。
欣欣,
你不要再咄咄逼人了,
别再逼哥哥了。
妈妈确实很软弱,
她确实不愿意爸爸跟慕容皇族为敌,
当年也确实是她蛊惑爸爸背叛舅舅,
带着她私逃。
但,
她在感情上从来没有欺骗过爸爸。
她是个好妻子,
更是个好妈妈。
你那时候还没有出生,
我们一家三口虽然隐姓埋名,
过的十分清贫,
却很幸福。
我还记得,
妈妈总会面带微笑搂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