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慕容泾阳为家族女性,
设置的冷宫。
苗欣毕竟跟慕容婉柔没什么交情,
以前看了地图也只当是笑话来听,
私下里更是暗叹过慕容婉柔可怜。
直到今天,
当她真正站在慕容婉柔的别墅门口,
才赫然发现,
这左边弄那么隐蔽的一家医院,
有人在里面搞什么非法研究,
都不太容易被人发现吧?
而医院做研究需要的实验样本,
是不是直接在监狱的犯人里面就地取材,
更方便?
此时天已经黑下来了,
深山老林像一头不怀好意的猛兽,
就算不胡思乱想,
苗欣都能清晰感受到,
来自四面八方的压抑。
再有了这样的想法,
看着慕容婉柔的别墅,
苗欣的感觉,
比那晚与五个擅闯司徒家族地宫更糟糕。
“小九不是说,
他是开车过来的吗?”苗欣问“他的车呢?”
“切!”慕容川斜睨她一眼,“你觉得,
如果小九在里面出事的话,
他们还会允许小九的车留在外面?”
苗欣问这句本来就是缓解气氛的,
知道慕容川说的是事实,
她也懒得跟他斗嘴。
直接上前去摁门铃。
看见她的举动,
慕容川嘲讽道“小九之前在电话里说了,
别墅大门是虚掩着的,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你摁门铃有什么用?
难不成,
还想着有人会来给我们开门?”
话音刚落,
便听“哐当”一声,
院门被人打开了。
只是,
这人只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而他,
除了把灯笼伸出门外,
还伸出来一条手臂。
苗欣循着红灯笼微弱的光芒,
只能看见他趴在铁门缝隙上,
半张布满皱眉的老脸,
以及那双晦涩不明的浑浊眼睛。
打脸来得实在太快,
慕容川整个人都傻掉了,
苗欣也有点发愣。
小九明明在电话里告诉慕容川,
别墅里没有人,
昨天晚上就没有人,
现在,
又怎么会冒出来个老头儿?
还有,
这老头手里拎着的红灯笼是个什么鬼?
这又不是古代,
也不是民国,
哪有人用灯笼照明的?
哪怕没有手电筒,
最起码也有手机吧,
手机上的手电筒光亮,
难道还不如一盏破灯笼?
这视觉效果真心不太好,
又不是上演聊斋,
老家伙是想吓唬谁呢?
显然,
会这么想的人,
不止苗欣一个。
慕容川也被冷不丁铁门打开的一条缝,
里面露出半张被红灯笼映照得明明灭灭的老脸,
吓了一跳。
呆愣了几秒钟,
他极其夸张地嚷嚷起来“哎哟我勒个去,
你踏马谁呀?
天刚黑就这么装神弄鬼,
是不是想吓死我?”
那老头似乎也被慕容川吓了一跳,
但他只是愣了一下,
下一秒,
便用力推开大铁门,
激动地走了出来,“原来是川少啊,
您怎么来了?”
“诶?”慕容川挑挑眉,“你认识我?”
“当然,
整个皇室山,
谁能不认识皇太孙呢?”老头讨好地笑着,
又将视线转到苗欣身上,“这位,
大约就是川少您的未婚妻,
欣欣公主吧?
整座皇室山都传遍了,
说刚回归的欣欣公主容貌倾城、国色天香,
和川少是天生一对,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