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让人尘爷多委屈啊?
怎么突然就拐到莎莎小姐身上去了?”
“我也没听太明白,
是总统先生发生口误了,
将继业公子,
说成莎莎小姐了吧?”
“没错,
我看就是这样,
联姻的,
一定是继业公子和尘爷。”
“你们胡说什么?
早就听说,
跟尘爷有婚约的是莎莎小姐,
关继业公子什么事儿?”
“就是说,
继业公子喜欢女人,
从来没听说过他有龙阳的癖好。
你们别在这胡乱败坏继业公子的名声。
依我看,
是总统先生将莎莎小姐说成继业公子了。
总统先生应该是年龄大了,
连人都分不清。”
“我说你们会关注重点吗?
你们东拉西扯,
说的都是总统府的人怎么人家尘爷。
有没有人问过尘爷的意思?”
“对对,
我也正想说这个。
人尘爷是谁?
那可是冷家少家主,
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继业公子也好,
莎莎小姐也罢,
联姻的事情,
人尘爷不点头,
谁能做得了主?”
“就是,
我尘爷可没这么低的眼界。
就继业公子那长相,
给尘爷提鞋都不够,
尘爷就算好龙阳,
也会去找皇太孙那样的极品,
怎么可能会看上总统府的人?”
“噗……”冷冽第二次没忍住,
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
这脑洞也是可以了,
李继业,
和主子?
天啦噜!
如果这一对是真的,
估计,
主子每天都会拿匕首,
在李继业的身上捅一百个窟窿吧?
这李靖平时演讲挺正常,
今晚怎么颠三倒四的?
他那些话,
真的不让人误解都不行。
搞笑,
简直太搞笑了!
尘爷黑着张脸,
像看死人般看着李靖。
李靖今晚实在太反常,
反常到,
莫名让他感受到一股熟悉。
而这股熟悉,
他昨天早晨,
刚在突然与慕容诗诗变成闺蜜的李莎莎身上感受过。
所以,
李靖这是跟他女儿一样,
也被人催眠了?
果然意志薄弱的人,
是最好掌控的。
下手的人倒也图方便,
千篇一律,
真的就这么有恃无恐,
一点也不怕暴露吗?
心里正猜测着,
便听见冷冽笑场了,
尘爷登时用眼角余光冷冰冰睨了冷冽一下,“很好笑?”
冷冽一个哆嗦,“不……不好笑。
就是觉得,
总统先生今晚有点脑残。
感觉跟昨天上午的李莎莎似的,
智商整个降了八度。”
这话,
令尘爷下意识扭头看向冷冽。
冷冽被他吓得猛缩脖子,
一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嘴里却战战兢兢道“主子,
您说,
这欣欣小姐他们,
到底干什么去了?
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啊?”
欣欣宝贝?
尘爷眼眸一眯,
不由自主又往门口望去。
然而这一眼,
他没看见苗欣,
却看见了另外两个人。
李莎莎正挽着慕容诗诗的胳膊,
满脸殷勤地往主席台的方向走,
即便隔着远远的人群,
尘爷都能感受到李莎莎骨子里透出来的讨好。
他心头狂跳,
来得及多想,
拨开人群就追了过去。
只可惜,
尘爷和冷冽之前始终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此时被人群挡住,
他完全走不快。
而他不祥的预感,
很快便成了真。
李莎莎已经拉着慕容诗诗上台了。
看见她们上来,
原本还慷慨激昂,
宾客们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总统李靖,
突然便停止了絮叨。
他似乎看见李莎莎和慕容诗诗很开心,
不知道在台上说了两句什么,
竟是微微弯着身体的。
看上去,
就好像是某个豪门世家的管家。
然后,
他便将手里的话筒,
递给了李莎莎,
自己往后退了两步,
真的像保镖似的,
站在李莎莎和慕容诗诗背后去了。
冷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脱口道“尘爷?
她们……”
才说到这里,
便听李莎莎用嗲里嗲气的声音道“诸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总统府举办的晚宴。
正如刚才父亲所说,
今晚的晚宴,
其实是父亲和哥哥,
为我与冷家少家主冷逸尘举办的订婚晚宴。
我很高兴大家都能来见证我和阿尘的幸福时刻,
让我们,
以热烈的掌声,
欢迎阿尘上台来!”
坦率说,
作为司仪,
李莎莎的表现,
可比李靖这位总统,
优秀多了。
可是,
总统府已经落魄到这种程度了吗?
那么盛大的晚宴,
竟连个司仪都请不起,
需要总统先生亲自来宣布订婚仪式?
宣布就宣布吧,
毕竟李莎莎是总统先生最疼爱的小女儿。
但,
李莎莎是有多厚的脸皮?
这而刚刚宣布订婚,
就迫不及待跑上台,
大肆宣扬她的幸福去了?
好吧!
毕竟人家是东道主,
在自己家里心直口快,
也可以理解。
但抢了司仪的工作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