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个男人,
她是个小姑娘。”
“那又怎么样?
别跟我说打女人的男人没本事。
小爷我就是没本事怎么了?
我就是吃软饭怎么了?
敢公然羞辱我妹,
我得把她的皮剥下来!”
苗欣“……”
慕容川这个二缺,
虽然有点无耻,
还是个中二。
但,
对她确实好。
只不过,
他这表达方式?
唉,
貌似,
以前的慕容川,
还没现在这么欠。
是不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跟他形影不离,
把这家伙带的更歪了啊?
在心里忏悔了一秒钟,
苗欣哭笑不得地将慕容川也拖回来,“好了,
你和小九跳窜什么?
难道,
你们不相信我的战斗力?”
慕容川和小九同时一怔。
也是哈,
欣欣宝贝啥时候吃过亏?
之前在皇家学院,
都把冷菲菲和李莎莎收拾得一愣一愣的。
现在,
明摆着欣欣宝贝是来砸场子的,
李莎莎却依然不知死活地往枪口上撞,
这是自己作死的节奏啊!
相互对视一眼,
慕容川和小九乖乖往后退了一步,
同时在心中给李莎莎点了根蜡。
再说李莎莎那边,
她听不清楚苗欣说了什么,
但慕容川和小九叫嚣要揍她的话,
她却听到了。
她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哪里受得了这个?
当下再顾不上装优雅,
双手往腰上一叉,
摆出泼妇的架势便嚯嚯着要冲上来“哟,
看不出来,
慕容川、慕容九,
你们还真有本事啊?
怎么?
还想打我不成?
你们是不是觉得,
我们总统府的卫兵,
都是摆设啊?
来来来,
有种你们就打我。
我倒要看看,
是你们的拳头硬,
拳头快,
还是我总统府的子弹快!”
都说人至贱则无敌,
苗欣以前觉得,
苗诗诗超级贱。
可现在,
她觉得,
李莎莎比苗诗诗更贱。
因为,
苗诗诗至少是贱而自知,
李莎莎却是贱而不自知。
话说,
尘爷是不是太重口了点?
就算是演戏,
可联姻对象,
也得做做表面功夫吧?
每天面对这样一个贱而不自知的女人,
他也不嫌辣眼睛?
心有所想,
苗欣便下意识看了一眼主席台上的尘爷。
她这一眼,
饱含了太多情绪,
其中,
讥讽、嫌弃和幸灾乐祸,
最多。
而尘爷刚好也在看她,
两人目光冷不丁对上,
尘爷只觉,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欣欣宝贝这是什么眼神?
她是在嘲笑他吗?
在幸灾乐祸?
我勒个去!
他可是她老公,
是她男人。
亲眼目睹了别的女人公然抢他,
小东西没生气、不愤怒,
却居然在幸灾乐祸?
看看欣欣宝贝身后的慕容川和慕容九,
虽说两人都是草包,
没啥真本事。
但,
颜值还不错。
最重要的是,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嫩,
都比他冷逸尘年轻啊。
哎哟,
欣欣宝贝不会是整天和小鲜肉混在一起,
看花了眼,
已经不爱他了吧?
尘爷这里自哀自怨,
跟深闺怨妇似的惶恐不已、欲哭无泪,
李莎莎却差点将肺气炸。
因为,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
苗欣是斜眼睨尘爷的。
也不知道是苗欣今天的妆容太奇葩,
还是李莎莎眼睛有问题。
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苗欣,
愣是被她看出了风情万种。
尤其是斜睨阿尘的那一眼,
她感觉,
简直跟狐狸精一样,
那眼神,
都是带着钩子的。
这绝壁是赤裸裸的勾引。
而最要命的是,
阿尘是怎么回事儿?
被苗欣这个贱人那样子看了一眼,
阿尘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呀。
那种仿佛酥到骨子里,
连腿都发软的劲儿,
就连同站在主席台上的她,
都感受得到。
在李莎莎眼睛里,
她的阿尘,
是个无情无欲的人,
是个从来不近女色,
不会正眼看任何女人的一个人。
换句话说,
阿尘会变成这个样子,
肯定是苗欣的错。
苗欣这个贱女人,
不知道在哪里学来的,
专门勾引男人的媚术,
施展在了阿尘身上。
对,
一定是这样,
是苗欣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勾引了阿尘。
都是苗欣的错!
嫉妒令人胆肥,
李莎莎又是个中翘楚。
被妒火烧红眼的她,
此时什么都顾不上,
冲到苗欣面前,
举手就往苗欣脸上扇去,“苗欣,
你这个贱人!
你居然敢勾引阿尘。
你不就是嫉妒我和诗诗,
不就是阿尘不想理你,
你丑人多作怪吗?
有本事你就冲我来,
以女人对付女人的办法跟我竞争。
你挑唆慕容川和慕容九出来打我算什么本事?
还是你本身就人尽可夫,
跟慕容川和慕容九都有一腿,
把他们迷得团团转,
才迫不及待跳出来帮你?”
“我艹!”慕容川一下子炸毛了,“你踏马吃屎了吧?
嘴巴这么臭?
你再说一遍?
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