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追夫,
公平竞争、凭实力说话,
也没什么不可以。
您也看见了,
这些卫兵们无组织无纪律,
进来以后,
随便乱开枪。
他们哪里是来维持治安的?
根本就是来捣乱的嘛!
所以依我之见,
还是接受欣欣公主的建议,
让卫兵们先退出去比较好。
否则,
今晚的事情一旦传出去,
其性质,
跟总统府发动武装力量非法扣押豪门贵族差不多,
会引发社会恐慌和局势动荡的。”
李靖“……”
嗬哟!
这个比土鳖公主更狠,
说出来的话,
不但更具有暗示性和煽动性,
还句句诛心。
然而,
李靖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
便见慕容泾阳又转向了苗欣,“欣欣啊,
那个,
你看在我的面子上,
就把枪放下吧。
总统先生是个明事理做大事的人,
他刚才就是看见爱女比输了,
有点冲动。
现在清醒了,
他肯定会让卫兵们退出去的。
你这一直用枪指着总统先生和莎莎小姐,
怎么都有点不合适。
你还是,
把枪放下吧?”
“我这不是正当防卫嘛?”苗欣耸耸肩,“泾阳伯伯,
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呀。
只要总统先生让卫兵们放下枪支退出去,
我立马也放下枪。
是总统先生自己不把自己和李莎莎的性命当回事儿,
怎么能怨我呢?”
苗欣嘴里说着话,
手里黑洞洞的枪口,
却没有移开半寸。
同时,
她脸上带着无奈和苦恼,
一副是李靖将她逼到这种地步的模样,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慕容泾阳“……”
他就知道,
苗欣是根极难啃的骨头。
看她现在这幅模样,
明明占据上风,
还要做出这么副被人欺负的小白花样子,
这演技也是没谁了,
慕容诗诗都得甘拜下风。
还有,
泾阳伯伯?
谁是她的泾阳伯伯?
她倒是叫的欢,
能屈能伸到这种程度,
也是个奇葩。
尤其是,
这边冲你甜甜笑着,
那边却狠毒冷血地亲自动手剜你骨头,
简直就是女魔头在世。
差点被苗欣的话气笑,
慕容泾阳皮笑肉不笑地冷哼道“枪支是卫兵们的尊严,
他们怎么可能随意缴枪?
欣欣啊,
既然你唤我一声伯伯,
就应该听长辈的话。
乖,
我向你保证,
卫兵们一定会退出去的。”
“您的保证没用啊,”苗欣却依然笑着不依不饶,“要是有用的话,
刚才卫兵们冲进来后,
还会随意开枪吗?
三枪,
泾阳伯伯,
三枪啊!
您抬头看看这盏水晶灯,
它要是掉下来,
能把人砸死吧?
我要是刚才躲的慢一点,
是不是也成尸体了?
这幸亏是遇到我,
咱们慕容皇族的人,
都是习武的天才,
反应比较快。
那要是刚才挨抢的,
是在座的众宾客们。
现在,
是不是已经有三个人血溅当场了?
对不对呀,
诸位先生和女士们?
你们想想看,
后怕不后怕呀?”
对于宾客们来说,
皇室和总统府的纠纷,
是他们高层内部的事情。
只要贵族们的利益不受到危害,
谁当总统当国王,
他们都不在乎。
可是性命,
却是自己的。
特别是刚才经历的惊魂一幕,
那种子弹擦着头皮飞过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了,
水晶灯更是时刻晃晃悠悠,
不断提醒着大家,
持枪的卫兵们,
有多危险。
因此,
苗欣的话,
就像一记警钟,
话音才落,
就有人嚷嚷起来,
“苗欣公主说的对,
让卫兵们把枪放下,
赶紧滚出去。”
“没错慕容家主,
不是我们不信任你,
是这些卫兵们,
拿着枪直接胡来,
恐怕连总统的话都不听,
更不会听你的。”
“对对,
慕容家主,
还是让他们放下枪滚出去比较好。
万一他们退出宴会厅后,
想要打击报复,
全都将枪口对准大门,
等着有人出去就胡乱射击。
那咱们不都成活靶子了?
咱们也不能一辈子都躲在这个宴会厅不出去吧?”
“就是就是,
这里说到底是总统府。
卫兵们都是总统府的卫兵,
他们随便躲在外面哪里,
看谁不顺眼就冲谁打黑枪,
那咱们岂不是白死了?”
“赶紧让他们放下枪滚出去!
不然,
就结束晚宴,
将总统先生以叛国罪和谋逆罪,
移交皇室监狱吧!”
“同意!”
“我也同意!”
“同意加一……”
李靖做梦都没想到,
风向会一边儿倒。
这些贵族们,
都是他专门请来的贵客,
平时都是站在总统府这边的。
可现在,
就因为怕死,
他们分分钟叛变,
直接让他背黑锅去死。
这些人,
简直黑了良心!
可心里再愤怒,
也无济于事。
而与死亡相比,
什么面子?
什么荣誉?
都显得一点也不重要。
情急下,
李靖张口便喊“我答应,
我这就下令。
卫兵们听着,
把你们的枪,
全都放在地上,
然后用手抱住头,
一个个离开宴会厅。
出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