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
慕容川这段时间跟她朝夕相处、形影不离,
不是白混的。
与其说,
慕容川是在存心挑衅,
倒不如说,
这货太了解苗欣,
瞧出了苗欣所思所想,
并且,
贱兮兮地跑去尘爷跟前卖弄,
这才换来了尘爷的一巴掌。
严格意义上说,
慕容川算是替她苗欣代言,
才遭的这份罪。
咳咳,
确实……有点冤!
看样子,
除了那些股份,
回头她还得想想,
再补偿点慕容川什么。
苗欣这里心思百转,
尘爷那边,
肺都要被慕容川气炸了。
他跟慕容川从小一起患难长大,
慕容川是个什么货色,
尘爷比任何人都清楚。
小时候,
慕容川就喜欢不知死活地招惹他,
每回都被他打的嗷嗷乱叫,
却不长记性,
下回贱兮兮地再犯。
好在长大以后,
他们俩一个在华国,
一个在米国,
两个人见面减少,
大多数时候,
都是电话联系。
而慕容川可能是吃亏吃太多,
也慢慢学会了克制,
懂得面对他时,
见好就收。
所以他们彼此之间,
默契还在,
却隐约有了尊卑之分,
倒是有些类似尘爷跟冷冽的关系。
这种关系,
对慕容川来说,
稍微显得不太公平。
但尘爷却十分满意。
毕竟,
家里就有两个不着调,
无比令人头疼的兄弟,
再来一个,
他估计连死的心都要有了。
惧怕是发展良好合作的基石,
就像所有厉家人,
像欣欣宝贝,
哪怕再亲近,
骨子里,
对他厉宸寒,
还是存着分敬畏。
这样有利于大家族的团结,
尘爷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他万万没想到,
那么多年慕容川才养出来的好习惯,
就欣欣宝贝来rsc国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就给慕容川洗脑了。
将一个睿智机敏、善于钻营,
并且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慕容川,
重新惯成了无法无天的二货。
好不容易一巴掌将慕容川打老实了,
尘爷下意识抬头,
却冷不丁对上欣欣宝贝躲闪心虚的目光。
他怔了怔,
登时幡然醒悟。
我勒个去!
不会吧,
难道,
慕容川不是瞎说,
欣欣宝贝,
是真的想让他当面首?
慕容川只是看出了欣欣宝贝的真实想法,
替欣欣宝贝向他转述吗?
其实,
仔细想想欣欣宝贝和自己的处境,
尘爷觉得,
欣欣宝贝会做出这种决定,
十分理智。
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在感情上,
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眨巴眨巴眼睛,
霎时间,
慕容川的委屈巴巴,
到了尘爷脸上。
好在尘爷只跟苗欣对视了一眼,
就迅速收回视线,
低下头,
开始愤怒地做心理建设。
苗欣被尘爷瞪了一眼,
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万幸的是,
尘爷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而她自身心理素质过硬,
硬是绷住,
没有让表情开裂。
一连在胸口顺了好几口气,
苗欣才将思绪重新拉回来。
然而,
她尚未来得及开口,
便听身边的李靖气急败坏道“苗欣,
你……你简直是无耻!”
“无耻?”苗欣本来就糟心,
这句“无耻”,
登时让她找到了出气筒“总统先生,
满口饭可以乱吃,
满口话,
可不能乱说。
我记得,
在我和皇太孙、小九世子刚进来的时候,
您正在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说。
而演说的内容,
就是rsc国,
存在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制度……”
“胡说!”李靖矢口否认“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我说的是……”
“您说的是,
皇室中的皇子,
上个世界经常出现娶几个老婆,
和养外室的现象。
皇室公主,
也可以除了驸马爷,
再养几个面首。”苗欣代替他说完。
李靖“……”
握了棵大草啊!
他好像,
还真说过这样的话。
苗欣见自己将李靖震住,
缓缓往台下扫了一眼,“在座诸位,
你们都是rsc国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制度的见证人。
难不成,
总统先生的记忆被狗吃了,
连说出来的话,
也被狗吃了吗?”
“啪!”她变戏法般,
掏出一个小册子,
直接丢在演说台上。
这小册子大红色塑封皮,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rsc国宪法”几个大字。
看见这玩意儿,
李靖眉心一跳,
嚣张的气焰,
如同遇到灭火器般,
“嗖嗖”两下,
直接熄灭了。
而苗欣像是专门要落井下石,
眼见李靖已经羞愧得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苗欣却再次开口了“女士们、先生们,
还有慕容家主,
请你们拿出你们的手机,
在网上搜索《rsc国宪法》。
然后,
翻开到第九页,
请看倒数第四行。”
苗欣的话,
仿佛有魔力,
宾客们几乎想都没想,
便放下酒杯,
一个个掏出手机开始查看。
慕容泾阳和慕容诗诗相互对视一眼,
也都掏出手机搜索《rsc国宪法》。
苗欣给了他们一分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