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忌惮他总统的身份,
更不至于跟他一个长辈撕破脸皮。
只是到时候,
有火气没处撒的尘爷,
很有可能会针对继业。
想自己那个大头儿子,
忠心有余、智谋不足,
天天跟在尘爷屁股后头当马仔,
已经够委屈了。
再被尘爷当成出气筒,
李靖怎么想怎么心疼。
所以想都不想,
便使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让儿子远离是非之地。
其实,
按照李靖最初的设想,
老国王一派,
已经很久不和总统府来往了,
请柬发出去,
只是装装样子,
老国王那边不来人,
总统府这里也不提,
这件事情,
就算揭过了。
以前皇室举办晚宴,
也不是没给总统府发过请柬,
横竖来来回回就那么点事儿,
彼此都心知肚明,
谁也不会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李靖自己也没料到,
苗欣和慕容川真的会来。
来就来吧,
他压根就没将苗欣和慕容川之流放在眼睛里。
所以最初,
他也没打算跟苗欣发生冲突。
是苗欣自己摆明了来找茬砸场子,
左一下右一下地挑衅,
他才起了杀心的。
李靖万万没想到,
自己煞费苦心为儿子保平安,
会被宾客们误解为投毒。
而引导投毒的人,
恰恰是自己千方百计要保护的儿子。
这不孝子冤枉他投毒就算了,
还当众误导宾客们他有弑子嫌疑。
现在他好不容易揪住了苗欣的小辫子,
混蛋儿子更是不顾他的良苦用心,
当众跟他反目,
令这么多豪门世家,
对他冷嘲热讽、妄加非议。
这是,
想用舆论的压力,
把自己逼上绝路吗?
呵呵,
这算不算报应不爽?
算不算,
偷鸡不成蚀把米?
越想越恼火,
反正跟苗欣斗法了几个回合,
总统府都没捞着什么好处。
他这个总统,
已经将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
连儿子,
都对他捅黑刀。
那他还顾虑什么?
直接速战速决吧。
一咬牙,
李靖跳下主席台,
便往儿子跟前冲去“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
谁教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嗯?
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你不懂感恩戴德就算了,
还处处跟老子作对,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大约真的是气急了,
李靖手里还抓着话筒,
跑到李继业面前,
二话不说,
举着话筒就往李继业头上砸。
边砸边骂“既然生出你这么个黑白颠倒的白眼狼,
还不如趁早打死你算了。
省得以后你一次次忤逆我,
早晚把我给气死。”
李继业说出那番话,
赢得了大众一面倒的支持,
正在得意。
哪里想得到,
自家总统老爹,
会突然恼羞成怒,
当众撒泼?
撒泼骂两句就算了,
可自家总统老爹,
却是一上来就动手打人,
还用武器打。
他连老爹打他的是什么都没看清楚,
脑门上就重重挨了一下。
话筒是个铁疙瘩,
虽然空心,
却很重,
外壳上全是金属。
这么砸上来,
李继业“嗷”地一声,
便躺在了地上。
脑门上,
更是起了个明晃晃的大包。
他痛得涕泪横流,
再顾不上老子儿子地讲大道理,
一边用力反抗,
一边扯着嗓子吼“李靖,
你踏马疯了吧?
你还真想谋杀亲生儿子啊?”
“你小子才疯了呢,”李靖到底年龄大了,
没两下,
就被李继业反败为胜地摁在地上,
脑袋上还挨了两拳,
痛得他生理性泪水狂飙,“居然敢动手打你老子?
看老子不揍死你!”
“你都给我脑袋开瓢了,
我不还手,
难道要活生生被你打死吗?”
“谁让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那是你咎由自取,
该打!”
“我说什么了?”李继业愈发委屈,“是你先骂我,
上来就要让卫兵把我关起来,
我才跟你互掐的好吧?”
李靖脱口道“我没说这个,
我说的是你一进门后,
说的那番混账话。”
“一进门后?”李继业一愣,“我一进门后说什么了?
不就说了句,
欣欣公主不是丑陋的恐龙女吗?
这话有错吗?
你干吗一副要打死我的模样,
简直莫名其妙啊!”
“什么莫名其妙?
你就是胳膊肘子超外拐,
故意来气我的。”
“我没有!”李继业气急败坏。
李靖比他更气,“还说没有?
老子问你,
你到底是哪一派的?
就算你不站在总统府的立场上帮帮你妹妹,
你也不该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你让在场的宾客们评评理,
让慕容家主和尘爷评评理?
问问大家,
他们看见的苗欣公主,
究竟是什么样儿的?
苗欣公主,
是不是个又丑又脏的恐龙女?
老子就奇怪了,
这样一个丑女,
不但能挑唆冷家和总统府的关系,
还能把你也迷得晕头转向。
嗬哟,
我李靖到底造了什么孽,
居然生出你这种有眼无珠的混账儿子呀?”
现场众宾客们愣了几秒钟后,
终于彻底搞明白了。
原来,
是这样啊。
就说嘛,
李靖总统可是rsc国豪门圈中,
出了名的疼儿子。